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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左丘继仁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你当三十年中组部白混的？今天不给说法，明早全京城都会知道吕家坏了规矩！”
陈隆发突然用文明杖敲击地面：“要么断吕志哲右腿，要么我们三家联名上书。”
惊得吕元飞倒退半步，后背抵住残缺的九龙壁浮雕。
陈隆发的文明杖重重顿在大理石地面，惊得吕元飞眼皮直跳。
这位中医泰斗眯起眼道：“打断腿是给全京城看的投名状。”
孟锦鑫拄着枣木拐杖冷笑：“你们吕家在医疗系统安插了三十七个处级干部，真当监察委是摆设？”
拐杖头突然指向吕家祠堂方向，“今天不断吕庆川的腿，明天断的就是你们吕家的根基！”
左丘继仁掏出军用卫星电话，粗粝的手指在按键上敲出火星：“孙女婿，明儿带着你那套银针去吕家。
记得扎环跳穴，能让他下半辈子都瘸得均匀！”
吕元飞盯着墙上被震裂的《千里江山图》仿作，终于明白这些老狐狸的盘算，打断腿是给整个官场看的活教材。
就像当年他在党校当教员时，总爱用解剖刀划开青蛙的坐骨神经演示神经反射。
夜幕低垂，陈默握着发烫的手机愣神，随即确认道：“当真？”
听筒里传来左丘继仁的豪迈笑声：“我左丘家的女婿，谁敢动？”电话挂断后，向娇丽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面颊绯红：“那个……今晚可能不方便。”
陈默望着窗外霓虹苦笑。
命运仿佛跟他开了个玩笑，昨夜杀手搅局，今朝月事突袭。
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来日方长。”
感受着怀中人不安的颤抖，陈默轻抚她湿润的发梢：“明早要启程回长阳。”
想起接替武利华的那位左丘家千金，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丫头能把政务大厅改成搏击俱乐部的主，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向娇丽突然挣开怀抱奔向厨房：“我给你腌些辣白菜带上。”
橱柜里的玻璃罐叮当作响，月光透过纱帘在她肩头织就银纱。
陈默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明白为何古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
晨光初现，吕庆川在书房来回踱步，皮鞋在柚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鼓点。
窗台上的金丝雀突然扑棱翅膀，惊得他攥紧了黄花梨椅背，这只价值百万的明代家具，此刻成了他支撑摇摇欲坠尊严的拐杖。
手机震动时，陈默正对着穿衣镜整理领带：“吕董，该赴约了。”
“我给你五千万！”吕庆川的尾音带着颤，“瑞士银行的保险箱密码也可以……”
“吕董。”陈默轻弹西装领口的褶皱，“你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把瘸腿的姿态摆得漂亮些。”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声，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鸽子。
九点整的S委大院，陈默特意选了正对国徽的台阶。
当吕庆川的定制皮鞋踏上汉白玉地面时，他突然想起祖父的教诲，权力的游戏里，断腿有时比勋章更震慑人心。
“知道为什么选这儿吗？”陈默压低声音，指尖拂过廊柱上的浮雕，“要让每个经过的秘书都看清，吕家是怎么在规矩面前低头的。”
晨雾未散，陈默斜倚在S委大院的汉白玉栏杆上。
金属棒球棍在掌心敲击出沉闷的节奏，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
王存金气喘吁吁跑来时，正撞见这位年轻书记对着手机轻笑：“记得穿厚实些，吕董。”
九点整的钟声里，黑色奔驰碾过满地银杏叶。
吕庆川的鳄鱼皮鞋刚触地便沾上露水，仿佛连青石板都在嘲笑他的狼狈。
三楼会议室窗帘微动，数十双眼睛正透过防窥玻璃见证这场血色朝会。
“您看这位置如何？”陈默用球棍轻点吕庆川膝窝，“当年吴书记就是在这儿教我，规矩比天大。”
话音未落，金属破风声已撕裂秋日宁静。
王存金攥着公文包连连后退，却见三楼某扇窗户突然推开半掌宽的缝隙，那是新任S委秘书长的办公室。
秋阳刺目，吕庆川的鳄鱼皮鞋在汉白玉地面上划出刺耳鸣响。
陈默甩动棒球棍划破空气：“吕总选左腿如何？听说您最爱打高尔夫。”
“陈默！”吕庆川喉结剧烈滚动，“你知道动我的后果……”
金属破风声骤然撕裂寂静，骨裂声惊飞檐角栖鸽。
王存金手中的公文包“啪嗒”落地，三楼的防弹玻璃后，七八支钢笔同时折断在记事本上。
“这棍法跟吴书记学的？”江锋接过染血的球棍，瞥见吕庆川蜷缩如烫熟的虾米。
陈默拽着呆滞的王存金穿过长廊，军靴踏在花岗岩地面的节奏，宛如刑场催魂鼓。
钱存章办公室的门扉被叩响时，紫砂壶正在他掌心发颤。
透过门缝，他看见年轻人染血的袖口，那是种示威般的暗红，像极了吕家去年在医疗招标会上撕毁的文件颜色。
“钱省长。”陈默将沾着银杏叶的鞋底在波斯地毯上蹭了蹭，“江城制药的批文，今天能签吗？”窗外隐约传来救护车鸣笛，惊得窗台上的君子兰叶片簌簌颤动。
钱存章的办公室弥漫着龙井茶香，檀木办公桌上的茶汤泛着涟漪。
陈默进门瞬间切换市井模式，将文件袋往真皮沙发一扔：“钱省长您可得给评评理！
我那些专利分红全指着江城制药，现在连县城药房都进不去，您说我这媳妇本要从天上掉下来吗？”
王存金憋笑憋得脸色发青，看着这位年轻书记演得活像菜场讨价还价的老头。
钱存章太阳穴突突直跳，刚要开口却被抢白。
“肯定是姓吕的使绊子！”陈默突然窜到窗前作势张望，“那瘸子救护车走了没？我再去补两棍子！”
“胡闹！”钱存章拍案而起，震得青花瓷笔筒里的狼毫笔乱颤，“明天起江城制药全面接管全市基层医疗市场。”
陈默瞬间换上谄媚笑脸：“要不怎么说您是为民办实事的好领导！”他搓着手凑近办公桌，“您看这红头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