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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兰很相信杜宇。
但这次,英兰却忍不住在他的头上摸了摸,看看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他不是生病了。
英兰尚且如此,其他人的反应自是可想而知的。
也因此,继英兰之后,杜宇并未对其余人提及他的发现。
如果行进的方向有问题,距离禁忌之岛越来越远,他们面临了饿死在海上的危险,杜宇自然是要示警,并且改变航线的。
但现在,没有这个必要。
海船折返了,杜宇凭借着进化后的“禽兽”体质,依旧和众女依旧过着“没日没夜”的日子。
有关“不对劲”的事情,自那日之后,他就未曾提及,连带着,英兰都因为那次他是神经错乱了呢。
直到八天以后……
“咚咚咚!”
杜宇和灵梦正在房间里温存,急促的敲门声自船舱外响起。
杜宇眉头微皱:“启动幽涅引擎,通过目标,呈递视线!”
透过房门,杜宇看到了神色惊惶的朝卉,他神色微变,扬声问道:“怎么了朝卉?”
房门外,朝卉焦急的声音响起:“杜宇,快出来,我们看到海岛了!”
“这怎么可能?”杜宇一惊,在灵梦的某处抓了一下,而后在灵梦羞恼的目光中,迅速穿好衣服,向外走去。
嗅着杜宇身上那让人脸红的淡淡味道,朝卉轻嗔了他一眼,却无暇怪他,拉着他的手,跑向甲板。
甲板上,已经站了好多的人,他们轮流交换着一个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海岛,神色各异,议论纷纷:
“这是我们沿途经过,却没有注意到的海岛吗?”
“怎么可能呢?我们沿途,都是有着四个人负责盯梢的。
“就算其中的一二个人打盹了,也不可能全部打盹。”
“不是没有注意到的小岛,难道还能是禁忌之岛不成?”
“还真有可能,我看那座小岛就挺像禁忌之岛的。”
“像什么像,这么远,我们只能看到一个小点而已,如何分辨的清。”
众人议论之际,杜宇被朝卉拉着赶了过来。
此时,望远镜正好轮到赵天翼的手中。赵天翼见到来人,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而后舒展,顺手将望远镜递了过去:“杜老大!”
自从语淑被杜宇吃掉后,赵天翼对语淑,杜宇的称呼,就从“姨姨”、“姨夫”变成了固定的“依依”和“杜老大”。
非但如此,原本有些刚愎,自以为是的他,说话做事也成熟了很多。
对此,杜宇并不怎么在意。
这家伙的爱好与曹孟德有重叠的地方,但其本质却不同。如今却有着像曹孟德的爱好过度的架势,这一点,杜宇是清楚的,不过他还真不怎么在意。
荒岛上赵天翼只能认命的叫自己一声“杜老大”,出了荒岛,赵天翼或许会觉得自己可能要反过来叫他一声“赵少”。实际上如何,嘿嘿!
当然,赵天翼的事情微不足道,眼下的一幕才是重点。
“不用了!”杜宇没有接过赵天翼递来的望远镜,而是对照了一下脑中的海图,随后露出凝重之色,沉声道:“我已经确定了,前面就是禁忌之岛无疑。”
杜宇之所以觉得不对劲,却没有改变海船的行进方向,就是因为出现在他脑中的怪异海图。
四维杜宇不懂,但从一维到二维,再到三维,两点之间,都是直线最短的。
但偏偏的,从海船到禁忌之岛,走出的距离不是直线,但却偏偏短过来直线,让原本需要两个月以上时间完成的行程,只用了八天就完成了……
“这绝不可能!”孙向义率先摇头表示不认可,他怒叫道:“我们满打满算才回来一个星期而已,又怎么可能……”
原本的阿法尔,现在的天魁,也微微皱着眉头,带着几分不信的看着杜宇。
但听了孙向义的话,他的脸色却骤然冷了下来。他将一双仿若野兽的森冷目光投向孙向义,用寒凛如冰的声音,将他的话打断:“不管你有什么观点,不管你多么理直气壮,请你先把态度端正一下!”
孙向义原本也只是有些激动罢了,没有对杜宇无理的意思。
瞧见阿法尔的态度,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与其说我的态度,倒不如说的,你这这是什么态度,想和我动手?”
天魁是一种野人战士的首领,身手强过一般的野人战士没错,但他却是智慧型的首领,真的动手,他远远不是孙向义的对手。
但这却不是天魁要怕孙向义的理由。
海船上一百零八名野人战士,除了杜宇和狮王,一种野人就是以他天魁为尊的。
孙向义固然很强,但与一种野人战士依旧是处于同一层次的。
一个野人战士不是他的对手,五六个就够他呛,十个就能虐杀他……
如今除了轮班划船的三十余人,其余野人战士赶到这里的足有一半之多,天魁又有何惧呢?
“动手?你确定?”天魁跨前一步,冷笑的看着孙向义。
伴随着天魁一步跨出,几乎所有野人战斗都有了动作,他们神色各异,却都带着杀机,将孙向义包裹了起来。
之前孙向义对杜宇如此无礼的说话,不满的可不止天魁一个。之所以只有天魁斥责孙向义,那是因为这种场合只有天魁有资格插口。
“向义!”赵天翼一声冷喝,阻止了孙向义。
“抱歉了,杜老弟,向义的脾气,唉,您是知道的。”赵天翼苦笑来一下,对着杜宇道了一个歉,而后神色一正,道:“既然您说前面的岛屿是禁忌之岛,那肯定是有依据的,能请您明示吗?”
瞧这家伙的态度就知道了,这家伙,真的变了不少。
不过杜宇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对他来说,赵天翼充其量也就是“没以前碍眼了”而已,他格尔并不需要理会。
他瑶瑶的看向远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是不是禁忌之岛,再行进几个小时,看的真切就知道了,没什么好争论的。”
杜宇这样说了,众人自然不好再争执什么了。一种野人也在天魁的示意下了收了气势,让剑拔弩张的氛围,得到了缓解。
氛围得到了缓解,众人的情绪,却都低落了下来。
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前杜宇说过两次。
*是森林中别有洞天,平原时间流速是森林十倍的事情,山洞众人一开始是不信的。
第二次是大新文明、红石文明的事情,山洞众人虽然没有像上次那么怀疑杜宇,但也是将信将疑的。
结果,事实却已然证明,特么的杜宇这该死的乌鸦嘴,就没有说错的时候!
一想到这点,众人的心头,都不可避免的被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就眼前而言,提前回到禁忌之岛,这对众人来说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他们不用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饿肚子了。
可稍微有点远见的都知道,困扰众人的,不是如何回去的问题,而是如何离开的问题。
和片海域表现出的诡异,意味着这里和禁忌之岛的森林一样,意味着众人被困在了这里。
怀中忐忑的心情,又带着几分侥幸,海船继续前行。
两个小时后,随着禁忌之岛越发的清晰,一众人的侥幸,变成了失望。
英兰张开双臂,迎着海风,轻笑道:“回来了也好,有点想念这里甘甜可口的野果了。”
语淑也浅笑着接口:“是啊,不管怎么说,总算可以着陆了。海上飘了两个多月,难受死了。”
事实上,不光语淑,灵梦、楚楚、英兰都是有些晕船的。
不过,几个妹子有杜宇的照拂,有他的自然之力为她们调理身体,晕船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
这两个家伙……
众人看着如此乐观的两个人,相顾无言。
荒岛上经历了那么多事,众人都是具有着面对大风大浪敢于迎难而上的素质的。
只不过,这次的事情,与之前不同。
之前不管什么是什么样的困难,只要众人的心中,怀有了离开禁忌之岛的希望,那就不会绝望。
可眼下,横亘在他们眼前的,是无法离开的问题。
“是我想着走捷径了。”杜宇轻叹一声,自我检讨道:“之前我寻思着,只要我们离开了禁忌之岛,将红毛怪、大新文明什么的敬而远之,一切就都没有问题了。却没想到,捷径不是这么好走的。”
提到红毛怪,狮王的虎目,微微皱了起来:“我们离开了这么久,岛上,应该有很多红毛怪了吧?”
杜宇道:“依照之前的规律,每五天出现一波,每波增加五个的规模计算的话,应该出现八十八只了,但随着次数的增加,出现红毛怪的地方远远不止于山洞外,真实的数量肯定大于这个。”
“杜老弟!”狮王张了张口,目露为难之色。
“这可真实英雄所见略同啊!”无需狮王张口,杜宇率先笑道:“小弟也有意将海船停泊在这里,自己登岛,先探查一下禁忌之岛的虚实,再做计较。”
狮王没有和杜宇客气,他拍了拍杜宇的肩膀,叮嘱道:“小心点!”
“狮王老大尽管放心。对了,如果我没有第一时间刚回来,那说明岛上肯定是出了变故,你们在海船上等我,不要轻举妄动。”杜宇会意一笑,交代了狮王一句,而后纵身一跃,没入海水中。
跃入海水中,杜宇下意识的想到芷莲在海中绽放时美丽的样子,心神一阵荡然。
饶是以他的脸皮厚度,这样的一幕,依旧让他一阵尴尬。
这连个月来,他基本上每天都是要下水的。而每次下水,都要带上芷莲,顺便做一些肯定要被“河蟹”的事情。
如今,自己因为其他原因下水了,居然连“条件反射”都出来了。
屏气凝神,平复心头旖念,杜宇踏着海水,朝着禁忌之岛行进而去。
“嘿!”登岛后,杜宇摊开手掌在眼前看了看,而后一声低喝,右手猛然握拳一拳对空气打出。
“看来,武学上‘接地气’的说法,还是蛮有道理的。”感受着适才那一拳较之自己在海船上还有胜出一分的力道,杜宇不禁哑然失笑。
即便是能够在水中、空中自由活动,脚踏实地后,依旧带给了杜宇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其中的原理,颇为耐人寻味。但眼下,探查红毛怪的踪迹要紧。
杜宇打了几拳,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便走近了森林之中。
“在那边!”行了不多时,兵器碰撞声与喊杀声入耳,杜宇身若游龙,朝着声音传来方向行去。
密林某处,七名身着甲胄的军士正组成一个简易的环形军阵,勉力的抵挡着外面十余名野人的进攻。
七名军士的脚底下,还躺着四名军士惨不忍睹的尸体。
交战之中,其中一肤黝黑,手持宣花板斧汉子双斧左右劈砍间,逼退袭杀上来的两只红毛怪,嘶声对着身后一人吼道:“大哥,俺老黑为你断后,你先走!”
被六人围在中央,严密保护着的身形瘦小矮胖,容貌黑丑手持长剑,在众人的保护之余不时刺出一剑,起到少许作用的中年男子闻言,神色一厉,怒声道:“老黑住口,你我兄弟,生死与共。为兄的,岂有弃你们而去的道理?”
“大哥!”七人之中,有四人具都露出感动之色,动容高呼。
只有一人,神色焦急,面容悲苦,泣声劝道:“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让老黑和小弟为你们断后,你们才有机会杀出重围去啊!只有大哥你活下来,兄弟几个才不算白死啊!”
“孝义,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七人之中,神色坚毅,就连姜松情真意切的宣言也未曾令他动容的汉子,这时大笑道:“咱们兄弟之中,你是年纪最小,连家都没成的那个。断后这种事,怎么轮,也轮不到你的!”
名叫“孝义”的年轻人急声道:“正因为小弟年纪小,连家都没成,截然一声,才是断后的最佳人选……”
“都别说了!”神情肃然,目露坚定之色道:“你们这样,将我姜松置于何地啊?就算要断后,也是我姜松留下,为兄弟你们断后!”
“大哥!”名叫“孝义’的年轻人声音更加悲切:“做兄弟的,哪有将大哥留下,自己独自逃跑的道理,那我们……”
“啊!”劝解之际,红芒骤闪,随即,一声凄厉的惨呼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