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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征越想越觉得生气，许灿凭什么不听他的呀？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不听我的，以后肯定后悔！”
自己的建议那么好，他和许灿有一腿，看许念安和霍韧舟那一对狗男女什么反应。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可惜许灿是个傻子，根本想不明白这件事。
还对霍韧舟死心塌地呢。
以后有她的好果子吃。
第二天许灿去了轧钢厂，张美娜正蹲在院子里择豆角，旁边的大铁盆里泡着一把青菜。
许灿把菜篮子放在桌上，洗了手过来帮忙。
“妈，听说许念安前几天来家里，让李桂香去霍韧舟厂子旁边开早餐店？”
张美娜把一根豆角掐成两段，丢进盆里。
“可不是嘛。李桂香今天一大早就跟人当笑话说，说许念安脑子生锈了，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敢去。
你知道不，许念安今天还回婆家要钱开店了，霍征没给她，还骂了她一顿。”
许灿在旁边坐下，把菜篮子里的茄子拿出来，开始跟张美娜摆八卦。
“我今天遇见霍征了，他说许念安是跟霍韧舟有一腿，说孩子是霍韧舟的。”
张美娜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
“他疯了？”
许灿点头。
“是疯了。他说许念安非要到霍韧舟厂子旁边开店，就是因为跟霍韧舟搞上了。”
张美娜低下头继续择豆角，嘴上没停。
“许念安是咱们老许家最有眼光的一个。
她看得出跟着有本事的人能挣钱，不像李桂香和王翠花，鼠目寸光。
可惜她没钱，开不了店，钱就只能留着我慢慢挣了。”
许灿看着张美娜，想了想。
“家属院那些人都在说你开这个店会亏钱，李桂香嘴里肯定说不出好话，你……”
张美娜把手里的豆角往盆里一丢。
“我难受什么？等我挣钱了就该他们难受了。跟着我女婿干，绝对错不了。”
许灿蹲在旁边剥豆角，心想张美娜对霍韧舟的认可基本上属于盲目认可，啥也别管，她女婿就是最好的。
中午张美娜把做好的饭菜装进两个铝饭盒里，又拿布包了几个馒头。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往郊区的厂子方向蹬。
到了地方，霍韧舟正蹲在厂房门口跟一个工人比划什么，看见她们来了，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
饭在临时搭的木板桌上铺开，白菜粉条炒肉片，炒青菜、酸辣土豆丝，还有一盆蛋花汤。
几个帮忙干活的小工围过来端了饭蹲到旁边吃去了，许灿和霍韧舟进了办公室，把门虚掩着。
许灿把饭盒打开放在霍韧舟面前，递了双筷子过去。
霍韧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抬头看着许灿。
“你刚才说昨天霍征去找你了？”
许灿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嘴里含着饭含混地应了一声。
“嗯。他怀疑许念安的儿子是你的，说你俩早就搞上了。”
霍韧舟刚喝了一口汤，呛住了，连咳了好几声，拿手背挡着嘴，脸都咳红了。
许灿把水杯推过去。
“你慢点喝。”
霍韧舟灌了两口水才缓过来，把水杯放下，声音还带着点咳后的沙哑。
“我肯定是清白的。”
许灿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我信你。快吃饭吧。”
下午霍韧舟接着忙厂子里的事，许灿站在厂房外面当监工，张美娜在旁边收拾碗筷，把用过的饭盒装回布袋里。
霍韧舟卷着袖子跟工人一起搬设备，后背上汗湿了一片，许灿远远看看着，觉得这个男人干活的时候可真帅呀。
许长兵去上班了之后，霍韧舟就安排了两个工人去张美娜的店里帮忙。
动作麻利的，张美娜的小店儿依旧初见雏形了。
张美娜力气活帮不上忙，就每天做了饭送过来。
反正自己闺女和女婿也得吃饭。
这一天到晚的干活就得吃饱了，不然哪有力气呀。
别说，这样大家分工合作，干起活来效率就是高。
天快黑的时候许灿和霍韧舟两个人一起骑着车回了水利局。
洗完澡后霍韧舟切了一个西瓜，皮薄瓤红，切成一牙一牙摆在盘子里。
许灿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拿了一牙咬了一口，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霍韧舟在她旁边坐下，也拿了一牙西瓜，没急着吃，先开口问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考虑嫁给我？”
许灿嚼着西瓜，想了一下。
“等你厂子开业的时候吧。你开业那天，我就答应你。”
霍韧舟把西瓜放下，转过头看着她。
“那我得加快进度了，缩短工期，让你能早点嫁给我。”
许灿低下头假装认真吃西瓜，耳朵尖在路灯下泛着一点红。
霍韧舟伸手拦了一下她的腰，把她从藤椅上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她手里的西瓜差点没拿住，他低头吻了下来，带着西瓜的甜味和冰凉的汁水。
嘴唇碰到她唇瓣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
手里的西瓜被霍韧舟接过去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手重新落回她腰侧，收紧了一点。
他的吻从轻到重，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慢慢攥住了他衬衫的布料。
邱书贞端着一盆衣服从屋里出来，刚跨出门口就看见院子里的这一幕。
她儿子抱着许灿坐在藤椅上，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月光和路灯混在一起照下来，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邱书贞还能不知道那是在干什么吗？
她轻手轻脚地退回了门里，把门虚掩上，连手里那盆衣服都忘了放下。
她靠在门板上，一只手还端着盆子，另一只手捂着嘴。
她踮着脚尖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怕发出声响打扰到外头两个。
许灿被吻的有些喘不过过来气，伸手轻轻的捶打着霍韧舟的胸口。
霍韧舟松开她的唇，把调皮闹意见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手心。
再次吻了上去。
“乖，张嘴。”
许灿躺着头回应，霍韧舟克制住自己腹部的燥热。
守着结婚之前绝对不发生关系的底线。
也是他对许灿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