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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说过你和先左佥都御史伉俪情深,纵使斯人已去,也还有容炽不是,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种货色?”
徐杳脸上红了红,“陈小姐……”
陈妙韵见她羞赧,忙主动转移了话题,“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来是想问你,有人信口雌黄,造出如此下作歹毒的谣言污蔑于你,你打算怎么办?”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热心提议,“照我说,此时再辟谣,别人也不会信的,不如直接把罪魁祸首揪出来当街暴揍一顿,打得他脸上开染坊,才能叫他们知道厉害!”
“这……”徐杳为难道:“恐怕我武力不够。”
“这有何难,包在我身上。”陈妙韵拍了拍胸脯,扭头就对身后魁梧的丫鬟说:“阿月,去,把那畜生的嘴巴打烂。”
“是!”
不待徐杳出声,阿月当即带领那四五个丫鬟出门,扭头到了陈秀才的家门口,把扇破旧的木门砸得“哐哐”响,“姓陈的,姓陈的!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敢做不敢当是吧,你个猪狗一般的东西,有种的就给姑奶奶开门!”
那陈秀才原本正躺在床上拿书本盖着脸蒙头睡大觉,美梦被这一通吵闹猛然震碎,没好气地下床走到门口,“是哪个泼妇敢来我家门口撒野?”
门刚一打开,迎头便是一记砂锅大的拳头轰在面门上,陈秀才感觉自己像被马车撞飞了一样,眼前金星直冒,鼻子下面涌出两管热热的液体,等回过神来一摸,竟摸了满手的鼻血。他吓得一哆嗦,看阿月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你……你是谁,作什么上门来打我?”
阿月“哼”了一声,卷起袖子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满嘴喷粪的下作东西,老娘想打便打!小姐吩咐了把嘴打烂,姐妹们,给我把他按住别叫人跑了!”
陈秀才见势不好想要反身关门避祸,却哪里躲得过这么多人。两丫鬟一齐将门顶住,另两个丫鬟把陈秀才按猪猡一般按倒在地,阿月欺身而上,操起拳头便往陈秀才背上、腚上砸去,“叫你造谣!我叫你造谣!”
她们这里闹得轰轰烈烈,早引来了燕子巷一干街坊邻居前来围观,陈家小小的宅门前里三层外三层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还有住在别处的人闻讯而来看热闹的。眼看着陈秀才被几个女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有人忍不住说:“莫不是这陈秀才又做了负心汉,这才招来这一顿打?”
阿月闻言,朝地上“呸”了一口,拎起陈秀才的后领子向众人展示他五彩缤纷的一张肿脸,“今日告诉各位,我打他,并非是我与这厮有私仇,而是为隔壁糕饼铺的徐娘子报仇!徐娘子为人温良勤恳,不过是惦记着街坊邻里这点情谊,给陈秀才送了几次糕饼,竟被这厮造谣成勾搭,我呸!家里没镜子也没尿吗,看看自己那副□□样,你也配得上徐娘子?!”
“不错,正是如此。”糕饼铺原本紧闭的房门打开,徐杳从内迈步而出,向围观的众人略施一礼,“近来关于我的那些风言风语想必诸位都有所耳闻,我徐杳可以在此对天发誓,诸多传言皆为谣言,我与陈秀才之间清清白白,绝无苟且!”
众人彼此面面相觑,不知是谁阴阳怪气地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你没跟陈秀才私通,若不是自己平日里行为不检点,他又岂会不说别人,专门造谣你呢?”
此言一出,竟然还有不少人窃窃私语赞同的。
徐杳迅速锁定出声那人,眼神骤然锐利。
说来也是冤家路窄,那人竟也是老熟人了,隔壁巷子里卖烧饼的男人,一个矮墩子,曾几次到徐杳这儿来试图占便宜,均被她不假辞色地骂了出去,看来如今这是想顺手报了私仇。
徐杳冷笑一声,也不慌也不惧,径直走到矮墩子男人面前,“你方才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不待那男人回嘴,她当即抡圆了右手扇了过去,矮墩子男人的左脸上炸开“啪”的一声重响,脑内一阵嗡嗡眩晕,在原地左右趔趄了几步才捂着脸停下来,惊怒地指着徐杳,“你敢打我?”
“不是你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徐杳亮了亮自己隐隐作痛的右手,“这不就响了?”
那矮墩子当众挨了一记耳光,大失面子,想要还回来,却碍于那几个押着陈秀才的丫鬟们各个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只好暂且悻悻作罢。
这一记耳光震住了在场旁人,徐杳走到陈秀才跟前,只一眼对视,陈秀才便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徐杳硬是拽住他的发髻把人脸拽了回来,“姓陈的,今日只是给你一个教训,日后你若再胆敢造谣中伤我,就不是一顿打这么简单了,听见了没有?!”
陈秀才不敢顶嘴,目光闪烁着连声说“不敢了不敢了”,徐杳这才“哼”了一声用力甩开手。
几个女子雄赳赳气昂昂,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般傲然回到徐杳的铺子中,彼此对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陈妙韵摩拳擦掌,“今日真是痛快,只可惜我没能亲自踢上那两个贱男人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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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杳一把握住她的手,“今日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又忙向几位出手帮忙的丫鬟行礼道谢。
陈妙韵伸手将她扶住,“不必如此,咱们都是女子,知道女子在这世上生存艰难,尤其是像你这样没有太多家人庇护的。汉昭烈帝曾言,毋以善小而不为,我们既然相识一场,我知你身陷窘境,如何能视若无睹呢?”
徐杳又是感动又是感激,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打包了许多糕饼送给陈妙韵等人,又千恩万谢地把她们送出了巷子。
等回到铺子里,徐杳忍不住向容悦叹道:“幸好陈小姐出手相助,否则如今阿炽不在,单我们两个人,还真难以料理了此事。”
提到容炽,容悦问:“二哥哥临走前吩咐了让我们有什么事,可以拿着令牌去燕王府找人,嫂嫂要不要去找燕王爷帮忙?”
“傻悦儿,人情都是有数的,尤其是像燕王这种大人物的人情,非得用在刀刃上不可。如今陈小姐既然出面帮我们当众揍了陈秀才,此事便算了了,等阿炽回来同他说一声就是,不必专门拿这种小事打扰燕王,除非……”
容悦连忙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此事再生变故。”徐杳顿了顿才道:“不过我看那陈秀才懦弱无能,吃里这样一回教训,应当不敢再造次里。”
容悦一向以她马首是瞻,听嫂嫂这样说,很快就将事情抛到脑后,美美睡觉。
谁知翌日姑嫂两个正在铺子里照常做糕饼,一伙凶神恶煞的官差忽然挤上门来,“你就是徐记江南糕饼铺的掌柜徐氏?”
徐杳两只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茫然问:“是我,几位官爷有什么事?”
“你隔壁的陈秀才状告你雇凶殴打他致残,来人,把徐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