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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去,只见箱中码满泛黄的古籍案卷。
整整齐齐几大箱。
最后一个箱子里,满满的是谢问樵桌上同款的白宣。
顾清澄忽然明白了谢问樵想要做什么。
谢问樵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小丫头心浮气躁,杀意太盛。”
“不好不好。”
他清了清嗓子:
“从今日起,你每日誊抄一卷昊天典籍。”
“修身养性,抄完为止。”
顾清澄抬眼看了看他:
“要是我不呢。”
谢问樵冷哼:
“那就抄两卷,抄不完不给饭吃。”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从穹顶直直地掷了一支笔下来:
“勿要寻死。”
“有我看着,你死不了。”
谢问樵的笔落在顾清澄眼前,知知们快速离场。
顾清澄盯着眼前成箱的典籍,若有所思。
“要是我抄完了,就可以和您修习举世无双的乾坤阵法了么!”
谢问樵衣袖一挥,机括合上之前,远远地传来他的声音:
“等你收了杀心再说!”
“我谢问樵,不教心术不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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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啊,这个周末临时出去了,周末两章是我手机码出来的,所以来得晚了些,不好意思!
另外,破阵结束后的这几章过渡章确实是我比较卡文的阶段,我个人觉得不够出彩,主要是铺世界观和动机,所以数据也相对很凉哈哈哈。
不过我心态好!今天进新副本了,都在大纲射程范围内!后面会更精彩的!
然后前这两章过渡的地方,我有空会回去修一下,还是老样子,只修文笔,不修伏笔,不影响所有剧情。[奶茶]
第38章问剑(二)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那我这封锁的经脉……”
“不让我恢复武功,我怎么为昊天效力呢?”
顾清澄再问时,回应她的只有水滴落入地下湖的声音。
一切再次归于沉寂。
她拍拍身上的尘灰,站起身,目光掠过谢问樵留下的木箱,并未停留,反身向地宫深处走去。
第一楼的意思,是向下一层。
这是,昊天先祖的陵墓。
陵墓入口处的石门紧闭,门缝里渗出的寒气带着一丝腐朽的气息,将她拒于千里之外。
她所处的不过是陵墓外层的陪葬地宫,真正的主墓藏在更深处。
当然,她也没兴趣深入主墓,她考虑的是如何找到更多的信息,离开这里。
她所处的这片地宫很大,望不到边,两侧黑暗处有小门,应该是除了穹顶机关外唯一的出路。
她走过去看,发现小门开在石壁上,门后是半人高的甬道。
甬道的漆黑,一眼望不到头,但进出的几块石头被磨得发亮——这应该就是知知们留下的痕迹,小丫头的身形刚刚好可以自由进出。
顾清澄将耳朵凑在石壁上,指节轻叩。
“咚。”
先听到的,是空洞的闷响,昭示着许多石壁背后依旧有空间。
她继续凝神细听,潺潺的水声从暗处蜿蜒涌来,这是地下暗河涌动的信号。
心中有了初步判断,她贴着耳朵,于多处反复敲击聆听。
细沙坠落的簌簌声与水脉搏动的潺潺声重叠,在这一处的密闭空间里,她的意识已经穿透石壁,延伸到声线所能及的远处——
这不是单一的空间,而是无数石室通过甬道串联成的迷宫,地下河贯穿其间,既作屏障又当路标。
她应该处于地宫的某一处的空间里,大大小小的空间构成了庞大的地下宫殿,将陵墓的入口紧紧地包围在里层。
她不知道自己处于地宫内部的第几层。
她盯着甬道,陷入沉思。
知知们也住在这里?
或者说,过去的第一楼学子,也住在这昏暗地宫里?
还有别人吗?
不管了,先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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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澄的手脚比心思更快。
她的双手刚触到甬道边缘,膝盖已经先一步发力,然后攀住凸起的岩块将身子荡起,小腿卡在洞口,将自己的身形送入甬道。
她虽然不如知知们身形娇小,但可以试着垂直滑下去。
半身身子没入甬道,双腿悬空的刹那,她突然嗅到不对劲——
鼻腔里飘进了异常的铁锈味。
空气凝滞了。
坏了。
她可太熟悉这凝滞的空气了!
下一秒,顾清澄听见了衣料撕裂的声音,无形的罡风自下而上席卷而来。
她整个人被看不见的手扯着倒摔出去,高高弹起,后背重重砸在地宫中央的青石板上,震得她喉间泛起一阵腥甜。
谢问樵!还在布阵!
这么小的甬道都不放过!
顾清澄捂着撞痛的脊背蹒跚着爬起,刚想发声诘问,尾音却突然哽在喉间。
甬道的深处传来接连不断的机括轻响,她倏地回头——
猛然看见刚刚她陷入的甬道里,石壁内侧翻出了狼牙般的森然利刃。
她后颈瞬间浮起细栗。
若不是谢问樵布阵的气劲凝成屏障,此刻她的胸腔早已这森然利刃穿成蜂窝。
好险。
顾清澄盯着穹顶阴影处,默默收回了所有不切实际的逃生念头。
谢问樵的大阵反而是最安全的囚笼,而每一个甬道里,都藏着她不熟知的机关和陷阱。
换句话来说,没有谢问樵的指引,她休想活着走出第一楼。
不折腾了。
她对自己说。
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地下湖的湖心上。
水底……谢问樵的罡风无法渗透水底。
鬼使神差地,她向地下湖走去。
当她的脚尖碰到湖岸时,一颗石子被无意识地踢入湖中。
“扑通。”
石子落入湖底,杳无声息。
接踵而来的,却是另一个奇怪的声音。
“咕噜。”
她的意识瞬间被拉回眼前。
潮湿的寒气顺着脚底往心口钻,她忽然想起自己今日根本没有进食。
饿了。
谢问樵的罡风确实到不了水下,但她此刻的状态,也连半柱香的闭气都撑不住。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她叹了口气,眼光落在了谢问樵留下的木箱上。
每日抄录一卷才能放饭。
她不得不凑近木箱,随手拿起一本典籍,泛黄的书页上密密麻麻写着批注,一看就是被诸多学子翻阅、研读过的典籍。
她摊开纸张,抄了起来。
。
一晃眼已是三天。
谢问樵总在不经意间留意着顾清澄的动静。
顾清澄亦在暗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