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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别管我了！”武文豪嘶声喊道，“别为了我一个人搭上大家！只要不继续对抗，她也撑不了多久……牺牲我一个，一切就能结束！”
“别说傻话！”于瑶摇头，语气坚定，“遇到困难就该一起面对！我们总能想出办法——就是耗，也要把她彻底耗死！绝不会扔下你！”
众人纷纷附和，在于瑶的指挥下，更拼命地输送异能。
阿丽娜不甘示弱，继续以鲜血催化黑晶花果。晶体在她催动下不仅越变越大，表面更生出无数小型漩涡，试图将所有队员吸入其中。
“不行了！”云何被吸力拉扯得站立不稳，“小队长，快想办法！”
于瑶心急如焚——她为抵挡黑晶花果，已将刚恢复的异能消耗大半，此刻思绪纷乱，难以冷静。
就在众人几乎绝望之际——
“咔！”
黑晶花果忽然发出一声脆响，漩涡停止转动，晶体开始肉眼可见地缩小，表面甚至裂开一道细缝。
于瑶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本能地冲向武文豪，一把将他扶起。其他队员也迅速聚拢，将二人护在中央，警惕地盯住阿丽娜。
阿丽娜再吐鲜血，却顾不上自己，只死死盯着出现裂缝的晶体，喃喃道：“怎么会……明明快成功了……连精血都献出了……为什么它会裂开？就因为……还不够成熟吗？”
越说，她眼中的恨意越浓：“凭什么……凭什么灵泉团队每次都这么走运！我的老板却连最后一丝灵魂都没留下！”
于瑶一边为武文豪简单包扎，一边厉声回应：“举头三尺有神明！自然会分辨善恶！凭你们残暴的统治，也配和我们相提并论？别恶心人了！”
其他队员齐声附和，随即准备对阿丽娜发动最后一击。
就在此时——
“呼——！”
一股黑色旋风从黑晶花果的裂缝中猛然卷出，瞬间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待视野恢复，阿丽娜已消失无踪。
只有她怨毒的声音，仍在空中回荡：“这是我倾尽心血压育的果实……就算裂了，照样能为我所用！你们别得意太早……等我让果实彻底成熟，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算账！而且……我还给你们留了一份‘大礼’！哈哈哈哈哈——！”
阴森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于瑶脸色一变：“不好！她肯定在居民楼那边留了后手！除了伤员，所有人跟我去排查居民楼！”
她身体还极其虚弱，但想到楼里那些亲人、队友家人们慈祥的笑脸，便顾不得自己，拼命朝居民楼奔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
还未等他们赶到——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从一栋居民楼传来，夹杂着惊叫与哭喊。
于瑶和武文豪对视一眼，双脚发软，几乎栽倒在地。
他们死死盯着爆炸发生的位置——那是新建不久的子弹工厂，旁边就住着叶家父母！
一旦爆炸，他们是最难逃生的！
“怎么会这样……”于瑶声音发颤，“我们该怎么跟队长交代……”
泪水止不住地滚落。
就在这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居民楼方向传来。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程咬金、林家父母以及一大群居民灰头土脸地从楼里冲了出来。
“大家没事吧？”于瑶等人急忙上前，“爆炸怎么发生的？有没有人受伤？”
程咬金摆摆手，长舒一口气，这才说起事情经过。
原来，刚才的确有几只被忽略的萤火虫带着黑羽军团的人潜入了子弹工厂。但他们还未来得及动作，就被程咬金发现了端倪。
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兵立即组织居民疏散，同时带领几名有战斗能力的居民悄悄接近那些入侵者。就在黑羽军团的人准备引爆炸药时，程咬金当机立断，率人发动突袭。
一场短暂的混战在工厂内爆发。
“幸亏咱们反应快，”程咬金抹了把脸上的灰，“炸药刚点燃就被我们扑灭了。不过引爆装置还是受了点影响，引起了小范围爆炸。还好大部分人都已经撤到安全区域，只有几个离得近的受了轻伤，已经处理过了。”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还在冒烟的工厂角落，神色凝重：“但工厂的弹药库怕是保不住了……而且，我们在那些萤火虫身上发现了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于瑶追问。
程咬金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缺的黑色晶体碎片——质地竟与阿丽娜操控的黑晶花果十分相似，只是小了许多，且毫无能量波动。
“每个潜入的萤火虫体内都藏着这么一块东西，”程咬金沉声道，“我们干掉那些黑羽军团的人之后，这些碎片就自动碎裂了，变成普通石头。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云何凑近看了看，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你们看——碎片背面有花纹！”
于瑶接过碎片，借着火光仔细端详。
只见那粗糙的晶体背面，刻着极其细微、却异常精致的纹路——那是一个正在绽放的花朵图案，花瓣层层叠叠，中心却是一片空洞。
“这是……”武文豪挣扎着坐起身，盯着图案看了片刻，脸色骤变，“我在古植物图谱上见过类似的记载！这是一种传说中的寄生花，名叫‘虚空之蕊’。它不能独立生长，必须寄生在其他植物上，吸收宿主的生命力和能量。成熟之后，它会结出一种黑色晶体果实……”
他猛地抬头：“难道阿丽娜说的黑晶花果，就是这种东西？”
“如果真是虚空之蕊，”于瑶握紧碎片，声音发沉，“那问题就严重了。记载中说，这种花一旦开始结果，就会与宿主深度绑定。宿主不死，花果不落。而且……结果过程中，它会不断释放一种特殊孢子。”
“孢子？”众人心头一紧。
“对，”武文豪接过话，“这种孢子无色无味，会随风飘散。一旦被生物吸入体内，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寄生。初期毫无症状，但随着时间推移，寄生者会渐渐失去自我意识，最终变成……只知道供养花果的行尸走肉。”
一片死寂。
夜风吹过，带着硝烟和焦土的气息。
远处，工厂的火光还在闪烁，映照着一张张苍白的面孔。
于瑶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所有队员，又看向那些惊魂未定的居民。
“马上封锁整个居住区，”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所有人接受检查。云何，你带一队人彻查每栋楼，寻找可能残留的孢子痕迹。武文豪，你还能撑住吗？我们需要你回忆所有关于虚空之蕊的记载，任何细节都不能漏。”
武文豪重重点头：“放心，我还撑得住。”
“程叔，”于瑶转向程咬金，“麻烦您组织居民暂时转移到地下避难所。在确认安全之前，任何人不得返回地面。”
“交给我。”程咬金毫不犹豫。
命令一道道下达，团队迅速行动起来。
于瑶独自走到废墟边缘，望向阿丽娜消失的方向，拳头缓缓握紧。
黑晶花果的裂缝、虚空之蕊的孢子、阿丽娜临走的“大礼”……
这一切，恐怕都只是开始。
那个疯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她培育出的那种可怕植物，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将整个团队拖入深渊。
“不管你有什么阴谋，”于瑶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决绝的光，“我都会保护好这里。这是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家园，是无数人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净土……我绝不会让你毁掉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