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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缠上来了一个吻(第1/2页)
贺淮迟的指腹摩挲着那绸带条上的字,唇角浮起弧度。
但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在笑自己,笑自己自作自受。妒忌的种子种在了心里,然后枝叶和藤蔓开始疯狂滋长,占满他的整个心腔,连每次呼吸都变得艰涩和痛苦。
握着林听禾细腰的那只手掌也不觉发力,将她紧紧地锢着。
“贺先生?”
林听禾有些纳闷地叫了叫他。
她被托在男人的肩上,身子下是硬邦邦的肌肉,所有重心都依靠他撑着自己的一只手,到底是没什么安全感的。
“嗯。”贺淮迟回过神,“没事。”
他松开手里的绸带,任它又被风拂起。
贺淮迟两只手撑着林听禾,把她抱起来,面无表情道:“系吧。”
林听禾伸手去够她摸到的最高的那根树枝,将要红绸系了上去,怕散还多绕了几圈,死扣上又系了个死扣。
“满意了?”贺淮迟问她。
林听禾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
满意,满意,当然满意!
外婆和贺先生,是她现在生活里最重要的两个人了,他们能健康顺遂、平安喜乐,对她而言就是最重要的事了。
两人打道回府,天色不早了,厢房里已经备好了餐食。
中途,贺淮迟接到了张祯的电话,转身去接。
林听禾就站在原处等他,她一直低着头,边走边拿脚尖替着路边的小石子。
贺淮迟单手抄兜,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注视着她。
“说。”
“贺总,咖啡店的监控我检查过了,您怀疑得不错,今早去的人就是大少爷。”
贺淮迟毫不意外地勾了下薄唇。
“店里老板说他们最近监控有些故障,没有声音,听不到大少爷和林小姐说了什么。”
“故障?”贺淮迟说,“你信有那么巧合的事么。”
“您的意思是…大少爷故意做的手脚?”张祯迟疑,“那他会不会伤害林小姐?”
“他敢?”
贺淮迟冷脸道。
对面的张祯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吓到,抓着手机的手一抖。
他从在美国时就一直跟着贺淮迟,最近看惯了老板温情的一面,都快忘了他当年是玩极限运动的,把脑袋拴裤带上,狠戾起来连自己的命都能不管不顾。
早年在美国,亦是两道通吃。
短短两年从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混到了Venus老大眼前的红人,一举夺权得重用。
“联系他的助理,约见面。”
电话挂断,贺淮迟却没急着走回去。
还是立在原地,久久地望着林听禾。
褪去了和张祯对话时的那种戾气,他忽然萌生出很强烈的不确定感。
到了林听禾知道一切真相的那天,她会是什么表现?
是平淡地接受,还是…会离开他、离开云花馆?
她是个单纯简单的女孩,身上透着很淡的一股韧劲。这样的女孩,大概会很抵触自己被欺瞒。
尤其是他串联了身边的所有人骗她,甚至包括樊玉枝
林听禾会因此记恨、怨恨他吗?
她…喜欢的,究竟是他,还是他脸上带着的贺景则的面具。
……
林听禾被男人扣着手腕,一路连拉带拽地带回了厢房。
没等她出声,就被他一掌压在了门上。
像只脆弱渺小到毫无还手之力的蝴蝶标本。
“贺先…”
贺淮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那种巨大的占有欲已经完全支配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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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立刻做点什么,才能消解他此刻的愠火。
林听禾的声音被男人尽数吞去,她没有丝毫躲闪的空间,脖颈被男人一只大手握住。
他的指腹压在女人的下巴,似轻似重地抚着,成了某种宣誓主权的符号。
吻还在不断加深,昏暗的房间里水津声被搅得愈发涟涟。
生日蛋糕和长寿面都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等待着这位小寿星品尝。
但在那之前,贺淮迟想先喂饱自己。
不给林听禾喘息的机会,他直接把人抱进里屋,放在床沿。
修长的指骨勾住她白裙的裙摆,然后很轻巧地掀起来,掌根肆意地在她的后腰揉着。
然后低头,径直地吻了上去。
他比她先一步尝到了蛋糕的甜。
林听禾被男人这副样子吓到了,起初还在小幅度地挣扎。
但不多久,她也沉溺在那种感觉了,像只系了小铃铛的麋鹿在雪原里肆意地跑着。
白皙的脖颈和脸颊都蒙上了一层细汗,肤色变得白里透粉。
“禾禾,谁在吻你?”
“……你。”
林听禾的气息不稳,和海上颠簸的渔船没什么两样。
屋子里传出很清脆的一声响,莹白的皮肤上霎时显出了五指的红印。
“不够坚定,禾禾,声音大一点。”
“你。”
林听禾眼角泛开生理性的泪水,因为疼、也因为羞涩。
太犯规了……
“我是谁?”
“贺……”林听禾正要说话。
又被男人的唇堵上。
贺淮迟很有惩戒意味地咬了她一下,为这只莽撞小狗即将犯下的错来惩罚她。
她要是敢在他的床上,叫贺景则的名字,他绝对会……
贺淮迟滚了两下喉结,可还是觉得干燥难受,身体里像被人放了一把火。
不管什么五脏六腑,都一并烧殆。
他捉住林听禾的两只腕子,一只手掌便能揽得住。
然后拉起来,抵到她的脑袋上面,彻底剥夺了她反抗的权利。
“叫老公。”
“……”
他怎么又突然提这个要求了,林听禾身子在打着细颤。
上次这么叫他,还是他们刚领证不久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生涩,也简单。
清清白白的合作关系。
不像现在这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会偶尔顾忌‘贺景则’的心情。
会担心他,关心他,也会猜测他的想法。
尤其是他是怎样看待自己的,这件事。
林听禾洇了洇嗓子,睫毛轻轻垂下来,有些别扭地出了声,“老公。”
“今天在红绸带上祈了什么愿?”
贺淮迟继续循循善诱地问。
“愿贺…”
又被缠上来了一个吻,紧紧地,密不可分地掠走了她口腔里缱绻的温烫。
“叫我什么?”
“…”
林听禾大脑本来就要缺氧,现在更是要被他绕晕。
这两个称呼,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吗?干什么要这样子斤斤计较个没完。
可她哪里还有力气和贺淮迟争辩什么,林听禾的注意力全被其他的东西吸引去。
只能由着他怎样问,她就怎么答。
眼睫颤得像是迎风而上、振着翅的小鸟。
她承受着贺淮迟给她的一切,提了一口气,才完整地将一句话说出来。
“愿老公健康顺遂、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