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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跟你这诗一比,我大武文坛皆是浪得虚名之辈(第1/2页)
虽说是早春,但万诗园内早已鸟声一片。
昏暗的灯光下,河边的柳枝已然挂在了围墙的青砖之上。
一个年轻的门子见来人是秦缨宁,恭敬地行了个礼貌。
“秦姑娘,您怎么这么晚来了?”
“带两个朋友来看看诗音。”
听见对方的话,门子立刻谨慎地打量着魏善二人,旋即有些为难地说道:
“秦姑娘,万诗园您想来随时可以来,但外人……我们老爷的规矩您是知道的。”
门子倒是谨慎,毕竟秦缨宁父亲是盐商,他也害怕有人想跟着秦缨宁混进来,再求老爷办事,到时候自己还得担责任。
“他们是……”
不等秦缨宁说完,魏善便直接抬手打断。
“规矩我们懂,取笔墨来。”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并非所有人都适合用刀剑说话,有些人可以为了自己心中的执念舍弃性命。
所以对于闵自清这种把名声和文采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就不用来硬的。
魏善自然不是什么文采斐然之人,也更没有七步成诗的本事,但他是个穿越者,上千年的历史文化底蕴,拼诗词歌赋,古人毫无胜算。
这也就是很多文抄公喜欢写这类题材的原因,对古人妥妥的降维打击,爽点信手拈来。
前世魏善便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如今真力加持,自然是笔走龙蛇。
很快一首七言律诗便跃然纸上,在身旁二人震惊的目光中,魏善将笔扔给了门子,顺带扔出一锭金子。
主子自诩清高,但门子可是要吃饭的,毕竟主子不缺钱,但下人家可是好多张嘴等着呢!
若是平日里,门子自然不敢接,但对方却是写出诗句的人,这样的人一般闵自清都会请进府,所以对方的金子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傻子才不收。
“公子稍后!”
门子走后,秦缨宁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震惊,缓缓转头看向魏善,可以说是看他如看神。
“魏,魏大人,您还会写诗?”
“抄的!”
虽说这是异世界,但剽窃的事魏善不屑为之。
秦缨宁有些将信将疑,眉头微蹙。
“大人,您还真实诚。”
“说真话的好处就是,你不用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真话,而假话不行。”
魏善又不是韩老板,一会吃鱼一会不吃鱼的,为了吹个牛让自己那么累,不值得。
“魏大人,缨宁好生钦佩您。”
秦缨宁说得很真诚,年轻帅气,身份尊贵,武功高绝,甚至连谎话都不屑说,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敬佩而已。
就在这时,先前那个门子自院内快速地跑了出来。
“公子,快,快请,老爷有请。”
一切尽在魏善的预料,只要对方不是穿越者,就无法抵御这首诗的魅力。
不过该说不说,这个闵自清是真该死啊!
自己闺女被妖邪缠身,他却只当是生了病,还有闲心在这欣赏诗文。
穿过满是兰花的长廊,拐过一处鱼池,众人出现在两扇古色古香的大门外。
门子缓缓推开门,扑鼻的纸墨香气,刚踏入门口,放眼望去,四面墙壁挂满了诗画。
靠近东侧的桌案前,一名身材清瘦的中年人正低头看着什么,口中不断念念有词,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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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好诗……好诗啊……”
听到对方念诗,秦缨宁和黄泉的脸色也顿时发生了变化,毕竟先前屋外昏暗,他们也没来得及看。
会写诗和写的好,那完全是两回事。
黄泉虽说喜欢习武,但好歹是世家,琴棋书画自然样样得学,就方才那首诗,他不相信大武有第二个人能写出来。
秦缨宁的表情更是精彩,她爹虽是盐商,但她自小可是熟读四书五经,吟诗作对更是不在话下,她可以十分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听过这首诗。
此刻她看向魏善的眼神再次发生变化,文采斐然就算了,还谦虚,分明是自己写的,但偏偏要说是抄的。
她知道这样的奇男子,大武可能再找到第二个,她也知道,自己的目光,此生将永远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
“老爷……”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门子忍不住叫了一声。
听到声音后,闵自清从沉醉中惊醒,猛地转身,急着找寻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魏善没穿飞鱼服,而是身着一袭青衫,身披黑色披风,好一个俊俏少年郎。
当看到魏善后,他明显有些意外,主要是对方太年轻了,年轻到他不敢相信对方有阅历写出如此神作。
但对于他这种饱读诗书的人来说,他自然知道,当今世上绝对没有这首诗,天下也没有人能写出这样的诗,所以根本不存在抄录一说。
“小,小友,方才这首诗,你写的?”
“抄的。”魏善语气平淡。
“不,不可能,天下没有这首诗,也没人能写出这首诗。”
闵自清迫不及待询问:
“小友太过谦了,敢问这首诗可有名字?”
“登高!”
魏善也懒得解释,毕竟在这个世界想要让对方相信这首诗不是自己写的,其实挺难的。
“登高?好名字,好一个登高!”
闵自清为官以来,第一次如此心浮气躁,与往日形象判若两人。
“跟你这诗一比,我大武文坛皆是浪得虚名之辈。”
秦缨宁有些耐不住性子,毕竟她的好友此刻还被妖魔所困。
“闵伯父,我们来此乃是为了……”
“缨宁,你先别说话。”
闵自清直接打断了对方,他现在可没心思听别的。
“敢问小友师承何人,你如此文采,想必令师必是文坛泰斗。”
“闵大人谬赞了,在下没有老师,并且这首诗的确是抄来的。”
闵自清可不信魏善的话,此刻他把对方当成了送上门的宝贝,如何肯就此放过。
既然问不出来,那就索性逼对方一把,想到这,闵自清忽然将脸色一沉。
“既然小友说这首诗不是你写的,那就请你再另作一首吧,否则我只能请你出我万诗园了。”
煞笔!
魏善有些麻了,这不是妥妥的脑残吗?自己女儿生命垂危,他还有心情整这个。
“既如此,那魏某便告辞了。”
我管你这个那个的,他魏善可不吃压力,说着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