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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57章密室交心(第1/2页)
部署方定,忽有亲兵急报:水师中军坐营把总、悍将韩平涛突发急症,腹痛如绞,呕吐出数条蛔虫,现已痛至昏厥,军医束手。
杨博起眉头一皱。
韩平涛他记得,是萧凌波麾下爱将,水性极佳,悍勇异常,正是计划中指挥那几艘新式快船、进行突击的绝佳人选。此时病倒,岂不误事?
“人在何处?带路!”
杨博起带着谢青璇,急赴军营。
只见韩平涛榻上翻滚,汗出如浆,双手紧捂腹部,牙关紧咬,已然痛至失声。榻边铜盆中,赫然有几条扭曲的蛔虫。
杨博起前诊脉,片刻,沉声道:“是‘蛔厥’重症。虫扰胆腑,气机逆乱,故腹痛剧烈,四肢厥冷。”
“需立即安蛔止痛,若虫窜入胆道或肠结,恐有性命之忧。”
杨博起又观察韩平涛症状:剑突下偏右压痛明显,有肌卫。心中已有判断:胆道蛔虫症急性发作。
此症疼痛剧烈,古人谓之“蛔厥”,常能致人痛厥甚至休克。
“取乌梅、黄连、黄柏、桂枝、附子、细辛、干姜、川椒、当归、党参,速煎‘乌梅丸’加味!”杨博起一边口述方剂,一边已取出金针。
谢青璇记下方子,立刻安排人去煎药。
杨博起则用金针刺入韩平涛双侧“足三里”、“胆囊穴”、“内关”等穴。行泻法,强刺激。
韩平涛闷哼一声,剧烈颤抖,但腹痛似稍缓。
紧接着,杨博起扶起他,以独特手法按压其背部“胆俞”、“肝俞”穴区,并以内力透入,疏导胆经气机。
不多时,药煎好。
杨博起亲自将温热的药汤,一勺勺给韩平涛灌下。乌梅丸本为安蛔止痛名方,加味后更添温脏补虚、寒热并调之力。
药下肚约半炷香,韩平涛“哇”地一声,又吐出数条蛔虫,随后长长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面上痛苦之色大减。
“感觉如何?”杨博起问。
韩平涛虚弱睁眼,见是杨博起,挣扎欲起:“督,督主,末将……”
“躺着别动。”杨博起按住他,“腹痛可止住了?”
“止……止住了,就是浑身没力……”韩平涛喘息道。
“虫患暂平,但脾胃大伤,需静养调理。”杨博起把脉后道,“三日内不可饮食油腻,需以糜粥静养。”
“韩把总,你好生休养。三日后,本督要你生龙活虎,带船出战,可能做到?”
韩平涛闻言,咬牙道:“督主放心!末将就是爬,也爬回船上!定要多杀几个倭寇,报督主救治之恩!”
稳住这员悍将,军心亦安。杨博起又嘱咐谢青璇留下照料,方才离开军营。
回驿馆后,杨博起独坐书房,提笔写下一封密信,以只有曹青黛与郑沧龙能懂的暗语写成。
信中道:“据悉,柳生与‘京城贵人’有密约,此番所得宁波财货,七成归贵人,柳生只得三成。”
“且事成后,为绝后患,贵人将令柳生清理‘外系’,首指郑兄。”
“柳生已应允,计划于破城后庆功宴上动手。弟闻之,心甚忧。望兄早做打算,勿为他人做嫁衣。”
写毕,用蜡封好,唤来亲信:“速将此信交予曹姑娘,她知道如何送达。”
这自然是“借刀杀人”之计。
郑沧龙本就对柳生不满,又疑其与“京城贵人”关系,得此“情报”,必深信不疑。
纵不立刻反水,也必与柳生离心,战时会否全力配合,就要打上大大问号。倭寇内部生乱,其合力自减。
两日间,厉寒锋、雷万钧以雷霆手段,秘密控制了胡惟仁一党及四海商会在宁波的核心人物,起获大量罪证,并逼问出部分倭寇联络方式、城内接应点。
穆肃整顿水师,剔除异己,牢牢掌控了船队。
沈问心、公孙班日夜赶工,新式火器、快船陆续就位。
林慕雪统筹粮秣,井井有条。萧凌波的陆师也已调动,于宁波、镇海外围要地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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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阴影,笼罩甬城。
百姓虽不知详情,但见官府频繁调动,水师船只出入,城门盘查严密,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人心惶惶。
第三日,夜。驿馆深处,一间幽静的厢房。
顾雪棠坐在灯下,神情恍惚。
这两日,她被安置于此,有婢女伺候,衣食无缺,但内心煎熬。
门被轻轻推开,杨博起走了进来。他换下了官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眉宇间带着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锐利。
“顾小姐,还未歇息?”他温声道。
顾雪棠慌忙起身:“督主……民女睡不着。”
杨博起在她对面坐下,自行倒了杯冷茶:“可是在担心战事?还是心中难安?”
顾雪棠垂首,低声道:“都有。督主,我,我是不是做错了?背叛父亲,出卖家族……”
“你救了一城百姓。”杨博起放下茶杯,看着她,“在你父亲和胡惟仁眼中,宁波满城生灵,不及他们与倭寇交易的银钱重要。在你心中,孰轻孰重?”
顾雪棠长叹一声:“我知大义,可……那毕竟是我爹。”
“本督并未承诺你什么。”杨博起道,“但本督可以告诉你,若你父亲能迷途知返,在最后关头幡然醒悟,指证幕后‘京城贵人’,或可争得一线生机。当然,这要看他的选择,也看天意。”
顾雪棠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至于你,”杨博起继续道,“你才华见识,不输男儿。此番又立大功。待此事了结,你若愿意,可隐姓埋名,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本督可为你安排。”
顾雪棠怔怔看着他,忽然问:“督主为何……对我这般?”
杨博起沉默片刻,道:“因为本督在你身上,看到了良知未泯。这世间,同流合污者多,能舍小利、明大义者少。你,是后者。”
“那又如何?到头来我还是孤身一人,无人托付。”顾雪棠有些顾影自怜:“可惜督主是……若不然民女愿意……”
杨博起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犹豫片刻,一字一顿道:“本督,并非阉人。”
顾雪棠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哭泣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随后,杨博起将以往大概说了一遍,并表示他对顾雪棠的信任。
顾雪棠的眼泪终于滚落,她忽然起身,走到杨博起面前,仰头看着他,泪眼朦胧中带着倾慕。
“督主,明日便是大战。生死难料。”她声音颤抖,“民女别无所求,只求……只求今夜,能陪在督主身边,哪怕只是片刻。”
说着,她伸手,轻轻解开自己的衣带。外裳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
杨博起目光微凝。
顾雪棠身姿纤侬合度,容颜清丽,泪痕未干,别有一种凄楚动人的美。
他没有拒绝。
或许是大战前夜的压抑需要宣泄,或许是对这个命运多舛女子的一丝怜惜,或许……是体内那股因修炼《阳符经》而日益磅礴灼热的内息,在此刻被某种气机引动。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顾雪棠轻呼一声,随即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间。
衣衫尽落,罗帐垂下。
没有过多言语,只有炽热的喘息与纠缠。
顾雪棠生涩而热烈,杨博起亦不再克制,引领着她,共赴巫山。
就在灵欲交融的刹那,杨博起丹田之中,《阳符经》真气自行运转起来,那股灼热阳和之力,循着特定经脉奔腾澎湃,瞬间冲过数处以往滞涩的关窍!
“轰!”
真气陡然提升,运转圆融无碍,五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阳符经》最强功法,将十二种经脉武功融为一体的圣阳功,初成!
云收雨歇。
顾雪棠疲惫而满足地偎在杨博起怀中,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丝安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