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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面颊上带着两团红晕。
似乎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被他盯着,变得难堪,羞耻,想用胳膊去遮挡脸。
厉修谨并不给他这个机会,扣住他的下颌冷道:
“我叫什么。”
“……厉修谨。”
“是你什么人。”
“……”林泽想躲。
“回答。”
“……丈,丈夫。”
到了这里,厉修谨才微微消气。
而林泽已经被折磨得痛苦,双腿并拢轻轻地磨蹭着,隐约可见濡湿的痕迹。
厉修谨重重地滚动喉结,掰开他唇舌,将指头伸了进去。
里面比往常更热更紧,分泌出津液润湿他。
他抽出湿漉漉的指头,拉过他的双腿,将他双腿架在肩膀上,埋头进去……
鼻子隔着衣服蹭在上面,几近痴迷地嗅闻着里面平日里清甜的,此刻却泛着雌性发情的味道的幽闭处。
厉修谨手掌包住揉弄着,用林泽舔湿的手指探进去……
下身有凉意的时候,林泽一个颤栗,脑子微微清醒了,发现自己双腿大敞,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脑袋……
而羞耻的地方正被粗糙的指腹肆意揉弄着……
林泽挡住潮红的脸,“不要……”
明明说不要却饥渴地含住他的指头,拼命地往里面吸裹着……
不堪的样子……
接着整个肉团都被含进嘴里,用力地吮砸着,酥麻席卷全身,林泽仰高脖颈,双眼翻白,承受不住地哆嗦,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厉修谨像一座黑压压的山从水面上浮现了出来,跪立在他两腿之间,阴鸷的脸庞湿淋淋地俯视着他,然后解开,凶猛地弹出来。
林泽看了一眼,然后便汗毛林立地抖颤,“修谨……”
林泽嘴里的修谨无视他的哀求,拽住他往自己跟前狠狠一带,抵住,蹭弄,抽打着……
可怖的,林泽头皮发麻,颤声:“别,别在这里……”
厉修谨却只是狠狠挺腰……
*
“上将,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叫来了苏靖远。”
还以为会和上次一样再来个几天几夜,没想到一夜就打开了门,厉修谨单穿一件衬衣,眉眼略微有些阴翳地跟着他来到山庄里的会客室。
会客室里,苏靖远,华育,林濯都在。
厉修谨坐下后,冷冷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苏靖远身上。
一大早便被秘书告知厉修谨要见他,连口饭都没吃边匆匆赶来,看到林濯也在时候,便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面临什么的苏靖远,此刻冷汗顺着脸往下流。
“厉上将,有什么事情直接让傅智通知我就行了,您这么一个大忙人,何必亲自见我呢?”苏靖远赔笑道。
厉修谨点烟,皮笑肉不笑道:“让我妻子、我妻子的弟弟都能为了你的事情奔波,苏总这么厉害,我怎么能不亲自见你?”
“这个我哪敢啊,我都和林濯说了,这件事不用他管……是吧,林濯?”苏靖远看向林濯。
林濯硬着头皮:“厉上将,苏总……”
厉修谨冷斥:“闭嘴。”
林濯噤声。
厉修谨掐了烟,起身,“苏总,我看在你爹的份上,留了几分情面,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手段要多多了。”
“傅智。”
候在一旁的傅智拿出一份文件,“上将原本只是让你偿还本金,现在请苏总连本金带利息在一个月内还上,如果还不上,厉上将收走你在苏氏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进行抵债。”
苏靖远双腿发软,他连本金都拿出来,利息又怎么可能,厉修谨是想彻底整垮他们家,苏靖远又怕又怒道:“厉修谨,你别太过分了……”
厉修谨冷冷一笑,“这就叫过分了?”
苏靖远脸开始发白。
傅智开始下逐客令,“苏总,我们上将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忙,就由我来送您吧。”
“不必。”
“那您慢走。”
门开了又关。
厉修谨走到窗边,盯着华育。
华育这几年可能不知道林泽的近况,但一定是知道厉修谨的,明明这家伙的年龄比他和林濯都小,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压迫感那么强,也理解了为什么别人都称呼他为暴君了。
华育打了个哈哈,“这件事其实是误会,是我的助理干了蠢事……您放心,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
厉修谨没再看他一眼,离开会客室之前,冷声:“跟我出来。”
一直沉默的林濯起身,跟着厉修谨来到走廊上。
厉修谨挽起袖子,摘掉手表,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林濯震惊地捂住脸,他爸爸在的时候,没打过他,后来林泽养他的时候,更是对他纵容得不行,林濯又气又怕,瞪向厉修谨。
却发现厉修谨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神情非常可怕。
“吃里扒外的东西。”
“傅智,给他办离职,后天带他来我办公室。”
“是,上将。”
*
林泽在疼痛中睁开眼睛,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回忆如潮水般涌上。
他被下药了,又正好被厉修谨发现,然后……
林泽羞燥地看了一圈,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个人,林泽掀开被子打算起来,发现自己两腿红痕斑驳,下床时候,合不拢地打颤。
赶忙找到自己的衬衣和裤子,穿上后却皱巴巴的,狼狈的样子,林泽又看见厉修谨的大衣放在床上,想了想,披上了。
他来到他和林濯的房间,没有找到人,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碰见打算离开的华育。
“你要走了吗?注资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说话的时候,林泽腿发软,气息也微微不稳。
“厉修谨没告诉你?”华育道。
“什么?”
“那笔债务厉修谨已经转给我了,现在厉修谨和苏靖远不存在任何关系,我成了苏靖远的新债主。”
“至于你弟弟应该很快就会辞职了……”
林泽羞惭不已,本来是打算自己解决的,到头来似乎只是添了麻烦。
华育和他说完话,便打算离开了。
林泽却又问:“当初为什么忽然不和我讲话了?”
“我和你讲不讲话你还在乎吗?那个时候你身边那么多好朋友。”华育哼笑一声。
“当然。”
华育愣了一下,别扭道:“谁让你把我送给你的礼物给别人。”
林泽微微睁大双眼,“我没有那样做。”
“我都看见了。”
林泽想了想,“那个礼物我拿回家便找不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手里,但我不会把你送给我的礼物随便给别人的。”
“哦。”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但是得知自己小时候送给他的东西没有被不在乎,华育内心某一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