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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审判
沃特的故事始于一个叫弗雷德里克·沃特的纳粹科学家。
二战期间，他被洗发水亲自任命为达豪集中营的首席医师，奉命为第三帝国打造一支超级士兵军团。
他的实验对象是集中营里的囚犯。
在这些无辜者身上，他测试着一种蓝色血清的早期版本，即初代五号。
它可以激发人体内的潜在基因，随机赋予超能力，每个人会觉醒什么能力完全不可预测。
但是由于五号化合物的问世时间已经是二战末期，所以洗发水并没有等来他的超级士兵。
1944年，纳粹败局已定，沃特博士做出了一个和许多纳粹科学家一模一样的决定：背叛旧主，投靠美国。
当时的美国政府赦免了他的全部战争罪行，并且协助他创立了「沃特美国」后来的沃特国际。
这个剧本是不是很熟悉？
彼得的原生宇宙里，九头蛇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在第三帝国倒台后化整为零，寄生在神盾局的前身战略科学军团的体系内的。
按照这样的设定，沃特博士将和漫威里的佐拉一样，继续他用五号化合物创造优等种族的事业8
但是搞笑的事情发生了，这老毕登死的太早了。
而他的妻子克拉拉，既注射了死亡率为99.9%的初代五号的风暴女，却空有信仰却没有经营能力。
他们夫妻俩创办的公司，就这样被董事会夺权了。
那些脑子里只有钞票的董事会，没有利用改良后死亡率极低的二代五号去创造超级士兵军团，更没想过要统治世界。
沃特国际的继任者们发现，把超级英雄包装成偶像比把他们训练成士兵更赚钱。
电影丶GG丶周边丶主题公园丶真人秀，这些玩意比直接向美国政府出售超能力者作为武器赚钱多了。
一个超级士兵才能卖多少钱？
一次性的国防合同，单价天花板是五角大楼的预算审批，撑死了几十个亿。
客户只有一个，讨价还价还得看国会脸色。
而一个偶像化的超级英雄能卖多少钱？
他的电影可以拍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要是观众审美疲劳了还能做重启系列。
一个知名的超级英雄给汽水丶球鞋丶纸尿裤的单次代言就是几个亿的合同。
那些最受欢迎的超英IP，比方说祖国人和士兵男孩，每一个都能给公司带来数百亿美元的利润。
同样是五号化合物造出来的产品，走军工路线只能卖给政府，走娱乐路线却能卖给全世界每一个人，而且每个人都会心甘情愿地掏钱。
就这样，一家拥有成百上千超能力者的公司，明明拥有着能在几天内推平全球所有军事体系的力量。
却因为管理层的贪财和短视，在定位上只能类似于南韩的SM娱乐公司。
直到后来斯坦·埃德加掌权，发现沃特空有庞大的现金流和舆论资本，却没有足够的政治影响力，沃特才尝试向军工和制药领域进军。
但这一次转型并没有完全成功。
国防部始终没有批准五号化合物进入军队正式编制，超级士兵计划在听证会上被反覆驳回。
之后就是被沃特精神控制的祖国人失控，凭藉地球上最强大的超能力掌权沃特国际，沃特才彻底跳出娱乐和军工的框架。
他扶植傀儡总统丶建立集中营丶把公司变成个人独裁的工具。
这家从纳粹集中营出发的公司，兜了八十年的圈子，最后还是回到了它最初的方向：
让一个人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而在战胜了祖国人之后，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将对彼得予取予求。
所以彼得打算让帕克工业直接鸠占鹊巢，取代沃特成为在黑袍世界的巨型企业。
帕克工业在黑袍世界的分部，将如同漫威宇宙的总部那样，一步步发展成一个横跨医疗丶军工丶材料丶网际网路丶文娱丶航空航天等多个领域的巨头。
届时，黑袍宇宙的帕克工业将成为一个叙事锚点，同这个世界的那些与漫威宇宙超英团队似是而非的超人类团体一起发挥作用，让两个世界的相性变得足够贴近。
彼得坐在祖国人那张高背皮椅上，十指交叉搁在桌面。
祖国人就躺在那张巨大的会议桌上，胸口的起伏表明他仍然活着。
彼得收回了大部分的太阳之尘，只留下一些在他体内截断他的神经信号，让他暂时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星期五向大楼内部所有通讯终端发送了同一条文字信息：「所有非超人类按工号顺
序，到顶层会议室门外排队。试图逃跑者格杀勿论。
彼得将在这里进行一场审判。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一名法律顾问。
当看见躺在会议桌上的祖国人时，她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两拍。
「你帮沃特起草过保密协议，公关沃特旗下超人类的恶劣行为。那些受害者家属签完字之后，你是否悔恨自己的所作所为？」彼得对着法律顾问说道。
法律顾问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彼得的眼睛捕捉到了她指尖的颤动，那是肌肉在用尽全力维持静止时，毛细血管因为过度紧张而自行痉挛的那种抖。
她的食指指甲正一下一下地抠进另一只手的虎口，力道大得已经在皮肤上压出了一道深红色的弧形凹痕。
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彼得也没提醒她。
他的耳朵捕捉着她心跳的每一次代偿加速，她的心率在沉默中不断攀升，每一次攀升都对应着她脑子里某段不断拷问她良知的记忆。
受害者家属在签字时抓着她袖子的手，她在深夜挂掉后没有回覆的求助电话，又或者她在下班后偷偷从碎纸机里捡起来拼回去的合同副本。
这些碎片在她的大脑里轮番轰炸，而彼得能闻到它们爆炸的回声。
彼得有顶级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阅读技能，这让他即使是肉体凡胎，也能看穿世界上的绝大多数谎言。
更不用说他能用超级感官听到他人的心跳频率，闻到人体皮肤散发的激素和信息素的气味。
祖国人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判断身边的人是否对他撒谎，彼得也可以。
法律顾问终于在复杂的情绪中组织好了语言，她正要开口，就被彼得打断。
「不用说了，去旁边站好。」彼得挥了挥手，「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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