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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安抚明君一句，“娘，您别担心，我会尽力给大哥治病。”
明君仍旧很担心，退到一边，不打扰苏叶。
苏叶检查韩江笙的眼口喉与手指：“你这是肺胀，久病肺虚，内生痰瘀，经常反复染风寒诱使病情发作加剧，形成的肺胀。这种病一般少见于青年，你自小便体虚，肺肾气不足，才会容易染风寒。”
苏叶给韩江笙治伤寒时，不见这种症候，之后一直是周星月给他治病。
“嗜睡，抽搐，神志模糊，咯血的症状有吗？”
韩江笙沉默半晌，声音轻缓道：“咯血，头疼，易躁。”
他父亲最后几年的时光，与他的症候相同。
明君的脸色发白，想说什么，又怕干扰到苏叶的思绪。
苏叶的心也坠到谷底，这是病变后期了。
“咯血是什么颜色？”
“鲜红。”
韩江笙是痰蒙神窍，需要涤痰开窍。
苏叶开两副方剂，他有咯血的症状，苏叶再配水牛角等清热凉血的止血药。
“给我吧，我去找人配药。”明君接过药方，匆匆离开。
苏叶叮嘱韩江笙，“你平日要加强练习五禽戏，我再给你炮制扶正固本的药丸，增强你的体质，以免经常患风寒，加重病情，难以治愈。”
“好。”韩江笙不问能否治好，低笑一声，“我会注意忌口。”
“你若爱护身体，便不会发展的这般严重。”苏叶见韩江笙低垂着眼帘，默然不语，叹息道：“放宽松心情，对你的病情有利。吃完这几副药，你搬去周府住。”
韩江笙缓缓地摇头，“不必，我住在这里就好。”
他心中顾及周星月的名声，若是无法治愈，对她今后婚配并不影响。
韩江笙在自己有生之年，尽可能的给周星月幸福。
离去后，也莫要成为她的拖累。
苏叶的手搭在韩江笙的肩膀，笑容灿烂，“你得伤寒我都能治好，一个肺胀而已，难不住我的。你只管让星月绣嫁妆，等你将她娶进门。”
韩江笙发紫的唇流露出一抹浅笑，胸腔震动，拿着帕子捂着嘴咳嗽。
苏叶拍着他的背，慧娘端来一杯温水过来。
韩江笙喝半杯水缓解了一下，眉眼间染着倦色。
“大哥，你先回房歇着，待会吃饭再喊你。”苏叶让管家苏海，领着韩江笙去后院。
慧娘见韩江笙消失在堂屋，询问道：“大嫂，这病能治好吗？我们村有一个病患，咳血没多久便没了。”
“能治！他一定能好！”苏叶不知是说给慧娘听，还是勉力她自己。
慧娘咬着下唇，没有再说招人嫌的话。
中饭时韩江笙在熟睡，没将他唤醒，厨房里留着火，随时给做饭。
苏叶与慧娘吃完饭，便告辞回去。
明君取来一整套镶红珊瑚的头面给慧娘，作为见面礼。
慧娘欢喜地接过来，说了几句嘴甜的话。
回到顾宅里，慧娘径自回西厢房，迫不及待地坐在铜镜前，重新梳一个发式，将簪子与钗子全都戴在头上，美滋滋地对着镜子照看。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