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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缴获的海船是靠船桨来驱动的。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带着百名野人战士一起离开就是了。
作为野人所信仰的禁忌之神的使者,以杜宇在野人中的威望,挑选出一百名忠心不二的野人同他一起离开,这是轻而易举的。
甚至,如果杜宇采取竞争的方式来分配这样的名额,这群野人都有可能为此而打破头。
海船有了,原本的造船工作可以终止了,而离开禁忌之岛的事宜也要随之提上日程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还要储备充分的食物和淡水了。
淡水的事情比较好办,海船上有专门的储水仓,里面的储水足够一百人喝三个月了。
食物的问题嘛,温馨小筑的山谷虽然有大米、土豆等食物存在,但禁忌之岛适合种植这些植物的地方少之又少,所以他们储备的主食只能是肉干。
食物的储备量,依旧是按照百人三个月的用量进行储备的。
这样的食材需求量不可谓不大,但对于有着数万野人规模的三个部落而言,储备出这些食物也只是费时间而已。
作为他们的原神,这样盘剥自己的子民,杜宇多少还是有些内疚的。
但没办法,他必须回到原来的世界去,食材的获取,也是离开之前,他必须要做的。
索性,杜宇也给予了野人部落补偿这里的方案——小麦、土豆、辣椒等作物的种植方法。
这里的土地很贫瘠,但只要这群野人殷勤开采,那么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从茹毛饮血发展到如同地球一般的文明,未尝不能……
不,肯定不能!
这群野人的发展方向,应该是类似于大新文明那种“高武”文明而不是科技文明。
不过这就不劳杜宇费心了……
唉,也没准,作为原人的禁忌之神,和野人的因果,又那里是那么容易撇清的?
充其量也就是暂时了解了因果罢了。
等以后,安顿好了外面世界的一切,未必不会……
嘿,以什么后啊,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怀着矛盾的心情,杜宇着手,准备着离开荒岛前的各项事宜。
这份矛盾,自然不是因为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了,归根究底,还是因为要离开荒岛了。
在这禁忌之岛,杜宇是什么?
他是原人的至高神,是五六七八个妹子的丈夫!
可是出了荒岛呢?
他只是一个屌丝而已。
就算是一个一身本事,足以逆袭、甚至逆天的屌丝,那不也是屌丝吗?
小说里的屌丝,可以在逆袭之后,轻易的在都市里开后宫,但是现实里能吗?
“芷莲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肯定会生气的!”杜宇身后,一个带着几分促狭的声音响起。
快要离开禁忌之岛了,几个妹子在不经意间都会露出几分忧虑来,就连芷莲也不曾例外。
此刻还能用这般语气说话的,也只有英兰了。
这自然是难怪的了。
离开荒岛,无外乎两种可能。
其一,他们顶住外面的重重压力,六七八九个人生活在一起。这样的话,英兰肯定是大姐大无疑。
其二,他们顶不住外面的压力而劳燕分飞。这样的话,留在杜宇身边的女人,一定是英兰无疑。
两个选择,她都能接受——第一个选择她在被芷莲将军以后,已经别无选择的接受了。第二个选择,比第一个容易接受多了。
杜宇瞪了英兰一眼,没好气道:“芷莲看到你现在这幅得意的模样,才会真的生气。”
杜宇浅浅一笑,眉宇间带着嘚得色:“我就是想让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啊,那时候,她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啊!”
英兰捂着**的****,羞愤的看着杜宇,她的神色,率先精彩了起来。
自从吃掉英兰以后,杜宇原本有些“怕怕”的英兰,莫名的被他给吃定了。
就拿现在来说,刚刚欺负了她,可是没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将她哄到了自己的怀中。
依偎在杜宇温暖的怀抱中,英兰轻声道:“我这里不是问题,她们本人那里也不是问题,她们的家人才是掣肘。
语淑和灵梦是地下世界的小公主,朝卉是齐氏财阀的独女,她们几个的家庭背景都不是易与的。唯一一个没有背景的是楚楚,但她的家里是书香门第,反而是更加难以接受这种事的。”
享受着****挤压的感觉,杜宇抱着英兰,轻声问道:“那芷莲呢?”
“明知故问!”英兰横了杜宇一眼,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化作了一声轻叹:
“她才是最难的那一个。
以她的性子,肯定是不顾一切,哪怕暂时的和爹妈断绝关系,也是要跟着你的。
她有着这样的决心,又有什么好烦恼的呢?
或者说,他现在每天都愁眉苦脸的,会是因为什么呢?还不是在她自己的身上,有着难以解决的麻烦?”
数落了一大痛,英兰的嘴角,不经意间浮现莫名之色,她戏谑笑道:“她倒是大方的很,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呢,就想着帮你搞定问题了。嘿,真不知该怎么说她了。”
英兰这一番话,颇有朝卉的风采,而且还带了几分夸张的成分。
比如芷莲的神情,那是沉静之余,不经意间会带出几分忧愁来,哪里的愁眉苦笑?
但杜宇也知道,英兰说的是事实,芷莲的烦恼,也许才是最为烦恼的。
什么烦恼,芷莲没和杜宇说,杜宇也没问题——问了她也不会说,最多变着法的让他尽兴一番。
这种事,杜宇虽然有点跃跃欲试,但芷莲没心情,他也也舍不得让她强颜欢笑。
顺着英兰的思路想了半晌,越想脑子越乱,毫无头绪。杜宇猛然甩了甩头,排除心中杂念,愤声道:这叫什么事嘛,什么年代了,难道还要搞出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成?”
“你还好意思不乐意!”英兰瞪眼看向杜宇,没好气的数落道:“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问题吗?是你这混蛋贪得无厌,要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谁会把姑娘许给你这花心的!”
杜宇:“……”
杜宇有心想说:“这也不能全怪我吧?是你和芷莲,一个又一个的帮我撮合的。”
当然,这话他充其量也就是“想说”而已,就算会飞,他也还没飘到连这种话都敢说的地步。
心中偷偷的腹诽一句,面上却嘿嘿贼笑道:“怎么没有呢,英兰姑娘、朝卉姑娘、楚楚姑娘,不都被你许给我了吗?”
“我后悔了!”英兰瞪着杏眼,没好气的看着杜宇。
“后悔?”杜宇口中呼出的热气喷在英兰的***上,目中带着几许炙热,语气更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后悔,也晚了!”
“等等!”
“等等!”
英兰的娇躯被他弄得有些发软,索性神志尚算清明。他连忙阻止杜宇的进一步动作,急切叫停。
“等等?等什么?”杜宇不解的望着英兰,诧异道:“也不是这几天啊,为什么要等?等一会再说不行吗?”
英兰给了杜宇一个肘击,红着俏脸凑在杜宇的耳畔,低声道:“晚上我和朝卉……”
“那好吧!”杜宇眼前一亮,压下心头的火焰,有些好奇的问道:“说说吧,什么事,让我们的英兰宝贝,变得这么慷慨,付出这么……嘶!”
贝齿咬在**,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有一种异样的电流电的杜宇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冷气。
哎,等等。
疼还是有点疼的,这丫头用了几分力的!
片刻后,杜宇摸着被咬了一个牙印的脖颈,微微苦笑道:“还以为你通幽果把你改造成吸血鬼了呢,还好,并没有!”
英兰美目带着几分迷离的看着杜宇,神色异样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那就不用我吩咐了。”
“明白?”
“明白什么?”
杜宇一头雾水的看着英兰。瞧着她宛若一汪清泉的美眸,他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有些小纠结,又有些小为难的皱了皱眉头。
片刻后,他咬了咬牙,带着几分异样的神色,轻声道:
“你喜欢用牙……”
“哎,也不是不可以,谁让我是你的小狼犬来着,只要你喜欢,那就随你喜欢好了。”
“什么?”这回轮到英兰一头雾水了。
小狼犬,这三个字对沉静的杜宇来说是深恶痛绝的,但对如今的他们来说,只是充满了闺房之乐的三个字而已。
还在装傻?杜宇眼中迸发危险的“狼芒”。
等等,用牙咬……
之前几次,英兰为什么咬自己来着。
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危险变成了错愕。
他看着英兰,讷讷问道:“你……你说的是小芳的事?”
“不是小芳还能有谁?灵梦?你不是下不去手吗?难道是刘锦绣?你不是还没搞定她吗?”英兰没好气的白了杜宇一眼,而后又用带着几分怪异的目光看着杜宇,疑惑问道:“你刚刚说用牙,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误会了啊,杜宇在尴尬之余,莫名其妙的还有几分失落……
停!
停!
停!
杜宇连忙在自己的脑中拼命的喊停。
失落?
见鬼的失落!
自己才不要觉醒什么奇怪的属性呢,才不要呢!要觉醒,也得是英兰觉醒才行!
甩头将这些“恐怖”的念头甩出脑海,杜宇苦笑了一下,道:“我们还是说说小芳的事情吧。”
说来倒也好笑。
小芳的事情,英兰不是第一次同杜宇说起了,可是每一次说起,杜宇都会主动的叉开话题。
唯独这次,相比于小芳的问题,杜宇觉得另一个问题更加恐怖,所以他选择了用小芳来叉开话题。
英兰横了杜宇一眼,没有揭穿他的小心思,神色微凝,道:“我觉得,你在离开荒岛之前,应该把小芳收了。”
杜宇沉默片刻,莞尔一笑,道:“收了,你这个词用得好。说到收,我把小芳抓到山洞没多久,就把她收了。”
英兰张口欲言,杜宇却将手掌放在她的嘴唇上,将她打断:“听我说。”
杜宇抽回手掌躲过英兰的一咬,他给了英兰一个“一会儿找你算账”的眼神,而后解释道:“说到亲密程度,小芳在我心中的地位和你们相比,也就差了那一层关系罢了。对小芳,我不是没有那种想法。可是每每真的想付诸行动的时候,总有一种……一种父亲对女儿下手,哥哥对妹妹下手的感觉。”
说到这里,杜宇面露苦恼之色,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什么女儿,道什么妹妹。”英兰一双美目不满的瞪着杜宇:“我且问题,如果小芳要嫁给别人,你会如何?”
“我……”杜宇怔在那里,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以小芳对自己的依恋,那种可能会无限接近于零吧?
好吧,既然是如果,那就不考虑这种如果的概率了。如果真的那样,自己会不会悄悄地砍要给自己带*帽子的家伙一刀呢?
这还用说吗?我杜宇有那么软吗?不砍他还留着真的把帽子戴到自己的头上?
真当我是圣母啊!
这般念头在脑中闪过,杜宇笑得更苦了,更加不知该怎么搪塞了。
好半晌,杜宇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还是顺其自然吧,否则我怕自己下不去手。”
英兰看了杜宇片刻,发现她不是做作,是真的无奈,不禁有些好奇,问道:
“为什么下不去手?你们男人,不总是喜欢在**时候,被对方叫出禁忌的称呼吗?”
杜宇眼中迸发一丝“火气”,他凝视着英兰的眼睛,问道:“你很了解男人吗?”
英兰毫不示弱的回了杜宇一个媚眼,俏脸微粉:“至少很了解你!”
“那你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杜宇凝视着英兰的美眸,一丝火气变成了炙热的怒焰,他凑在英兰的耳畔,轻声道:“不,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粉嫩的俏脸变得犹如喝醉酒般的陀红,清泉一般的美眸化作了一汪春水。
这个色胚在想什么,稍微有点“狼性”的都能想到,至于他想到什么**,英兰是否回去猜,这个家伙是否会强迫英兰去猜,英兰是否猜到了,是否会因为猜不到而受到这个家伙的“惩罚”,以及后面是否如英兰承诺的那般,将战火波及到朝卉的身上……
这些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