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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渔给大丫带了不少好东西,吃穿住用行,一应俱全。
大丫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小鱼儿姐姐真好!
她最喜欢小鱼儿姐姐啦!
虞渔也最喜欢大丫妹妹了。
小姐妹花凑在一起有着说不完的话,哈哈笑个不停。
杜若兰由着俩孩子在屋里玩儿,她领着虞昭三人到客厅里继续聊天。
傅寒洲刚坐下就得到杜若兰真心实意的恭喜,他站起身拱手道:“多谢杜姐姐。”
“妹夫不必多礼。来来来,快坐下。”
寒暄过后,杜若兰猛地一拍脑门,说话的功夫,人已经起身:
“对了,前阵子又酿出一批御酒,我专门留了一坛下来,想请甄珍帮忙做药酒。”
甄珍很有眼色地紧随其后,特意空出地方给虞昭和傅寒洲。
虞昭见傅寒洲紧张兮兮的模样,好笑又无奈地劝道:“夫君,我让太医把过脉才出来的。我本身底子好,歇一日即可。”
傅寒洲拉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回家发现你不在,我还以为你又有公务要办。”
虞昭简单解释道:“最近没什么必须得我亲自出马的公务。冬天已至,日渐寒冷,北狄狼兵再凶残,他们的坐骑也得猫冬。”
“娘子专程来这一趟是有什么安排吗?”
傅寒洲听到这解释,腰杆子不再硬挺着,舒缓不少。
“有,探子回报,御酒经惠王之手流传到北狄王庭,再加上惠王的长袖善舞,御酒已成时兴的风潮之一。”
虞昭说起这话时,眼里满是璀璨的星光。
不枉费她绕了八百个弯子才把御酒送出去,北狄王公贵族推崇御酒,上行下效,北狄人自然也会视御酒为顶级奢侈品。
一旦御酒被拔高到顶级奢侈品的地位,那么随之而来的情绪价值就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日渐高涨!
情绪价值是什么?
我有你没有的东西!
羡慕吧?妒忌吧?你没有!
你有?我比你多!还比你会喝!
御酒是徽国皇帝赐名的好酒,在大阅兵上大出风头,在定北镇是限购的顶级奢侈品!
要用什么东西来体现你我之间的天差地别?
御酒是您的不二之选!
虞昭从没打算往御酒里加入毒物之类的下作手段,因为她要放长线钓大鱼,要把御酒打造成所有人趋之若鹜的顶级奢侈品!
御酒在手,我贵不可言!
傅寒洲爱极了眼中有星光的虞昭,坐在他身侧的女人不只是他的枕边人,他孩子的母亲,更是他敬重崇拜的英雄!
女武神,绝对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杜若兰和甄珍抱着一坛御酒回来,虞昭便把她的宏伟计划重申一遍,她说:
“北狄冬季寒冷难耐,御酒的度数高,御寒效果好。正是御酒大展宏图的好时机,我们来商量商量,怎么提高产量吧。”
甄珍和傅寒洲对视一眼,一样的无奈。
杜若兰哈哈笑起来:“昭昭,你真是一天都闲不下来。不过,你说得在理。机会难得,我跟你说说御酒坊目前的情况,咱们集思广益,想办法把问题解决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商讨,虞昭心里有了成算,她说:“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帮扶草原部落,现在我有想法了。御酒能靠我们引领成一股风潮,那么在西京城和江南等富庶地区引领赛马风潮又有何难?”
她一直在想该如何让草原部落自给自足,现在想想,她真是把自己框住了。
徽国地大物博,虞昭光想着让草原部落的人在定北镇安居乐业,但定北镇就这么点大,再怎么发展也不会容纳得下那么多的部落。
怪不得谢爀会那么着急,昏了头一样要自荐枕席。
想到这里,虞昭看傅寒洲的眼神透着几分心虚气短,她还没跟傅寒洲说过谢爀发癫的事情。
她老想着拖一拖,再拖一拖。
杜若兰酿的御酒卖得特别好,她亲眼见识过酒痴们有多追捧御酒。
在她眼中,御酒再香醇再美味,仅仅是一坛酒。
可在酒痴们那,仿佛没了御酒,人生就失去了意义。
赛马的风潮能引导起来,那么草原部落的骏马就不愁没销路。
等上层人追捧骏马,民间必定会兴起爱马养马的风潮,届时,哪怕是最普通的马儿都有了出路。
甄珍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她在定北镇没少跟草原部落的人打交道,品尝过她们的特色美食。
她道:“昭昭,草原部落的马牛羊、皮革、玉石、草药、蜂蜜等备受欢迎。草原部落则需要粮食、丝绸、棉布、铁锅、铁农具等。你组建的商队规模越来越大,已然形成规模。我觉得可以开启通关互市了。”
“我正有此意。”
虞昭准备回总兵府就找她的代笔来写文书,随军报送到天顺帝的跟前。
商量了正事,虞渔和大丫依依不舍地道别。
“小鱼儿,今天可开心?”
虞昭摸摸小胖妞的脸,细滑如剥壳鸡蛋。
“开心!”虞渔开心地飞起。
还没等她分享,马车被人逼停。
虞昭往车外一看,顿觉心头一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虞昭,我之前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谢爀的话是对着虞昭说的,眼睛却紧盯着傅寒洲不放,挑衅意味溢于言表。
傅寒洲的视线在虞昭和谢爀之间打转,看得虞昭头皮发麻,他才幽幽开口:
“谢统领,你和我家娘子商量什么?”
谢爀大言不惭道:“定国公府的血脉单薄,虞昭又把虞家旁支给开出族谱,正是需要增添人口的时候。我身体力壮,远比你这文弱书生更适合当孕夫!”
虞昭捂脸。
越怕什么越会发生什么。
傅寒洲不怒反笑,他大笑三声,憋着火质问道:“你什么时候跟我家娘子商量的?”
谢爀睁着眼睛说瞎话:“三日前,我向虞昭发出挑战,只要我战胜她,她就接纳我。”
“谢爀你放屁!夫君,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从没答应过他任何事!”
虞昭早就知道谢爀脑回路非同一般,她是真没想到谢爀这么豁得出去。
和虞昭担心的事情不一样,傅寒洲在意的是:“你三日前跟我家娘子比试?你害得她身体不适?”
谢爀怔了怔,他细细打量着虞昭,发现她的脸色的确不如往日红润健康,蹙着眉头道:“我那日只用了八成力道。虞昭,你何时变得这么弱?”
傅寒洲气得丧失理智,脱口而出:“你害得昭昭动了胎气!”
谢爀惊呆。
整个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