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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步有些踉跄地蹲到马桶前。
不断对自己进行心理建设：没事没事，捡了以后去洗洗就好了，这算什么，都说钱比便便还脏呢，人每天都要拿多少次的便便。
她眼睛一闭，手直冲着老爷机而去，眼看革命就要成功。
腰部一紧，她被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焦小棠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睛，发现被人抱在了怀里。
她抬头，男人一脸铁青地看着她。
“这位叔叔，你长得好像我包养的一个牛郎啊。”焦小棠有些疑惑地说道，比平日里有些迟钝的口吻。
闫承世俊脸青黑如炭，女孩身上酒气冲天，一张嘴，酒味更浓。
“真的蛮像的，特别是这么板着脸的样子，嘻嘻。”
焦小棠貌似梦游地感慨了一句，脑子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她包养的那位“牛郎”啊！
“闫承世？”
她混乱的脑海中，终于出现了一条比较正常的逻辑线。
“你对项以珊也下手了！”
衣冠禽兽啊这是！
闫承世目光冰冷地看了她一眼，眸光中含着冰棱。
却丝毫伤害不到有酒壮胆的某焦姓人士，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有些迟钝的舌头也变得伶俐起来：
“你一个堂堂教授，闯女厕所，还对着自己的学生下手，还接二连三，一个接一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口吻带着森森冷意打断：“这是女厕？”
焦小棠一怔，难道不是？
她脑袋有些不清楚地从隔间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四周围，厕所间里，靠墙装着一排男人用的……便池……
所以这是男厕？！
她……跑错厕所了……
不是吧……她收回头，用手捂住脸，许久，捂着的脸中，传来女孩低声的呻吟。
再也没脸见人了。
几秒的静默，隔间中似乎陷入了死寂。
焦小棠微微撑开两只手指，隔出一条缝隙，从缝隙中偷偷看男人。
竟然还在……
想看她的笑话是吧？
哼！
她抹了一把脸，面目表情、理直气壮地对着闫承世道：“我就爱在男厕上不行啊，还有没有基本的人权了，你赶紧出去，别干扰我解决生理问题。”
她做了个送客的姿态。
在男厕的隔间里，做这个姿势，真的还蛮奇怪的。
她的表情绷着，一本正经。
闫承世显然没想过要放过她，嗓音散漫寡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什么生理问题，肚子饿了吗？”
焦小棠微微撑大了眼睛看他。
她的眼神没能阻止男人继续说下去，他的声音依然清冽醇厚：“所以来这儿掏东西吃吗？”
男人说完，焦小棠脑子里的神经，“铮”的一声，终于绷断了。
“我掏给你吃的行不行！”
她唰的一下，豪迈拉下身后的双肩包，“正打算装着回去给你呢！”
闫承世眉目清冷看她：“还真是谢谢你想着我。”
焦小棠还想说什么，厕所门口传来对话声。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她当场就傻了。
她不会被当成偷进女厕所，窥视男性的女变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