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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给班长投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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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拾安并没有因为要给林梦秋带饭就加快吃饭的速度。
    依旧保持着平日里跟温知夏一起吃饭时的正常速度,慢悠悠地吃完,时间正好中午十二点半。
    “道士,给。”
    “谢谢小知了。”
    陈拾安伸...
    雪落无声,可那铃声却像一根细线,牵动着整个世界的呼吸。陈拾安站在门口,任雪花落在肩头、眉梢,仿佛时间也随着这片刻的静谧缓缓凝固。他没有回头,但知道温知夏已悄悄走到身后,手里捧着两碗刚出锅的饺子,热气氤氲,在冷空气中画出柔软的弧线。
    “你每年都这个时候看星星。”她轻声说,“是不是在等谁说话?”
    他笑了笑,没答,只是抬手轻轻拨了下铜铃,叮??清越的声响再度漾开,像是回应某个遥远的约定。
    “不是等谁说话,”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是怕有人说了,我们没听见。”
    屋内电视正播放着跨年晚会,画面跳跃在歌舞与笑语之间,可他们的目光始终停在手机屏幕上那份年度报告上。那一千三百二十七条成功干预的自杀危机记录,像一千三百二十七道划破黑暗的光。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曾想消失的生命,最终选择了留下。
    而最让陈拾安久久无法移目的,是一条来自西南山区的匿名录音??一个十三岁女孩在凌晨三点对着“心语盒”喃喃自语:“我烧了成绩单……妈说考不上重点高中就别回家。可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我能死吗?会不会有人发现我?”
    AI系统立刻触发红色预警,联动当地志愿者两小时内定位到她藏身的废弃猪圈。救出时,她蜷缩在稻草堆里,体温只有三十五度,怀里还紧紧抱着一本写满诗句的练习册。后来她在康复日记里写道:“我以为没人会找我。可那天晚上,有个姐姐蹲下来对我说:‘你写的诗真美,世界不能没有它。’我就哭了,第一次觉得活下来也有理由。”
    陈拾安把这段摘录转发到了团队群聊,附言只有四个字:**我们在场。**
    窗外雪势渐大,村庄彻底沉入银白梦境。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爆竹,像是旧年最后的心跳。赵岩突然发来消息:“甘肃天水那边有进展了。”
    陈拾安猛地抬头。
    “当年带走李默的车,车牌号查到了。属于一家早已注销的运输公司,法人代表叫张德海,前科累累,涉拐卖、强迫劳动,五年前刑满释放后失踪。最近有人在内蒙古阿拉善盟见到过他,特征吻合??左脸一道刀疤,走路微跛。”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他回了一句:“通知警方,同步推给老魏。”
    温知夏默默递过一杯热茶。“你要去吗?”
    他望着炉火中噼啪作响的柴枝,良久才点头:“李默等这一天太久了。我不是为了抓他,我是为了让李默知道,那个曾经把他拖进地狱的人,再也碰不到他了。”
    第二天清晨,他们启程北上。这次随行的除了原班人马,还多了两名心理专家和一名熟悉西北地形的民间搜救队员。厢车驶出山村时,孩子们自发跑到路口挥手送别,手里举着用红纸剪成的“心语盒”模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陈老师,早点回来。”
    一路向北,地貌由绿转黄,再由黄变灰。进入戈壁地带后,天地豁然开阔,却又显得格外荒凉。风卷起沙砾拍打车身,像无数细小的叩问。每经过一座城镇,他们都顺道检修设备、补充物资,并顺带为当地学校做一场小型倾听培训。
    在宁夏中卫的一所寄宿制中学,一位班主任拉着陈拾安的手不肯放:“我们班有个孩子,连续三个月交空白试卷。问他,就说‘学不会’。可上周他偷偷往‘心灵信箱’投了张纸条:‘我想当画家,可我爸说画画是废物干的事。’我找他谈了两个小时,他哭了,说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说‘你可以试试看’。”
    陈拾安听完,只问了一句:“你们现在有没有安静角落,能让学生一个人待会儿不被指责?”
    “有!就在图书角后面,我们腾出了一个小隔间,挂了块牌子叫‘喘口气的地方’。”
    他笑了:“那就够了。有时候,一个能哭出来的空间,比一百堂心理课都管用。”
    七天后,车队抵达阿拉善左旗。根据线人提供的情报,张德海极可能藏身于一处废弃盐矿工人村,那里曾是国企改制后的“鬼城”,如今零星住着些流浪汉和偷渡客。
    夜探行动由老魏带队,陈拾安坚持同行。他们穿着防寒服,手持红外探测仪,在月光下悄无声息地穿行于断墙残垣之间。寒风刺骨,呼出的气息瞬间结霜。第三栋平房门口,发现一双沾满煤灰的旧军靴,尺寸与档案记录一致。
    “人在。”老魏低声确认。
    破门瞬间,屋里传来一声嘶吼。昏暗灯光下,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抄起铁锹冲来,左脸疤痕狰狞如裂口。但在看清门口站着的并非警察而是几个“陌生人”时,他动作迟疑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决定了结局。
    控制住他后,搜查人员从床底翻出一叠泛黄照片??全是这些年被拐儿童的合影,背景各异,有的在工地,有的在矿区,甚至还有戴着红领巾却被锁在铁笼里的小学生。每张照片背面都标注着编号和价格。
    “这不是个人犯罪,”赵岩盯着那些资料,脸色铁青,“这是个网络。”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其中一张边缘模糊的照片里,竟出现了朵朵的身影。那时她还没缺耳,眼神清澈,约莫七八岁,站在一辆蓝色面包车前微笑。拍摄时间显示:**三年零两个月前**。
    “他们是一伙的。”温知夏声音颤抖,“李默、朵朵……石头的母亲坟前灯灭,说不定也是他们故意为之,为了切断孩子的念想。”
    陈拾安没说话,只是将那张照片轻轻收进防水袋。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次日,张德海被移交警方。审讯中,他起初拒不认罪,直到听到播放李默那段录音:“我不想再偷了,可是我怕回去。”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崩塌,嘴唇哆嗦着,喃喃道:“那小子……居然还活着?”
    “你以为你们毁掉的只是几个孩子?”陈拾安隔着单向玻璃看着他,“你们毁的是他们相信这个世界还能讲道理的勇气。而现在,他们一个个站起来了,而你们,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
    案件迅速升级为公安部督办专案。随着调查深入,一个横跨六省的地下儿童劳工网络浮出水面。十余名嫌疑人落网,解救出二十一名被长期控制的未成年人。其中有三人竟是当年福利院集体失踪案的幸存者。
    消息传回山村那天,李默正在教室里练字。听到广播里播报新闻摘要时,他手中的铅笔突然snapped断成两截。放学后,他独自来到卫生室门前的老槐树下,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傍晚,温知夏找到他,轻轻坐下。“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李默低头抠着树皮,声音很轻:“我以前以为,只要我不惹事,不哭,不喊疼,他们就会让我多活几天。所以我从来不说话。连梦都不敢做。”他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却没有恐惧,“但现在我知道,不说出来,坏人才赢。我说了,哪怕只有一句,就有别人听见。就像……就像那盏灯。”
    她握住他的手:“你会越来越敢说的。”
    果然,一周后,李默主动报名参加了“回声节”的第二季活动。这一次,他不再低头念卡片,而是直视台下众人,声音清晰坚定:
    “我的名字叫李默。我偷过东西,骗过人,因为我饿。但我不是坏孩子。我现在有饭吃,有书读,有人叫我‘李默同学’。我要谢谢陈老师,谢谢温老师,谢谢所有没有把我当成麻烦的人。我想告诉过去那个躲在桥洞下的我:**你可以停下来了,你现在安全了。**”
    台下掌声雷动,许多家长抹起了眼泪。
    与此同时,“青囊云”系统迎来一次重大迭代。技术团队基于百万级真实语音样本训练出新一代情感识别模型,不仅能捕捉关键词,还能分析语气波动、呼吸频率、停顿模式,从而判断倾诉者的心理状态是否处于急性危机期。更重要的是,新版本加入了“回声共鸣”功能??当某段录音触动了另一位用户的情感记忆,系统会在匿名前提下推送一句匹配的鼓励话语,形成跨时空的心灵对话。
    上线首日,便诞生了一段广为流传的“双人回音”:
    >孩子A(东北,12岁):“今天我又被爸爸打了。他说我笨,不如隔壁小孩。我躲在厕所里写作业,手一直在抖。”
    >
    >十分钟后,孩子B(广东,13岁)收到提示,写下回复:
    >“我也被打过。但现在我在画画,老师说我有天赋。你的作业写完了,也可以做点让你开心的事。你不笨,你是还没遇到懂你的人。”
    这条对话被自动收录进“年度温暖之声”合集,播放量突破千万。
    然而,并非所有声音都能得到回应。
    在华北某县城,“心语盒”连续三天接收到同一个男孩的低语:“我想妈妈……她走了以后,爸爸每天喝酒,摔东西。昨天他拿皮带抽我,说我长得像她……我觉得我该消失。”
    系统多次尝试联系当地合作机构,却发现该区域因财政问题暂停了救助服务。预警信息石沉大海。
    第四天凌晨,男孩最后一次录音:“对不起,我不该麻烦你们。”
    随后失联。
    消息传来时,陈拾安正在整理前往新疆建站的物资清单。他看完通报,缓缓闭上眼,拳头紧握至指节发白。
    “我们建了这么多站,打通了那么多数据链,可还是有人在我们的盲区里消失了。”他声音沙哑,“这不是技术问题,是人心的缝隙太大了。”
    当晚,他在团队会议上宣布:“从今往后,每个站点必须配备至少一名常驻志愿者,哪怕只是兼职。我们要做到??只要有声音响起,就必须有人回应。”
    为此,他们启动“萤火计划”:招募一万名家境普通但愿意投身公益的年轻人,提供基础培训与生活补贴,派驻至偏远站点。口号是:“我不耀眼,但我愿照亮一角黑暗。”
    报名人数超预期十倍。许多人留言:“我也曾是个不敢说话的孩子,现在我想成为那个蹲下来听人说话的人。”
    春天来临之际,第一所“青囊希望学校”在西部挂牌成立。这是一所专门为受创儿童设立的全日制学校,课程不仅包括文化课,更设有“情绪表达工作坊”“创伤疗愈剧场”“自然倾听课”等特色模块。教材由心理学家、教育学者与“过来人”共同编写,核心理念只有一条:**先治愈心,再传授知。**
    开学典礼上,陈拾安作为名誉校长致辞。没有讲稿,也没有掌声引导,他只是站在操场中央,面对一百二十张或羞怯或好奇的小脸,平静地说:
    “你们当中,有人挨过打,有人被抛弃,有人觉得自己不该出生。这些伤是真的,痛也是真的。但请记住,你们能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胜利。因为你们活下来了,而且愿意再次走进一间教室,信任一群陌生人。这就是勇气。”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天空飘过的云。
    “从前我觉得,道士的道在于斩妖除魔。后来我才明白,真正的道,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点亮一盏灯。你们每一个人,也都拥有这样的力量。不必等到长大,不必等别人允许??此刻,此地,只要你愿意说出心里的话,你就已经在行道了。”
    礼毕,全体师生齐声朗读《倾听誓词》:
    >“我承诺,认真听每一个人说话,
    >不打断,不评判,不传播;
    >我承诺,当我沉默时,也有人愿等我开口;
    >我承诺,哪怕世界喧嚣,我也守住心中一方安静之地??
    >因为每一句话,都值得被听见。”
    仪式结束后,一个小女孩跑过来,塞给他一幅蜡笔画:画中一个穿道袍的人弯着腰,蹲在一个哭泣的孩子面前,头顶上方飘着一行稚嫩的字:
    **“你说吧,我在。”**
    陈拾安把画带回办公室,贴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
    几个月后,教育部正式将“心灵书写”纳入高考作文评分维度,占比15%。新规明确指出:“鼓励考生表达真实情感与独立思考,反对套路化、虚假抒情。真情实感将成为评价核心。”
    舆论一度哗然,有人质疑“感情如何量化”,有人嘲讽“难道哭得动人就能上清华”?但当第一批试点地区公布高分范文时,公众沉默了。
    一篇题为《爸爸,请看看我的奖状》的作文写道:“你总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可你知道吗?我每次拿回全班第一,都在厕所里偷偷哭。因为你从没问过我累不累,只问‘下次能不能更高’。今天我把所有奖状撕了,贴在墙上拼成一颗心。如果你还认得回家的路,就来看看吧,这是我为你画的。”
    阅卷组给出满分评语:“文字朴素,却如刀割心。这不是矫情,是一个孩子三十年后都不会忘记的呐喊。”
    另一篇《我妈死了,可葬礼上没人哭》则写道:“亲戚们忙着分遗产,表哥在玩手机,姑妈说‘节哀’却笑着拍照发朋友圈。我坐在角落,想起她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要幸福啊’。那一刻我发誓:将来我的孩子生病,我会请假陪他;我的爱人难过,我会抱住她说‘我在’;如果有人倾诉,我会停下脚步,而不是假装没听见。”
    此类文章大量涌现,掀起全社会对情感教育的反思浪潮。书店里,《如何与孩子谈死亡》《倾听的力量》《父母的语言暴力》等书籍销量激增。微博热搜频频出现#原来孩子早就求救了##那些没说出口的痛#等话题。
    而在这场变革中心,陈拾安依旧住在山村卫生室,穿着洗旧的道袍,每日记录来访者的倾诉,调试“心语盒”信号,回复千里之外的求助私信。
    有人问他:“你图什么?”
    他指着窗外一棵新栽的小树:“你看它现在barely露头,十年后却能遮风挡雨。我们做的,不过是种下几颗种子。至于长成什么样,交给时间就好。”
    某夜,他又梦见师父。老道士站在云雾缭绕的山门处,背手而立,忽然转身笑道:“徒儿,你不去炼丹修符,反倒去听凡人絮叨,可知违背祖训?”
    他躬身行礼:“弟子所修之法,不在经?,而在人心。若天下皆肯倾听,何须驱邪?”
    师父大笑,拂袖而去,空中回荡一句话:“善哉,此乃无上真诀。”
    醒来时,晨光初照,铜铃轻响。
    他起身推开窗,看见远处山坡上,几个孩子正围坐在新立的“心语亭”旁,轮流对着录音装置说话。笑声、哭声、童言稚语随风传来,汇成一片温柔的潮汐。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但他也清楚,只要还有人愿意开口,就一定有人,愿意蹲下来,说一句:
    “没关系,你说吧,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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