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525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第1/2页)
书房里的光线正在从午后明亮转为黄昏暗沉。周牧尘看着掌心里那枚正在缓慢自转的水滴,指尖在它表面那道光滑的曲线上方悬停了一瞬,没有落下去。他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让它去东瀛那边跑一趟,见识一下它真正的威力?
他还没想好具体的目标,网上的妖风再次刮了过来。
这一波比上一波更加猛烈。那些账号像是一夜之间同时涌出来的,以极高的频率和几乎一致的措辞发布着类似的言论。他们的论调比之前更加直接,也不再披着“人道主义“的外衣,而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周牧尘本人。
“周牧尘就是极端的民族主义者。“
“一个大国的企业家,公然煽动民族仇恨,阻挠民间慈善,这种人有资格被称为社会领袖吗?“
“科技再强大,没有爱心,没有包容心,终究只是个狭隘的暴发户。“
“抵制周牧尘,抵制三生科技,抵制这种将历史仇恨凌驾于人类良知之上的极端思想。“
那些言论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在各大平台上扩散,像一场被提前设置好的风暴,在一夜之间席卷了所有他能看得见的角落。他翻了几页评论区,没有愤怒,没有急躁,只是缓慢地翻着屏幕,视线在那些被标记为热门评论的发言上逐一掠过,像是在自己的感知中为每一个账号留下可以被标记的余位。然后他放下手机,关掉了那盏台灯,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对智子系统说了一句话。
“查。“
智子系统开始了筛选。那些账号的注册时间、IP地址、历史发言、资金流向、关联账号、社交关系网络,所有的数据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逐一比对、交叉验证、归并聚类。呈现在周牧尘面前的是一张正在持续扩展的网络图谱,那些节点以各自不同的颜色标记着来源和层级,以不同的连线指向各自不同的方向。当他看到那些被标记出来的节点和它们之间的连接时,他的目光在某个区域停住了。
一些整天宣扬这独那独的破会分子,还有一些海外的所谓“满犹“团体。他们以各自不同的渠道汇聚到同一道指令下,在同一时间发动了这场舆论攻击。那些账号的运作模式高度一致——先由一批大号带节奏,然后由水军集群跟进扩散,再通过算法推荐将相关话题推上热门。那些组织者的身份并不难查,他们在各自的圈子里已经活跃了很多年,只是普通网友不熟悉那些长期以特定方式持续运作的名字。智子系统在他们的背景信息旁边标注了从公开资料中收集的身份标签和既往活动记录,按照已经预设好的优先顺序完成排列。
真正让他冷下脸来的,是其中一批节点的附加标记。那些标记对应的名字很耳熟——一些在龙国境内有极高知名度的明星。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拥有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粉丝,在公众面前维持着爱国、敬业、正能量的形象,在一些关键的时间节点上以特定的方式表达过自己的立场。可那些被智子系统挖掘出来的数据,正在以持续扩展的链条向更深的层级渗透。他们私下里参加了某些聚会、在某些活动中表明了某些立场、在私人账号上留下了某些被删除后又重新出现的言论,以及一些更加隐秘的、指向更深处资金来源的连接。
周牧尘看着那些名字,沉默了很久。
“吃着大陆的饭,砸着大陆的锅。“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层笑意冷得像被冻住的刃面,泛着极其微弱的冷光,“分不清自己的爹妈是谁了。“
他打开智子系统的文档界面,开始整理那些被收集到的资料。那些聊天记录的截图,那些与某些组织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那些在私人场合说过的话被录音后的转录文本,那些已经被删除但依然可以通过数据恢复重新提取的社交媒体动态——所有的材料都被他按照时间顺序和逻辑关系拼接成完整的链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5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第2/2页)
他没有加任何评论。他只是把那些证据整理好,打包成一组完整的资料,然后通过一个匿名接口,以能够让更多人看到的方式投放到各大互联网平台上。那些资料从他手中的接口离开时,沿着多条不同的路径同时向外扩散。在那些路径通过各自的节点和缓存向更远的区域蔓延的过程中,它们以不同的速率完成了内容的验证和分发,以各种不同的格式和标题在所有能够被访问的平台上留下了可以被打开的副本。
反响比他预想中更快。那些被曝光的明星,在资料发布后的几个小时内就遭遇了大规模的脱粉和抵制。他们的经纪公司发布了紧急声明,说是“被人恶意构陷““正在收集证据准备起诉“。可那些声明在智子系统整理出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聊天记录上的时间戳和对方账号的公开信息可以被任何第三方独立验证,资金往来的记录可以通过相关机构的查询系统以公开方式完成进一步确认。那些证据的链条太完整了,完整到任何试图否认的尝试都会在已有的记录面前失去支撑。
那些明星的评论区在短时间内从热闹变成冷清,又从冷清变成彻底失控,最后在大量留言涌入的压力下不得不关闭了评论功能。可他们的代言合作方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正在与他们切割关系。那些曾经与他们合作的品牌方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撤下了广告,那些正在筹备中的项目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暂停了合作,那些曾经在台上和他们称兄道弟的人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表示“不知情“。
周牧尘没有再看那些人的后续。在智子系统将最后一批确认数据归档后,他便关闭了相关界面,把注意力转回了桌面。他知道他们完了,那道已经被翻开的证据不需要他再额外做任何事,剩下的部分会自动完成。他们会从此消失在公众视野中,那些曾经被他们占据的舞台会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寻找新的占据者,没有人会再记得他们曾经站在灯光下的样子。
当然,关于他没有爱心的言论,他本来是不屑于理会的。他的爱心给的是自己的同胞,不是给那些在历史中以特定方式留下印记的人。他不认为在大是大非面前保持沉默是一种智慧,也不认为在立场问题上含糊其词是一种成熟。可正当他准备再次提起笔以他已经被确认过太多次的方式完成这一轮回应的收束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件事像一道被提前存放在某个角落里的光,在他沿着已经准备好的路径向前推进时,恰好经过了那道光的边缘。
他记得前世看过的一条新闻。东瀛人在某些国家发生灾害时,喜欢给受灾群众捐赠千纸鹤。那些千纸鹤被整箱整箱地运到灾区,被媒体以各种方式报道,被塑造成“东瀛人民深情厚谊“的象征。可那些千纸鹤到了灾区之后,除了占据有限的物资空间,除了给已经在超负荷运转的救援系统增加负担之外,什么用也没有。灾区需要的是水、食物、药品、帐篷——没有人需要千纸鹤。那些千纸鹤最终被救灾人员以集体焚烧的方式处理掉,或者被志愿者以个体翻找的方式剔除出物资清单。可东瀛人就是喜欢送千纸鹤,送得冠冕堂皇,送得理直气壮。
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正在被确认过的笃定。你送我千纸鹤,我也送你千纸鹤。你要多少,我送多少。你要用千纸鹤表达爱心,那我就用千纸鹤回应你的“爱心“。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姿态,同样的冠冕堂皇。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顿时愉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