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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带她去的那家店，都是高档时装，这种店，适合丧礼的衣服会比较少。
顾小冉买衣服时，只想着适合祭奠的衣服，能买到不张扬，而得体的衣服就不错了，至于暖和不暖和，就顾不上了。
在雪里站了一会儿，确实浑身冰冷。
看向他的手臂，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手臂上的伤，应该也该处理过。
“雨凝不在，不用演戏了。”顾小冉抽手，想从他手里把手抽出来。
“演戏？”墨卿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你用不着着假装和我亲热。”
“顾小冉，我们是夫妻。”
“鬼的夫妻。”
“既然你当我是在演戏，那就陪我演下去。”墨卿脸冷了下去，拖了她上楼。
顾小冉胸口闷痛，却笑了笑，“我回来就是陪你演戏的，放手吧，我自己走。”
他回头看她，眸子越加冷了下去，不言，转头过去，拖着她走快几步。
“你这是要去哪儿？”顾小冉拽着他不肯走。
“你穿这点不行。”
今晚不知要折腾到什么时辰，这天气越往后，会越冷，墨庄这么大，不能一直在屋里呆着，她穿这么点衣服，非受凉不可。
“你买的衣服，我不会再穿。”顾小冉用力挣扎，不肯乖乖跟他走，连着心一起剥下来的衣服，怎么还会再穿回去。
“不是那些。”
顾小冉挣扎地太厉害，墨卿怕伤了她的手，又不敢过于用力，突然松开她的手，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抱住她的腰，把她抵在身边墙上，低下头，面颊贴着她冰冷的额角，却是无言。
今天她看见的事，他没办法解释，也不能解释。
虽然这时候身边没有其他人，但门外不时传来脚步声，随时都可能有人靠近。
他这么把她抱在怀中，很不合适，但他不愿意放开。
顾小冉听着那些脚步声，不敢过于挣扎引人注意，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但一想一以他和雨凝的亲昵，这么被他抱着，浑身像针扎一样难受。
“时间不早了，你放我。我不冷，衣服不用换了。”
“今晚上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往心里去。”
“你想多了，我什么也没想，也不必想。”
顾小冉微抬了头，对上墨卿的视线。
不知是不是身上有伤的原因，他的脸白得厉害。
但眼睛却越加黑沉，像一潭不见底的墨潭。
在她记忆里，这双眼里虽然总是冰冰冷冷，但总是让她觉得心里踏实。
可是这时候，他的眼睛并不像平时那样冰冷霸道，却让她看不透。
他看着她眼里真真假假的笑，心痛得缩成一团，唇慢慢压下，落在她眼角，轻蹭了蹭，“不想笑，就不要笑，不要强迫自己。”
顾小冉眼里的笑有片刻的凝固，又散漫的化开，只有笑，才掩得去心里说不出的痛，“你不用这样，我也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小涵的母亲，你的未婚妻！”
他把她整个人箍紧，唇从她眼角滑开，顺着她的鼻梁往下，寻着她的唇，强势的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