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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我们已经赶上了国际第一梯队
1939年7月21日，太行山腹地，第五兵器工业局。
夏日的阳光透过枝叶繁茂的辽东栎，在部长办公室的窗前洒下斑驳的光影，黄山也难得给自己放了半个小时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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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斜靠着木椅，面前的办公桌上摊着一小包炒得焦黄的黄豆和半袋红彤彤的山楂干。
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军情和最新战报，这是黄山在高强度工作中为数不多的小小消遣。
「呦，李云龙的新一团干得很漂亮啊。一次临时起意的行动，不仅一口气干掉了七百多人的日丶伪军，居然还从狗汉奸的手里搞回来了一百吨的粮食。」
「不错不错，看来新一批的武器装备，果然很适合根据地目前的作战模式和战术需求。」
「只要再增强一下支援型火力，」黄山又往嘴里扔了颗炒黄豆，嚼得咯嘣响，「各级部队在明年年中应该就有了跟第一军硬碰硬的实力。
似乎是想到了法国投降后，自己的老同事们带着贝奈斯来到华北的场景，他不由得嘴角上扬，浮现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全套捷克轻武器加支援装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不就是捷克正统在华北嘛。
「恐怕到时候，就算是贝奈斯亲至，远远看着TG部队的装备，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八路军，还是一支捷克斯洛伐克的精锐步兵师了吧。」
不过很快，黄山的笑声便戛然而止。
无他，只因部长办公室那扇还算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门板猛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砰！」
顺着声源望去，只见一脸疲惫的曾副局长大步闯了进来。他刚一进门就直接坐到了办公桌边的椅子上，紧接着便阴阳怪气地调侃道：「啧啧啧，我还以为我们敬爱的黄部长，每天在第五局里废寝忘食地工作呢。」老曾斜着眼，瞟了瞟炒黄豆山楂干，「原来是在吃着零嘴偷懒啊。」
「这么看来，这第五兵器工业局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忙嘛。」
「既然不忙，那你为什么迟迟不回边区？你知不知道航空工业研究中心和航校那一摊子事，都快把我给累死了！」
说到这里，曾副局长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电报译文。他将译文拍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落款日期埋怨道：「咱们上次联系的时候，你不是说一个月就回来嘛。明明说好了一个月，可一个月后又一个月，这都快三个月了老大。」
此话一出，黄山的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尴尬。在原本的计划中，他的确是打算六月初就回边区，跟老曾一起搞定三大主力的通讯问题。
可哪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呢。
从五月到现在，他不仅带着同志们手搓出了八路军的第一辆坦克，还带着同志们安装调试了两条新生产线。甚至还落实了一所现代化的化工厂。
这些事关根据地军工的大计，哪一个都离不开他黄山，实在是走不开啊。
看着老战友明显心虚的表情，曾副局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作为边区军工局的二把手，他当然知道有些时候人在其位，身不由己，尤其是在边区到处都等着有人牵头突破的草创阶段。
刚刚那番「埋怨」，只不过是吐槽而已。
「行了行了，别在那装蒜。」曾副局长摆了摆手，不再纠结被放鸽子的事。他再次从公文包中掏出了厚厚一叠文件，直接开门见山地汇报导：「咱们说正事吧。
「你离开边区的这段时间，航空工业研究中心和航校，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些进展，就算是你这个创始人亲眼看到，也得大吃一惊。」
黄山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炒黄豆。他拿起那份文件，认真地翻阅起来。
老曾的声音也同步响起：「先说前者吧，目前研究中心那边一共造出了67架飞机，其中SAI.7梭镖47架，MC201
雷电20架。目前还有33架正在生产线上的各个阶段，预计九月初可以全部交付。」
「这些飞机的平均工时，当前已经被控制在一万左右。而且随着工人们越来越熟练，效率还在不断提高，将来的速度只会更快。」
很显然，黄山完全没想到同志们的上手速度居然会如此之快。他在听到产量和单架工时的第一时间，眼中就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一万工时，这个数字看似有点炸裂，好像是什么小作坊在搓装备似得。
但合众国刚开始大规模量产P51野马和F6F地狱猫，带英刚开始造飓风和喷火的时候，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效率。
要是换作牢法的D520，以及噫人自己造的MC.200，那建造初期的工时更是奔着15000
去了。
这么一对比，航空工业研究中心的同志们差不多已经赶上了国际第一梯队的生产效率0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产能规模还有点小。
「嗯，不错不错。」黄山看完第一阶段，脸上满是欣慰，「这个效率和产能放到法国，完全可以算是中等规模的航空制造商，还是吃国补的那种。」
「我估计现在的德瓦蒂纳和布洛赫，跟咱们研究中心差不多是一个量级。」
「而且有了100架教练机打底，咱们的航校完全可以开展第三期学员的入学考核。非常完美，未来可期。」
看着甩手掌管一副满意的样子，曾副局长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他把桌上的生产报告往前推了推，点出了真正的功臣：「研究中心那边能有这样的效率，主要是因为阿维亚的同志们足够拼。」
「自从捷克斯洛伐克成为了绥靖政策的牺牲品后，波胡米尔他们就直接住进了车间里。每天除了睡觉和吃饭，睁眼就是教学工作，要么就是指导咱们的工人加工零件丶装配飞机丶调试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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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每次去研究中心，都劝他们注意身体。可实在是劝不动啊。」
此言一出，黄山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还透着深深的关切。作为一名键政专家，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波胡米尔一行人的想法。
战友们拼命工作，不仅是为了证明捷克斯洛伐克的航空工业没有亡，更是在赌德三依旧会输了这场世界大战。
只要能造出足够多的战机，只要这些飞机能在战争中痛击法西斯，那他们就能向世界证明捷克斯洛伐克人民不屈的抵抗精神，也能强化其受害者和抵抗者的形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跟类人猿行动一样，同样是为了自己的祖国。
片刻后，黄山叹了一口气说道：「一会我亲自发一封电报，好好劝一劝波胡米尔。这个心结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开的，但至少要让他们知道边区永远是最坚实的后盾。」
「好了，说说航校那边的情况吧。我离开这么久，第一期和第二期的飞行学员们，现在是什么进度？」
闻言，曾副局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最后一份资料。趁着黄山翻阅的间隙，他介绍道：「航校那边的情况，比研究中心还要好。一期生本就有理论和飞行基础，目前他们已经结束了中级和高级飞行训练，进入了高级战术训练阶段。」
「你还记得方子翼吧？就是跟扬一起完成梭镖二号机首飞的那个小伙子。据教官们说，他的模拟空战格斗和拦截作战能力已经丝毫不弱于老飞。要是照相枪算击落，他也能算个准王牌。」
「按照扬的话，如果是在捷克空军，他完全可以由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带领，执行一些相对低风险的巡航丶护航任务。」
黄山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在曾副局长介绍一期生进度的节骨眼，他还快速浏览完了第二期学员的资料。
边区航校的二期，一共收了100名学员，其中61名是飞行学员，39名地勤学员。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这61人已经全部掌握了起飞丶降落丶平飞丶转弯等初级训练项目。部分天赋好的同志，甚至已经开始了中级飞行训练。
至于那39名地勤学员，则是跟着罗西等人在车间里摸爬滚打，逐渐向着能够独立维护飞机丶排除故障的技术骨干发展。
按照这个进度，空一师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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