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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李凡准时打开了直播。
飞机票一发出去，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迅速的跳到了三千，然后四千丶五千丶六千丶七千不到五分钟，数字停在了八千三，还在往上蹿。
弹幕密密麻麻地刷了起来。
「来了来了！」
「主宰哥下午好。」
「恭喜登顶国服第一。」
「请问这是峡谷英雄主宰哥的直播间吗？」这条弹幕被好几个人复制粘贴，刷了满屏。
有人跟在后面回「是的是的。」
「就是他。」
「净化国服环境的大功臣。」
「昨天看那个演员被处理的公告，热血沸腾了一晚上」
「内部的蛀虫终于被抓了，主宰哥你是国服的英雄。」
弹幕里有人开始科普李凡的战绩。
事实上也不需要科普来直播间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人数一多礼物也开始飘了，不讲武德第一个刷了辆幻影，随后又有几个新面孔开始刷魔法书和血瓶。
李凡看着爆炸的人气，也没有觉得意外。
毕竟这个场面全胜登顶国服第一，演员被查，保护伞被抓，所有的热度都汇聚到他这里，人气不爆炸才不正常。
他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大家下午好。」
虎牙总部，运营部的会议室里，大屏幕上正投着李凡的直播间。
在线人数跳到了九千，还在向上攀升，礼物栏里的幻影和魔法书一个接一个地亮。
赵柯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懊恼还是无奈。
他旁边坐着商务部的林志远，手里的咖啡杯已经空了，不过他已经没心情去装。
「八千多人了，这才开播不到十分钟。」数据分析师小周翻了翻后台数据，「关注数从昨天到现在又涨了两万，总关注已经破十二万了，他开播到现在还没到两个星期。」
赵柯没有说话。
他想起那天凌晨的会议，林志远说「演员风波一过热度过就会掉」，说「给A级合同保底就行」，只能说大错特错了。
演员风波没掉热度，反而让李凡成了「净化国服环境」的英雄。
八十一连胜登顶国服第一，枫叶家族和李青强被连根拔起，保护伞被抓，热搜挂了整整一天这些事加在一起，把李凡的热度推到了一个他们谁都没预料到的高度。
现在再想去签他，价码跟几天前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了。
果然龙就是乘风而上……
林志远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要不……再去跟他谈谈？」
赵柯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翻出李凡的微信对话框，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在那天早上「好，我再跟上面沟通一下」。
当时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商务谈判，拖一拖对方就会松口。
现在他才知道，拖的不是对方是他们自己。
赵柯打了一行字，斟酌了很久，没发出去。
他放下手机，对着会议室里的人说：「先别急，再看看……」
会议室里的人点了点头，陆续散了。赵柯坐在位置上没动，盯着屏幕上李凡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万，弹幕里全在刷。
「云顶？」
「主宰哥要下棋了？」
「主宰哥你不是联盟主播吗？我们都是来看你打英雄联盟的啊，玩云顶之弈是什么情况。」
赵柯盯着屏幕上李凡的直播间，眉头皱起，本来以为今天李凡会继续打英雄联盟排位，巩固国服第一的热度，结果这人直接切到了美测服，点开了云顶之弈。
赵柯看着那些弹幕，又看了一眼在线人数突破一万了，还在涨，但增速明显比开播那几分钟慢了不少。
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云顶之弈这款游戏，热度确实不低，赛事的观看数据在战术竞技类里算拔尖的，但跟英雄联盟比还是差了几个量级。
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的巅峰观看数据是云顶的几十倍，这不是一个级别的。
李凡放着英雄联盟的热度不要，跑去播云顶，这不是自断双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