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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出现短暂错乱，他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他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从里到外都好痛，痛到好想——求他杀了自己。
第21章治疗
白天的每一分钟都是缓慢又艰难的，只有天黑治疗才会结束，一次电击紧跟着一个问题，回答错误，按钮就成了行刑人手中的剐刀，落下凌迟处死般的痛楚和无数虫子从皮肤下破开的滋味。
等到他神志稍微有些清醒，眼前被一片薄雾遮挡，四肢还在抽搐着，就会有一道穿透耳畔直击灵魂的声音不断拷问他，头脑便会应声不断紧缩，几乎崩裂。
回答正确，休息获得延长，段文彦也会浅浅的，温柔的轻吻他被痛苦折磨得苍白发青的唇瓣。
他渐渐学会迎合段文彦的吻，甚至于主动求段文彦吻他，这样下一次惩罚会来得更慢些。
月亮西落第三十轮，晨曦的静谧被VIP套房沉闷的“咚咚”声打破。
角落里昏暗黑漆，许如临赤足蜷缩，头部不自主的撞击墙壁，乌黑的短发凌乱交错，病号服领口扯的没了型，露了一边肩，指头下意识含在嘴里啃咬，空洞洞的眼盯着白森森的房门。
门把一动，他惧怕的把脸埋在膝盖里，怯怯地挤着墙壁缩，圆润的脚指头紧蜷到发白，身子打着哆嗦。
段文彦慢慢走到他身前，半蹲下来，伸手去拽他的衣领，打算帮他整理。
许如临害怕极了，看着段文彦，凄厉的尖叫着：“我错了！...不要...我不去！...”
段文彦大掌扣着他的后脑勺，扯着抱进怀里，轻声安抚：“别怕，我在这里。”
泛着泪水的眼睛看到门口站着的金丝眼镜白大褂，剧烈的挣扎起来，破碎的喉咙喊着：“你叫他走！叫他走！”
段文彦抬起许如临惨白的脸，拇指抹掉他脸颊上的泪，放柔了声音：“可是你还病着，治疗还是要继续的。”
含着的泪珠放大惊恐不安的眼睛，他声音发着抖说：“我的病...好了，不...我吃药，我听你的，你不要...不要让他进来...”
说完，紧紧拽着段文彦的衣服，把脸埋在他怀里，抽泣着痛哭不止，身体里电流仿佛又在骨头缝噼啪作响，神经像蚂蚁在噬咬，他是真的怕了。
段文彦向下看了一眼，问：“那你怎么证明自己好了呢？”
许如临抬起脸，愣呆呆的看着段文彦，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有些迷茫，没有精神病怎么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而承认了又再怎么否认。
段文彦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就在准备放手的那一刹那，许如临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献祭般的乱吻他，带着情欲吮吸他的舌头，与他唇舌缠绵，因为接吻，含糊断续的说：“我..嗯..爱...你。”
这一刻的段文彦对于他来说犹如救世主，他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免除残酷的刑罚，全然忘记，打断腿的人是他，赐予拐杖的人也是他。
因此，段文彦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称心听话的临临。
段文彦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鼻头，又问：“可是你怎么证明爱我呢？”
又是一个世纪难题，许如临脑子反应不过来，惶恐不安的看着段文彦，嗫喏说：“我...我不知道。”
段文彦凑到他耳边，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耳廓，轻笑说：“傻临临，爱当然要做才知道啊。”
大约过了十秒，许如临才反应过来，门口的金丝眼镜白大褂还杵在那，他迟钝又艰难的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泪淌了一脸。
段文彦理了理他的衣领，语气充满愉悦，说：“那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许如临压住抽泣声，幅度很小地又点了点头。
段文彦横抱起许如临往浴室里去，医生们识时务的退了下去。
浴室里雾气缭绕，许如临跪坐在白色圆形浴池中间，段文彦温柔的擦拭着他的身体，热水轻柔的流淌过他消瘦的后背，他眼睫沾着水珠，忐忑的望着晃动的水浪。
段文彦亲吻许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