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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秦三！秦三！”
“秦三！秦三！秦三！”
此刻，欢呼声还在继续，一浪高过一浪。
丹殿废墟的边缘，成昆和步飞烟并肩而立。
俩人望着深坑中那道身影，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成昆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步啊……”
“上一届百子问鼎的时候，你还记得这小子吗？”
步飞烟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恍惚。
“怎么不记得。”
“那时候他不过初出茅庐，在百子问鼎的会场外面卖什么黑木耳烤串。”
“当时我还觉得，这孩子虽然有点意思，但将来最多也就是个天玄境，成不了大气候。”
成昆苦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谁说不是呢。”
“那时候他打败诗音纯，我还觉得是诗音纯大意了。”
“结果呢？这才几年功夫？”
“两年？三年？”
“他已经能把半道至尊按在地上打了。”
步飞烟沉默片刻，又叹了口气。
“此子……非池中物啊。”
“别说北域了，就算放眼整个玄霄大陆，他这个年纪，有这份实力的，又能找出几个？”
“最可怕的是，他不仅实力强，心智，谋略，丹道……几乎无所不能。”
“我总感觉，今天这一局能赢下来，恐怕和他脱不了关系……”
闻言，成昆沉思片刻，道：“从伪装成西门吹萧开始，到西域兽族到场……再到叶清扬重现，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说着说着……他忽然难以置信的苦笑了一声。
“大泉龙一郎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却不知这秦三，或许才是真正的布局之人啊……”
步非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看来……玄霄大陆，怕是真的要变天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慨。
时代，真的变了。
属于他们这些老一辈的时代，正在过去。
而属于秦三这些年轻人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天衍宗的众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老……阿不，三少！”
“三少威武！”
裘万千第一个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那张老脸上满是激动和谄媚，跑得比谁都快。
“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会出现！”
“什么东域天皇，在你面前还不是一坨狗屎！”
他跑到深坑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情并茂，眼泪鼻涕一大把。
“三少！请受我老裘一拜！”
秦三刚从深坑里跳上来，就看到裘万千跪在自己面前，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额……裘长老……你这是干什么……人这么多，不丢人么……”
裘万千抬起头，一脸正气凛然，“拜救世主，天经地义！有什么好丢人的！”
秦三：“……”
他懒得理这货，目光扫过陆续走来的众人。
练霓裳走在最前面。
此刻眼眶微红，看着秦三的目光中满是骄傲和欣慰。
她是看着秦三成长起来的。
从外门大比到六峰论道，再到百子问鼎，到江太公一战，再到今天……
一步一步，她都看在眼里。
“啊……”
练霓裳张了张嘴，本想像以前一样叫他“啊三”，可话到嘴边，却忽然觉得这个称呼有些不合适了。
如今的秦三，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她护在身后的徒弟了。
而是已经变成了一棵，连她都要仰望的参天大树。
这不，秦三看出了她的犹豫，笑了笑。
“师傅。”
“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是天衍宗的秦三，都是你的徒弟。”
练霓裳闻言，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笑着点了点头。
“好……”
“徒儿……”
“你，真的长大了。”
只是，秦三却并未发现。
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练霓裳的眼神中，却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羞涩……
随后，王重阳也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秦三的肩膀，哈哈大笑。
“好小子！”
“老夫果然没看错你！”
“当初在宗门里，老夫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
秦三摸了摸：“王峰主，咋俩似乎并不熟吧……”
王重阳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咳咳，那是你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在关注你的……”
杜蓝子在旁边拆台：“拉倒吧师兄，当初是谁背地里说，要想办法拆散他和香凝……”
“混账！杜蓝子，别忘了你的身份！”
杜蓝子吐了吐舌头，心道：怕你啊？我现在可是老祖的舔狗！
几人说笑间，余香凝也走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秦三面前，仰着头看他。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秦三染血的身影，有心疼，有骄傲，但更多的是久别重逢的温柔。
秦三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点药灰。
“夫人，辛苦了。”
余香凝摇了摇头，轻声道：“你才辛苦。对了，是瞒的幸苦。”
简单的交流，却胜过千言万语。
不远处，云睿和姜小萌也挤在人群中，看着被众人围在中央的秦三，表情复杂。
曾几何时，对方还是那个调皮的小师弟。
如今，已然成为了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转变，不禁让两人一时间无法适应。
“二师姐……”姜小萌喃喃道：“他……真的是当初那个小三吗？”
云睿苦笑一声：“如假包换。”
“我现在只庆幸一件事。”
“什么事？”
“庆幸我们没有把小三当外人……”
姜小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两人本想后退，因为她们知道，有更多的人想和秦三说话。
而那些人……都比她们和秦三的关系，更亲密……
然而，两人正要转身。
一双手臂却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们。
“二师姐，三师姐，你们这是要去哪？”
“也就不到两个月……难道连师弟都不认了？”
感受着那温暖的怀抱……
两女顿时一愣。
随即双双转身，同时给了秦三一个拥抱。
“小三！”
“呜呜呜……小三！师姐想死你啦！”
片刻后……
心满意足的两人松开了秦三。
原本沮丧的心情，已然化作一片暖流。
恰好华泽磊和杨青峰也凑了过来。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磨磨蹭蹭地走到秦三面前，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那个……秦三……”华泽磊搓着手，一脸讨好的笑。
“以前的事，都是误会，误会啊！”
杨青峰也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对！误会！我们一直都很佩服你的！”
秦三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华师兄，杨师兄，我们的恩怨，早在江太公倒台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以后，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
两人对视一眼，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狂喜。
“太好了！秦三！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
“操！华泽磊，刚才说好让我先拜大哥的！”
“滚！谁先开口谁就是二哥，乖，叫二哥！”
秦三被这俩活宝逗乐了，踢了杨青峰一脚。
“行了，你俩够了哈。谁说要做你们老大了？论资历，你们是我师兄。”
两人一听，赶紧摆手摇头：“额额额，不敢当，不敢当！我们哪有资格做你师兄！”
“9494，正所谓达者为先，你现在都玄宗了，叫我们师兄怎么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