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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他是盖聂？”
听了嬴政的答复，阿拾眸光骤然一动，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盖聂？”
语气含着难以掩饰的微微好奇和惊讶，似喃喃自语，又似不敢确信。
02其实，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那少年，一看就锋芒外露凛冽逼人。
而个印象中的盖聂，杀伐尽敛，温润沉稳，满身皆为岁月沉淀的孤寂与通透。
总的来说，她不太相信眼前这个盘条顺靓的少年，日后会是神宽体健的大叔？随着年纪的增长，人就往宽处长了？
而且年龄也不太对得上，总之有相似度，但绝对不是平行时空，她就放下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眼底的惊诧被他尽数收于眼底，他眉峰微敛，“这般意外，莫非你认得他？”
她下巴微扬，“不过一介无名小卒而已，我怎会认得？”
“鬼谷一脉素来声名显赫，历代弟子精通兵法、奇门、天文地理等，有搅动各国风云之能，说起来都是名动天下的政客……”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怎么这一代弟子，反而都是剑客？”
“何以见得？”
阿拾一脸你不懂的模样，“他锋芒毕露，剑不离身，一看就是专注习剑的，那必然就是剑客了。”
嬴政笑了一下，“你倒是有眼光……”
他云淡风轻说起来盖聂来秦王宫的事迹，他初来乍到之时凭鬼谷的赫赫威名，就得了秦王剑术师的名头。
作为秦王，有一堆剑术先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陪伴秦王练剑只是他们的工作之一，灵活性比较高的一个职业。
盖聂初来之时，就创下了击败秦王所有剑术师的事迹，如此首席剑术师的位置舍他其谁？
嬴政和他理念相合、一见如故，盖聂对他来说，已经是可被信任的心腹了。
阿拾仰脸，“所以，他是什么时候来咸阳的？”
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快一年多了。”
阿拾皱眉，“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小姑姑忙着避嫌躲人，还有陪扶苏玩乐，哪里还记得注意寡人身边多了什么人？”
“好吧。”
“你若想见，我让他过来。”
阿拾摇头，“不用，早晚能见上。”
三伏已过，宫中日渐清凉，宫人呈上了她带回来的水果。
甜瓜碧皮脆瓤，清甜沁喉，桃子颗颗饱满，渗着甜蜜的桃香味，还有金黄色的杏子，都被洗得干干净净装盘送了上来。
她净了手之后，拿了小刀亲手切成果盘，嬴政用竹签吃，“还是小姑姑讲究。”
阿拾切的差不多之后，拿了一个没切的桃子就这么吃，“真甜。”
她转头就吩咐，“给扶苏一盘送去。”
嬴政放下竹签，“如此娇惯，日后只怕难成大器。”
她又拿了一根新的竹签，“你不吃，那我吃。”
嬴政又捻起了竹签，“长辈未先享，晚辈不可僭越，华阳太后哪里……”
“你说母后啊，阳泉宫不止种果树，还种了蔬菜粮食，我母后都吃腻了这些，她说不吃了，免得倒了牙。”
……
她和嬴政说了会话，就溜溜达达回华阳宫，顺便“路过”扶苏所在之地。
“姑……”
扶苏看见她雀跃非常，抬腿想跑，又收住了脚步，“姑……你回来了！”
她笑着捏了捏他软嫩的腮帮子，“姑祖母这三个字烫嘴？”
小扶苏，“只是觉得把您叫老了。”
她眉眼带笑，“那我们扶苏真贴心，我也这么觉得。”
小家伙拉着她去看他的认为的好东西，其中他觉得他亲自刻的书简最为宝贵。
阿拾环顾一圈，“你没有其他玩具吗？”
都是学习用具，一看就让人没有想玩的欲望。
小扶苏兴冲冲举起了一把木剑，“这是父王亲自给我雕刻的，这就是我最喜欢的玩具！”
阿拾，“……”
“姑祖，我会舞剑了，我这就舞给你看！”
年幼的扶苏一身素色锦袍，小小身姿站在殿中，握剑的小手尚且纤细稚嫩，小脸严肃，似乎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02孩童挥剑谈不上章法凌厉，招式软软糯糯，身形不稳还晃晃悠悠的，认真抿着小嘴一丝不苟样子实在可爱。
阿拾看得眼含笑意，嘴角的笑就没有消失过，指尖轻轻拍合，清脆细碎的掌声悄然响起。
“扶苏好厉害，舞得真好看！”
02她眉眼弯弯，夸赞直白又真诚，听起来就知道是真的。
小小的扶苏听见夸赞，立刻端正站好，白嫩耳尖瞬时染上浅红，小家伙害羞了起来，“姑祖过誉了，扶苏的剑法只是空有其形而已。”
他认真道：“比不上小姑祖小时候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