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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渔坐在傅寒洲的肩膀上,注意到这一幕,跟她姑父咬耳朵:“姑父呀,甄姑姑的心上人来啦。”
傅寒洲转身去看,小小声说:“我们等等再说。”
虞渔同样小小声:“好的哦。”
一旁的虞昭好笑又无奈,她扭头去看,发现甄珍自然又亲昵地把大袋小袋塞给来人。
接收到虞昭三人的视线,甄珍脸颊微热,她唤了声:“陈虎,昭昭在等我们了。”
陈虎顺着她的视线,与三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对上,他的脸跟着发热,却还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更进一步。
时机已到,陈虎把握住机会,问道:“甄姑娘,你考虑得如何了?”
“我考虑好了。”
甄珍自认是洒脱女子,这会儿也免不得有几分羞赧,实在是陈虎的眼神太过灼热。
寒冬腊月里,甄珍愣是有种如坠火灶的错觉:“我,我愿意跟你成亲。”
“真的吗?我,我没听错吧?”
陈虎兴奋过头,他下意识想要掐自己大腿确认,忘了自己双手拎东西,大腿被砸得生疼。
甄珍嗔了他一眼,长了老茧的手拧他胳膊:“疼不疼?”
“嘿嘿嘿……”
陈虎不疼,他嘿嘿笑个不停,胸口的欢喜快要把他的皮肉撑爆了。
“呆子!”
甄珍嗔怒地骂了他一句,拉着他的衣袖:“咱们快跟上啦。”
虞渔的视线落在甄珍的手上,大喇喇问:“甄姑姑,你会和陈虎叔叔成亲吗?”
甄珍瞬间俏脸爆红。
陈虎也跟着脸红,但他没说话,只用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看着甄珍。
虞昭和傅寒洲安静等待着。
虞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紧张得揪她姑父的衣领子:“甄姑姑,你可以不回答。”
就在气氛极度尴尬之时,甄珍红着脸说:“会!”
虞渔欢喜地拍手:“哇哇哇!”
虞昭看了眼欢喜到失语的陈虎,好笑问道:“你们打算明年成亲?”
甄珍跨过最艰难的那一心理关卡,她主动提出:“陈虎,我们明天去请人看日子吧。”
陈虎笨嘴笨舌答:“甄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虎,你还叫甄姑娘呢?”虞昭玩笑道。
陈虎脸爆红。
甄珍嗔了眼虞昭:“昭昭,别欺负你未来姐夫。”
“哈哈哈,好好好!”
虞昭开怀大笑。
陈虎满心欢喜,嘿嘿傻笑。
傅寒洲和虞渔跟着一起笑。
逛到一半,晚秋招来随行的小厮把虞渔她们采购的年货送上马车。
陈虎不再是两手满满当当,他走着走着停在捏泥人摊前:
“甄姑娘,我们捏一个?”
甄珍好笑又好气道:“捏你还是捏我?”
“捏你和我。”
陈虎反应过来,说完又是一阵嘿嘿笑。
甄珍嗔道:“呆子。”
陈虎坦然接受新称呼:“我太高兴了,高兴傻了。”
甄珍没辙。
虞昭暗戳戳关注着二人的互动,笑得不行。
她悄悄跟丈夫和侄女咬耳朵:“没想到小珍姐会相中陈虎。”
陈虎跟李景沅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他成熟稳重,情绪稳定,细心周到。
不像李景沅二十好几的人,还跟小屁孩似的喜怒无常。
傅寒洲小小声说:“陈虎比小郡王更适合小珍姐。”
他发自内心地这么想的,陈虎这样的丈夫能让甄珍心无旁骛地做她喜欢的事情,不必担心有烂桃花之类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李景沅是未来皇帝,他肯定不只娶一个妻子,后宫佳丽三千是夸张修辞,但绝对不少于十个大小老婆。
甄珍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她没法在这种人满为患、勾心斗角的后宅里生存,所以从一开始跟李景沅就注定走不到一块。
虞渔说:“甄姑姑很喜欢陈虎叔叔。”
她看得出来甄珍眼中的光芒,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虞昭归纳总结一句话:“小珍姐和陈虎结为夫妻挺好的。”
“嗯!”
“对!”
三人哈哈笑。
甄珍和陈虎听着前头三人的笑声,跟着弯唇笑起来。
陈虎掏钱:“师傅,帮忙捏我俩,捏好看些。”
甄珍跟虞昭说:“泥人得捏好一阵子,你们先逛吧。”
“甄姑姑,我们在羊肉馆等你们呀。”
虞渔馋羊肉汤了,她想吃。
“好。”甄珍点头应好。
就此分开,虞昭和傅寒洲慢悠悠地闲逛,这条路的尽头就是羊肉馆子了。
“咦?比武擂台?比啥啊?为啥比啊?有奖励吗?”
虞渔坐得高看得远,她远远瞧见一个擂台,兴奋不已。
傅寒洲和虞昭对视一眼,走近擂台,恰好听到主持擂台赛的战五开腔:
“前三名可获得面见总兵的机会。望诸位英雄好汉点到为止。”
虞昭头皮一麻,真是一孕傻三年,她怎么忘了举办擂台赛的事情。
“娘子,你是不是腻了我,想开后宫?”傅寒洲幽幽问道。
虞昭祭出否认三连招,连连摆手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傅寒洲语气酸溜溜:“那你为何答应要见前三名?”
虞昭头皮麻着麻着就习惯了,她一脸坦荡荡回复:“为了招贤纳士。”
“没别的?”
傅寒洲整个人泡在醋缸里,那股酸味快把坐在他肩头的虞渔给冲傻了。
虞昭凑到傅寒洲耳边说:“长荣镇那边的情况有些复杂,我没办法安插定北镇这边的人手进去。”
她没那么花心滥情,她有傅寒洲一个就够了。
长荣镇曾经是惠王的据点,哪怕她多次派遣人手过去清剿,可狡兔三窟,她只得找新面孔过去。
比武擂台也是将五湖四海来“自荐枕席”的英雄好汉汇集在一起的方式。
虞昭又添了一句:“我把他们集中起来管理,全部搁在明面上,总比放任他们到处乱钻好管理。”
再有三天就是大年三十,人流量变多,给战神庙的基层管理带来不小的挑战。
打着“自荐枕席”旗号前来的英雄好汉们,本身就是不稳定因素,武力值高又不受管束。
硬来只会适得其反,所以虞昭只能顺水推舟,表面上是遵从这些外来人的目的,实际上还是为了管好他们。
听到这么详细的解释,傅寒洲不冒醋酸泡泡了,他牵起虞昭的手:“娘子,我是信你的。”
信任是信任,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醋劲儿。
就这么着吧,躺平了,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