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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2小说家(第1/2页)
“小民每日都有肉吃,也每日都读书认字。三公子说要想跟在大人身边做事,就得把街面上的习性改掉。”听到镇妖尉又提起之前的事情,泥里鳅居然脸红知道羞耻了。
“本官猜三公子让你选过是愿意留在永通质库学徒还是要回来对吧?”
半个多月就能改变一个人十多年养成的习惯吗?洪涛不全信,也不全否定。实际上这不完全取决于环境,还要看一个人的决心。
“……三公子对小民很好,可我还是想跟在大人身边做事!”泥里鳅有点诧异,瞄了一眼狐若木才点头承认。
“你这个选择不是很明智。本官看上去风光实则危机重重,保不齐哪天就身首异处或者吃了官司,到时候你可能会受牵连。看在本官面子上,狐掌柜开恩让他再选一次吧。”
聪明伶俐的人谁都喜欢,经过狐若木调教的泥里鳅还改掉了身上的部分顽疾,正往好的方向发展,按说留在身边很有用。可洪涛不想让他最终变成悲剧,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能正常享受人生了,何必非得刀山火海呢。
“尊尉开恩,王景行不怕吃苦也不怕危险,愿追随左右!”还没等狐若木开口泥里鳅又跪下了,脸上浮现出熟悉的倔强。
“狐某已然劝过了,可他不答应,这就是命啊!”狐若木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就跟本官回城隍庙吧,见见你那些兄弟,把事情安排好,过几日与本官要去趟府城,家里就全靠你和假道士了。”
不想归不想,既然人家打定了主意追随,洪涛也不拦着。狐若木说的对,这就是命。有些事根本没道理可言,只能归结于虚幻。
腊月18一大早,洪涛照例在前院跑了20圈,又向着吊在枣树上的沙袋打了一刻钟拳,再抱着皮革缝制的假人连滚带爬,最后挺着短枪冲草靶一顿刺杀,用井水擦完身体刚好大天亮,泥里鳅也把早饭买了回来。
“本官今日要到府城公干,年前返回。泥里鳅……王景行,少出去乱跑,多认几个字,回来要考核的呦,不及格薪俸减半!”
一边吃早饭,洪涛一边安排离开后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要做的,就是盯着院子别走了水。
自打王景行回来,又从那群乞儿当中挑了龙五和牛九两个比较吃苦耐劳、脑瓜子不笨还相对踏实的孩子常驻城隍庙后院当杂役,每个月由镇妖尉支付酬劳,和江越一样算做帮闲。
“尊尉,故事会第一册已经誊写了4本,年前来上香的人颇多,可否先与他们兜售?”江越这些日子成了人形打印机,除了处理些简单公文外就是闷头写字。
他有一手很不错的小楷,反正在洪涛眼里称得上工整,比镇妖殿掌印们手书强百倍,想必当年考科举的时候没少刻苦磨练。
写些什么呢?当然是洪涛口述的故事了。不光要记录还得排版整理誊写装订成册,最终的目的就是流传出去换取香火。
作为第一批受众,江越对绝大部分故事都赞誉有加。认为不光内容新颖情节曲折动人,还兼顾了立意深刻通俗易懂等优点,很适合在民间流传。
对镇妖尉用此种方式赚取香火的做法更是拍手称绝,因为大夏朝廷几乎在每个领域都设置了香火税,唯独没法管控这类口口相传的民间故事。立国一百多年了,也确实没人靠此种手段获得太高修为,索性就忽视了。
“售卖就免了,去雇两个话本说得好的每人送一册,让他们上下午在前院给香客们讲一个时辰故事,免费听。其余两册本官要带到府城去。”
写书卖钱?不不不,洪涛真不缺钱,不算狐若木给的织机使用费和赵县丞拿来的1000两贿赂,光是半道从忘忧堂杀手身上搜出来的百十两金银也没花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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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的物价并不高,卫辉县又不是太大的城郭,除了两间还说得过去的酒楼和几家酒肆茶楼,声色犬马的诱惑基本没有,想高消费都找不到门路。哦对,本来是有个聚宝阁能让人倾家荡产的,结果还让自己给查封了。
把故事会弄出来不是为了赚银子,此种算不上雅的读物最适合在民间流传,老百姓能有几个闲钱啊。
也不是为了扬名,故事会根本没署名,作者一栏写的是民间传说。即便有心人想追溯也真追到自己头上了,也可以矢口否认搞了创作,顶多算见多识广道听途说。
唯一的目的就是香火,只要把这些故事流传出去,自己就等于有了成百上千万读者。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受其内容触动,对作者有了深深认可,香火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识海里去。
所以目前最迫切的工作是想办法快速扩大受众数量,售卖当然也算扩散,只是太慢了,可以作为后续补充手段。
找人讲故事应该更快,那些靠嘴吃饭的说书人本身就是流动的,只要故事好听,能为其换来吃喝,会主动去各地散播。
“尊尉此计甚妙,江某也善此道,去酒楼茶肆里转转定能把最好的说书人找来。只是尊尉此去府城路途遥远,何不向县尊借用几名差役跟随,也可震慑宵小。”
听闻此言江越不得不抱拳赞叹。他以前替人写字算命,有时候也客串下说书人,太明白其中的道道了。
只是镇妖尉越能干,他就越担心。如果在县城里可能还没人会打坏主意,一旦出城那就难讲了,这身玄鸟服不一定好使。
“这是个馊主意,那些差役与本官无亲无故,还屡受打击,心中指不定如何记恨呢。带他们同行,等于将性命交了出去。你等稍后,看本官变个戏法先。”
说起安全问题,洪涛就不得不显摆一下自己的创意了。昨日午后狐栖庭亲自送来了一口大箱子,里面装着一套刚完工还带着余温的弹簧钢链甲、一把连发钢板弩和三匣纯钢破甲箭。
不用试效果,只需看看链甲上每个钢环打磨的光洁程度,还有钢板弩臂和弩身上镌刻的精致玄鸟纹路,就能体会到狐铁父子和张兴兄弟等一干工匠浓浓的善意。
他们为了早日让自己穿上坚固甲胄、拿上趁手兵器,除了在鹤鸣楼共庆织机完工,这些天几乎全在加班加点,用无数次失败换来了这几件成品。
用狐若木的话讲,镇妖尉略施手段就把他小半个班底的心思全笼络走了。即便是为狐家族长做事情,顶多也就这个干劲儿了。语气里满含着羡慕嫉妒,保不齐还有点恨。
不多时,洪涛穿着一件奇怪的甲胄出来了,从头到大腿全都套在其中,材质是很细的铁丝为圈,互相圈套连绵不绝,犹如以枝条编制,明明是很硬的钢铁,却显得非常柔软。穿上之后不仅很贴身,垂感还很强,一点不显得臃肿。
“来,照本官身上砍!”但光外形好看没用,甲胄最大的作用是防护。为了向在场几人证明镇妖尉出品必是精品,洪涛把短刀交给王景行,高举双臂示意往肚子上砍。
“咔……”王景行倒是真服从了命令,可就是没用力,刀刃碰到链甲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用力砍,用全力,否则从今往后饭量减半,不见油星!”洪涛很不满意,开始弱点攻击了。
“咔嚓……”王景行咬着嘴唇运了运气,抡圆了就是一刀,同时闭上眼不忍直视。刀刃偏了,砍在胸口位置,而且还打滑了,顺势朝上摸向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