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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峰？没问题，背景乾净着呢。」
刘水说道。
「我不是说他那个问题，而是主动找死，才是问题。」
「有那么拿自己命冲的吗？」
「这是愚蠢！」
「你抓紧把他开除了。」
贺力说道。
「然后呢？」
刘水问道。
「什么然后？」
「然后让陈晓峰专职在这里上班，是不是？」
「贺叔叔，这些年，你从我们那里挖了不少人了，别再挖了。」
「什么你的人，都是国家的人。」
贺力说道。
「哼，那你们怎么不在他们转业的时候，直接招进来，还要转转手？」
「刘水，你们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些年，我们为你擦了多少屁股，你不会忘记了吧？」
「要不要咱们摆出来算算帐？」
「算就算，我做了多少本该是你们做的事情。」
「如果不是我，不说别的地方了，就是在咱们北城，那些内奸，间谍，随随便便扔一块砖头，就能砸几个，不是吗？」
「这几年，我以身入局，帮助你们抓了多少，杀了多少，赶走了多少，谁能说的清吗？」
「你们至少应该给我授个一等功吧？」
贺力没有急着否认。
「一等功，确实也值得，刘水，你难道还缺一等功吗？」
「这些年，一等功也拿了几个了吧？」
「说实话，有些时候，我是真羡慕你们。」
「耿榕也拿了两个一等功。」
「这放眼全国，也就只有你们两个拿的多了。」
「贺叔叔，这次又替你抓了几个内鬼，该怎么奖励我？」
「奖励也是陈晓峰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对了，你怎么这么确定，谢乾一定会试图动手？」
「谢家的人，一半还算是比较奉公守法，还有一半，一直贼心不死，认为自己应该拿得更多。」
「他们做着做着，有的人就偏了方向，开始与国外的势力勾结。」
「人家正等着呢。」
「这些人，还是极少数。」
「大数据不会说谎，他们与国外的人联系了多少次了，通过多少分钟，见过几次面，全部清清楚楚。」
「一次两次，也许是意外，但如果是多次，肯定有问题。」
「谢乾，就是我们查出来的。」
「那他也不至于今天冲你动手吧，他又不傻！」
贺力说道。
「贺叔叔，他是不傻，非常聪明，但是，如果有人逼着他去做呢？」
「有人逼着他做？谁？」
「我！」
刘水笑着说道，那笑容很坏很坏。
「你？」
「钓鱼执法，我们发现他的异常情况之后，就锁定了他经常联系的几个对象。」
「通过分析，那个叫天明的，就是谢乾的上级。」
「我们的人……」
「别我们我们的，你的人！」
贺力冷冷地说道。
「就是我的人，你的人，没有那个本事，这些年，我们天网集团，利用大数据，给你们提供了多少……」
「打住，我没有让你表功！」
「那不行，既然分得那么清，那就要说清。」
「还有，贺叔叔，你们欠我们公司的钱，什么时候给？」
「说好的我们提供技术支持，你们照价付款，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欠着。」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贺力没想到刘水说着说着忽然要帐起来了。
「欠你们多少钱了？我让财务部门……」
「不多，八个亿！」
「先欠着，没钱！」
贺力马上改了口。
八个亿，他上哪里去找钱。
「我现在怀疑，你们是做假帐。」
刘水说道：「不错，就是假帐。」
贺力说道：「那就算清了再说，不会少给你们一分钱。」
「贺叔叔，你确定要算清楚不要假帐！」
「有假帐，怎么算！」
「好，假帐是八个多亿，真帐是十九个亿，明天就可以把真实帐单送过来。」
「不是，刘水，你这真帐，怎么比假帐还要多？」
「有这样做假帐的吗？」
「贺叔叔，我们给你们的帐单，已经是打了五折了。」
「你以为呢。」
「说吧，什么时候给钱？」
「会给的，会给的，我们也不是赖帐的部门，你贺叔叔也不是赖帐的人。」
「只是暂时有点困难。」
「贺叔叔，你知道我们的大模型一开，每天的电费有多少吗？」
贺力说道：「谈钱伤感情，咱们还是谈谈谢乾的事情吧。」
「你是怎么让他狗急跳墙的？」
「贺叔叔，这些钱，是一定要付的。」
「否则，下一次我们不见钱，不开机。」
「你这个世界首富，还欠我们这点钱吗？」
「欠！」
「行，给，等耿榕回来，让她向上面打报告。」
「可以！」
刘水说道。
「谢乾今天上午接到一条消息，告诉他，他们会想办法让我离开医院到国安部。」
「要求他以合理的藉口，想办法除掉我。」
「随后，会有专机过来接他离开。」
「谢乾相信了？」
「他不可能不相信。」
「也不敢不相信。」
「为什么？」
「他儿子在犹撒国内，拿了绿卡，你说，他敢不听话吗？」
贺力说道：「这与他儿子有什么关系？」
「贺叔叔，这不就是古代的人质吗？」
「什么人质？」
「贺叔叔，谢乾走到今天与他的贪婪有关，与他的不满有关，也与他眼高手低有关，还与他的愚蠢有关。」
「但是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
「谢乾最后完全被对方控制，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他儿子。」
「因为他儿子被人家控制了。」
「所以，谢乾不敢拒绝。」
贺力陷入长久的沉默，什么也不说。
一会抬头看看刘水。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
「刘水，你说吧，今天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别说谢乾了，他不重要。」
刘水说道：「贺叔叔，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少拍马屁！」
贺力说道。
「说实话，你今天过来，是不是另有所图？」
刘水打开手机。
「贺叔叔，加个好友。」
贺力看了他一眼。
「别紧张，加了之后，我传给你一份资料看看，然后你就可以再把我这个好友删掉了。」
「哼，你是嫌弃我老，不配当你的好友吗？」
「不是，不是，我是自惭形秽。」
「贺叔叔，我哪有资格当您的好友。」
「少废话，快点把资料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