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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52章冠服(第1/2页)
“委屈萧大人先往大理寺诏狱走一趟。”
“既然城门处封锁马车进出。本郡主不宜此刻出城,后续自有人与你对接。”
清浓只叹多事之秋,也不知王爷进宫是否是此事。
萧越知道党争之下,最苦的就是黎明百姓。
今日这结果已是最优,并没有强留,任由侍卫带离了金玉楼。
现在他可是“诏狱死囚”~
楼下丝竹攒动,靡靡之音悦耳动听。
昭华郡主选此处相见,也不知是何缘由。
待他走后,清浓才带着青黛、云檀上了顶楼。
她一进门便有一红衫女子款款而来,青黛正声说道,“三娘,郡主来访。”
三娘想起了先前那些话本子,好感油然而生,盈盈一拜,“三娘拜见郡主。”
清浓微微点头,“密查皇城司指挥使萧越!儋州可有分舵,水患之事多久能传回消息?”
他的话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
三娘收起脸上的笑容,站直了身子,沉稳应下,“是,郡主。”
“方才已经收到消息,儋州各级官员贪污税款,百姓写万人血书上表朝廷,有能人志士一路逃脱追杀进京。”
“同时身上还带着儋州刺史云霰贿赂官员名录。”
清浓挑眉,“儋州刺史姓云?”
三娘笑道,“正是云家旁支,商贾起家,捐了个官职便去了当时贫瘠的儋州,谁知后来水运繁荣,燕云二州陆续收回,儋州一跃而上,成了沧江下游最大的州府之一。”
清浓细想再三,“万人血书好找,这名录事关重大,只怕难寻。”
“云霰当真是好算计,他将消息散布出来,凡涉案者必定拼尽全力,助他沿路绞杀儋州百姓。”
三娘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甜笑道,“如此一来,岂非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摘出名单之人,秘影阁都无需费力去寻这名录。”
清浓想不通,“云相既想将此事扣在王爷头上,怎会不知儋州府衙乃他云氏一脉?”
三娘摇头,无奈道,“已是出了五服的远亲,甚至云霰当年是云家小姐招婿,说起来也并不姓云,曾有传言他杀妻夺财,才有了如今的光景。”
清浓推敲良久才想明白,“儋州为秦王属地,愣谁也想不到云家会用自身为饵,引王爷入瓮。”
“一旦云霰所贪钱款在西州寻得,由不得王爷辩解,而万寿就是好时机。”
青黛咬牙切齿,“王爷进京,府中虽空置,但是岂会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三娘恍然大悟,“这么一来,那份名录必定包含秦王府亲信!”
用秦王的罪证引承安王府动手。
两败俱伤。
青黛感叹不愧是云相,老奸巨猾。
清浓轻扣着桌面,“不仅如此,外人看起来是云家舍了云霰一人,却不知秦王已是死局。”
王爷何时将秦王放在眼里了?
“若承安王府相安无事,云相只怕会借此名录直接拿下沧西路十五万大军。”
左右都不亏。
她觉得此行怕是会耽误大婚,“王爷可有出宫?”
青黛摇头,“方才我们往金玉楼来时府卫传信说王爷并未回王府。”
她说着便听楼下有细微动静,“郡主,楼下是有人闹事……”
清浓走到窗口才发觉是春暖花开,上京城中无数姑娘结伴出游。
还不等她放下帘幔,只见一身白衣的男子自远处云酥斋走出。
左身前的朱红色衣带随风扬起,右手上还提着云酥斋的糕团。
云檀方才听得云里雾里的,这会儿兴奋得神清气爽,惊喜道,“郡主,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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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感觉脊背一寒,自从有了郡主,王爷简直就跟开平屏的孔雀一般,时时刻刻在卖弄风骚。
就连妩媚多姿的三娘都要甘拜下风。
清浓微微愣神,这一身袍子是她按照澧朝旧物而制的冠服。
大宁延习旧俗,男子二十及冠,冠礼后方可束发,取字成婚。
清浓听闻,王爷及冠那日郾城大捷,漠北送还了永宁大长公主,举国欢庆。
但那时无人记得她的承策刚及冠年,还未行冠礼。
本想着大婚过后替他办一次,谁知他已提前将衣服穿上。
从前他鲜少戴冠,如今的白玉金冠和这一身冠服出奇地相配。
还有她别出心裁的红色衣带。
当真是翩翩少年郎。
清浓倚着窗,喃喃道,“嗯,是王爷。”
不知是否心有灵犀,她望过去时他忽而抬头。
视线交叠的瞬间恰如花开。
穆承策一抬头便见到高楼之上,她微微抿唇,笑得娇憨可爱,唇边漾起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眉眼间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骄矜。
他低头望了望身上的衣衫,心中了然。
看来小姑娘喜欢这一款柔弱公子的模样。
他摩挲着拇指上的白泽扳指,微微勾唇,提着点心往金玉楼走去。
清浓知他意图,关上窗户,依着性子往楼下跑去。
恰在大门口撞上穆承策进门,“郡主今日可还安好?金玉楼新出的茶合胃口?”
穆承策伸手扶着她险险往后仰的身子,递上玉团糕,“刚出炉的点心。”
周围来往的人状似无意地投来打量的目光。
清浓红着脸收回胳膊,接过点心小声说,“多谢王爷,一切安好。”
“天色已晚,不便在外久留。”
她行了个礼便匆匆上了马车。
云檀一路小跑跟着她上车,“郡主,怎么今日这般着急。”
清浓抬手扇了扇风,耳珠还是觉得滚烫,“哪有啊,我饿了,着急用膳,快些回吧!”
“可刚不就在金玉楼……郡主怎么……”
云檀茫然地说着,话音未落便见帘子掀起,穆承策掀袍上了马车。
云檀立刻闭嘴,若无其事地飞速溜下了马车。
连带着关上了车门。
“王爷,你怎么……”
“嗯?”
穆承策撑着下巴,欺身而上,“乖乖又忘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清浓心跳得杂乱无章,咬着唇软软地喊了声,“承策。”
“乖,过来给我抱抱。”
穆承策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完全就是通知她一声。
清浓还没开口人已经坐进了他的怀中。
自从早上从脑中零碎画面里知道男女之情,她简直无法看他的眼睛。
“承策,还在外面……”
穆承策凑近她的脸,声音暗哑低沉,“乖乖的意思是,外面不可以,房中便可以?”
清浓感觉他身上好闻的檀香让她通体舒适,但还是强作镇定,“大婚……大婚前不能这样。”
半晌才听见头顶传闷笑声,“那乖乖可得忍好了,别承策稍微靠近一点点就颤得这般……勾人~”
“你,我才没有!”
清浓舌头都捋不直了。
从前再怎么都还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怎么感觉签了婚书就像是开洪放闸了一样。
这婚书跟卖身契简直有的一拼。
有一种入了狼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