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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七人,额外每车配三名便衣镖师护持。
他眼尖,很快瞧出门道。
这哪是货啊!这分明……都是些水灵的小娘子嘛。
这么多小娘子与他同行……
班勇想着,憋闷的胸口总算是舒坦了些。
这么一路想着,快出城门的时候,班勇看见为首的舒羽忽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班勇不情不愿地拍马上前,看着少女朴素清瘦的脸,勉强道,“舒镖头。”
“班大哥。”顾清澄凑近他,腼腆道,“小妹有个不情之请……”
“家中还有一位姐姐,正好也是要去涪州探亲的。”
“咱们这车上还有得空,能否行个方便?”
班勇闻言,眉头一皱,厉声叱道:“舒镖头,这镖局的规矩,可不是拿来给自家人行方便的!岂能假公济私!”
顾清澄看着他,向一辆马车的方向努了努嘴:“那边那辆,也是咱镖局的吧?”
“那车负责的镖师是您的好兄弟,王达。”
“您只需稍稍招呼一声,我家姐姐蹭他们的车,岂不更妥帖?”
班勇脸色一沉,冷笑道:“舒镖头好算盘,王达老哥和我确实交情不浅,可凭什么帮你这不干不净的忙?”
顾清澄也不慌,抽出一封信笺,在班勇眼前一晃而过:“说起来,家姐明年便要入镇北王府当填房了。”
“您今日安排好她,她承了您的情。”顾清澄的声音压得更低,“来日她入了镇北王府,少不得回头提拔提拔自家人。”
“届时,镇北王府的差事……”顾清澄的话音还在耳畔,却见得班勇蒜头鼻的鼻孔不由自主地翕动起来。
“那这可不兴怠慢啊……”班勇粗糙的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喉结上下滚动,“既然是镇北王府的女人,你说,是不是得单独安排一辆车?”
“那是自然,”顾清澄点头如捣蒜,一块碎银悄无声息地滑进班勇的袖袋,“可不能让班大哥您吃亏,这车的钱我出了,咱把最后一箱辎重换成马车,我家姐心宽,人和货坐在一处,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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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勇的手在袖中掂了掂分量,眼神闪烁,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车,低声道:“那你家姐现在何处呢?”
顾清澄抬手一指,班勇顺势看去。
城门边的茶棚里,一个红衣女子正慢条斯理地品茶,个头比周围人都高出一大截,帷帽垂下的轻纱随风轻摆,隐约可见丰腴的身形。
班勇眯起眼睛,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清澄一眼:“令姐倒是……福相。”
“可不是?”顾清澄轻笑,“镇北王就喜欢这样的——好生养,生下来的孩子都能当将军。”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班大哥若是喜欢,等家姐入了府,给您也物色一个?”
班勇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干咳一声,突然正色道:“既然是镇北王府的姻亲,自然要妥善安排。”
说着,他转过头,对身后的镖师吼道:“老五!舒镖头有令,把最后一辆辎重车收拾出来!”
……
贺珩几乎要将手中的帕子绞烂,才终于在诸位壮汉的热情搀扶下,盈盈坐上了那辆满载辎重的马车。
他刚松了一口气,就觉着这马车猛地一沉。
然后,他这该死的灵光耳朵,就听见那个叫班勇的镖师故意压低了粗犷嗓门:“舒镖头,你家姐姐这身量……啧啧,怕不是能压垮我这匹老马!”
“班大哥,可不兴乱说。”顾清澄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家姐这是天生的贵人体态,您不懂。”
“哎哟,我懂我懂!”班勇笑得愈发猥琐,“你说你家姐还能再给我介绍个一样的吗?我也要好生养的,我老娘天天催着抱孙子呢!”
“班大哥,您听我慢慢说……”
贺珩在帷帽下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红纱下的桃花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该死的舒羽!
让他堂堂世子男扮女装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拿他当由头,和这些粗鄙武夫打成一片!
他正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车帘忽地被人掀起一角,舒羽那张欠揍的脸探了进来。
他猛地撩开面纱,眼刀直直地射向她,眼前的少女却眨了眨眼,用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道:“待会出城验身份,你记得装病,咱们可是镇北王府的填房,把架子端足了,保管顺利过关。”
手中的帕子生生被他撕出一道口子,顾清澄却恍若未觉,反而故作关切地提高了声音:“哎呀姐姐!可是马车颠簸不适?脸色怎的这般难看?”
“我、很、好。”贺珩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红纱下的面容再次扭曲了一瞬。
最终,他还是认命地放下面纱,扶着额角“虚弱”地歪倒在车厢壁上——
这填房的文书,还是他亲手伪造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
一行人顺利地出了城,守城的禁军只是看了看马车上的女人挥手赶人时,不经意露出的鲜艳蔻丹,便认准了填房的身份。
嘿嘿……居然是自家贺都监的女人!
贺珩绝不可能知道,他出城的这段日子里,“贺都监偏爱丰腴美人”的佳话,已经传遍了他手下的这帮禁军。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清澄正骑在马上,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神情淡漠。
刚刚与班勇套话之间,她已然摸清了这老镖师班勇,对丁九号镖背后的玄机一无所知。
那就蹊跷了。
若他自己都蒙在鼓里,又怎会知道何时丢镖?
如何丢镖?谁来劫镖?
总不可能是杀人灭口——不然,这一年下来,多少个风云镖局都不够他们杀的。
思来想去,唯有一个可能:
明抢。
简单粗暴,却最有效。
她扫了一眼为首的班勇,确实没几分真本事。那么,她自己呢?
那一日与谛听以乾坤阵避战,她虽勉强参透了乾坤阵法的第一页——锥形之阵。但这薄薄一本手册,涵盖了武学心法与用兵阵法,她至今只试过以内力驱阵,从未真正推演沙场之势,充其量不过初窥门径,连三成功力都未掌握。
更棘手的是体内的七杀剑意。
第二套经脉九窍仅通三窍,如今的实力连当年巅峰时的一半都不到。秋山寺那次能唬住袁大师已是侥幸,若再遇谛听这样的高手,她必败无疑。
赤练马蹄踏碎官道浮尘,她眼底难得泄出一丝倦意。
这些时日周旋于女学与林氏之间,心力几近枯竭。这七日的行程,反倒成了喘息的空隙。
远离京城的漩涡,她终于有了机会在夜深时调息修炼。乾坤阵必须从推演化为实战,而七杀剑意,也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再破一窍。
眼下她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