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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国吓了一跳，低头看着甲板上，正在来回摆动的鲨鱼。
鲨鱼，伸长一米，也就二三十斤的样子。
身侧，有九道横纹。
那鲨鱼牙齿，尖锐无比。
“这什么鲨鱼，这么小？”
云虎和云豹不认识这种鲨鱼，杨建国低头扫了一眼。
“九道箍！”
“啥玩意？”
两人还是不太懂，杨建国蹲了下去，指了指九道横纹道：“九道箍，学名叫皱唇鲨，也叫竹鲨，在渤海中，是最寻常的鲨鱼，这种鲨鱼在5-7月份大批量出现，是食用鲨鱼。”
“这玩意，不如鲅鱼。”
“现在市场价格，一斤也就四五毛钱。”
杨建国很嫌弃看着九道箍，九道箍在甲板上扭动。
“嗖！”
正扭动着，又一条九道箍，从涡旋中跳了出来。
“老大，这还有鲨鱼？”
杨建国也纳闷了，难道这涡旋底部，还有鲨鱼窝。
杨建国想要看清楚，但还不能离着涡旋太近。
漩涡中，再次出现一个脑袋来。
那是一条跟鲅鱼差不多的鱼。
“白斑星鲨？”
杨建国看着鲨鱼身上的白点，揉着眉心。
“又是这种小鲨鱼？”
“搞什么呢？鲨鱼聚会吗？”
杨建国真搞不懂，这涡旋中，还有白斑星鲨，扭头看着九道箍，再次看着星鲨。
“老大，要不，我们下去看看？”
云虎上来一句，就让杨建国瞪眼。
“你虎啊？”
“我踹死你。”
杨建国真怕云虎下去，那边有涡旋，真要下去，根本上不来。云虎赶紧躲避，云豹傻乎乎笑着，觉得没什么事。
“我警告你们，出海最重要的，不是打多少鱼，是安全回家。”
“咱们渔民，靠海吃饭，必须给我敬畏大海。”
杨建国教训着两人，真要出事了，他怎么跟云家人交代。
“老大，那你怎么还研究涡旋？”
云虎反问，杨建国一个大白眼。
“你跟我比？”
“对，老大，人人都说你是小龙王，还看到过龙。”
云虎说这个，杨建国立刻挺胸抬头，那叫一个骄傲。没办法，杨建国就是见过龙，不光他见过，老爸也见过。
这个世上，就是有龙。
龙，是真实存在的。
你要跟杨建国辩，扭头杨建国就把照片甩给你。
“行了，我们回去。”
“回去？”
两人看着涡旋，这上面还要飞出鲨鱼呢，他们还没弄明白。
“我估计，我也弄不明白。”
“回头再说吧。”
“反正渤海最近，真有可能鱼荒了。”
“这海水，不正常。”
杨建国说着，开船返回海域，继续打捞。
杨父又一次返航了，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半夜了。
十斤往上的鲅鱼没了，现在都是五六斤的，这些鲅鱼，也就六毛多钱。
“回去吧。”
杨建国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回去，早上五点多才能靠岸，等折腾完，也都七八点了。
“小六子，打一会吧，还有呢。”
杨建华满眼通红，腰都抬不起来，还想挣钱呢。
“大哥，你今天打捞，估计有个六七千斤了吧？”
“五六千块钱，够了。”
杨建国的话，让所有人都哈哈笑了起来。不光杨建华这样，杨建义、杨建山、杨建奇、高栋、曲梁、陈峰这边，都是如此。
一天一晚，他们几乎都能挣六七千块。
加上前几天挣得，一个万元户。
这可比在家挣钱，好的太多了。
杨建华和杨建义，彻底扭转了生活。
今年过年，他们也可以挺直腰板。
“是啊，回去吧。”
杨父也喊着，他现在有点麻木了，他这个铁船，当了运输船，杨父没怎么了累，但这些船员，留在其他渔船上打鱼，可累屁了。
“回去算账，今天不出去了，休息一天。”
“大家好好睡觉。”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点头，然后看着远处海面，心潮澎湃。
离开这片海域，疲惫瞬间袭来。
有的人，已经倒在甲板上，靠在水桶上，打起了呼噜。
杨建国坐在船舱，看着云虎和云豹开着船，他眼皮也在打架。
也就是年轻，等四五十岁，真受不了。
杨建国也是担心老爸，所以让老爸专门跑运输了。
返航的速度加快，众人在五点多，就来到码头上。
码头上，许多鱼贩子都等着呢。
杨家船队回来，满船都是鱼。
其他码头上的鱼贩子，也赶来了，他们也想要这批鲅鱼。
“杨副队长，听说，你发现鱼窝了？”
杨建国刚下船，程辉他们就围了上来。
“谁说的？”
“没有，遇到两次鱼群。”
杨建国也学精了，就开始忽悠。
“那也行，分我们点。”
“这次回来，不是十斤往上的鲅鱼，我得留一部分。”
“行了，王哥，你也在？”
杨建国一眼看到王胖子，王胖子居然也在店铺中，王胖子打着哈气。
“等着你呢。”
“一晚上，才回来，你这挣钱，挣疯了？”
王胖子搂着杨建国的肩膀，让其他鱼贩子都靠边，这是王胖子的兄弟，这些鱼都要归王胖子。
“哪有，好不容易遇到这么多鱼。”
“你这来回，好几万斤上岸，轰动港口。”
“那些专家说鱼荒，我觉得就是扯淡。”
王胖子误判了，这让杨建国赶紧劝道：“不，真有可能闹鱼荒？”
“我让你储备的鱼，你储备了吧？”
“啊，还真有？”
王胖子说着呢，看着云虎和云豹，拽着两条鲨鱼上了岸。
“这玩意，你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