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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
方母都把衣服晾晒了，笑盈盈等着杨建国等人回来。
“姨，辛苦了，这有点螃蟹。”
杨建国把螃蟹、虾米递给方母，让方母留着做虾酱。
“今天怎么样？”
方母好心询问，杨建国摇头道：“渔民太多，这海里的鱼，有点少。”
“是，今年外来的渔民也多。”
“就咱们村，现在没有空房了。”
“真的？”
杨建国没想到，有这么多渔民，回头去渔业大队，让他们统计一下。
这么多人，这么多船，真要把鱼捞空了吗？
“你们肯定行。”
“我先回家了，有事情喊我。”
方姨离开院子，杨父搬着筐，从外面回来。
“小六子，你秦叔找我，说是分成，能不能少点。”
“不能。”
不等父亲说完，杨建国直接回绝。
“他要嫌多，就别跟我打鱼。”
“爸，以后不惯这些人毛病。”
“他们有意见，就给我憋着。”
“要么，就别跟着。”
杨建国根本不废话，他这么说，加上杨建国身后，高大宝等人，绝对支持杨建国。这个院子内，没有人能反对杨建国。
杨父只能点头道：“行，我跟他说。”
“爸，秦叔这个人，也红眼了。”
“别瞎说了，老秦就这样，他就是被人捅咕的。”
“是。”
杨建国也明白，他安排完，也拿出单子算账。
一部分鱼要储备，没要钱，加上给船长的分红，杨建国和杨父这一天，到手连一万块都没了。
这速度，让杨建国觉得，自己要买船，有点够呛。
“不管了，先汇一万块，回家。”
杨建国走出家里，去给媳妇打电话，然后告诉媳妇自己打款了。
……
秦父租住的院子，孙强等人，依旧围着秦父。
“他不同意？”
“大爷，咱们就不跟他打鱼得了。”
“这怎么行，他能找到鱼群。”
秦父皱着眉，觉得他们想法不好，自己不应该听他们的。
“大爷，他有海东青，可别人的渔船，有声呐。”
“我今天见识了，人家声呐比他的准。”
“咱们偷摸跟着人家的渔船，不就行了吗？”
“到时候，捕捞上来，也不用给他提成。”
这话一出，秦父眼睛也亮了起来。
“可跟踪其他渔船，人家能让干吗？”
“你儿子是渔业大队的主任，跟上了，能咋地？”
“再说了，加上我们这些船，也没什么事。”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有这些红眼病在身边，秦父心思也转变了。
……
“媳妇，家里怎么样？”
杨建国给家里打电话，现在可方便了，就算王月不在家，杨爷爷天天在家守着呢。
“都好着呢，你们那边怎么样？”
“还行，这两天有鱼群，还好点。”
“我给家里邮点钱。”
“不用了，你就攒着，回头一起邮也行。”
“你不是要买船吗？”
王月压低声音，她知道杨建国的心思。
“嗯，那我就多攒点，你不知道，我跟老爸说了，老爸把我一顿训。”
“咱妈还不知道呢，要知道，也一定训你。”
杨建国讪笑起来，然后就听到电话中，传来咿呀的声音。
那是两个儿子的声音。
还别说，离着远，杨建国还真想两个臭蛋儿子了。
“儿子，叫爸爸！”
“快点，爸爸！”
杨建国喊着，刚喊了两句，就听到对面的杨凯来了一句。
“哎！”
“靠，你喊我爸爸。”
“嗯！”
杨旋也来了一句，这把杨建国给气的。
“爸爸！”
二丫头也喊了一句，大丫头在那边，也大声喊着。
“还是咱们闺女，等我老了，就依靠女儿。两个臭蛋，不可能了。”
王月被丈夫说着，有点不乐意了。
“到时候，你女儿都嫁出去了，你只能跟儿子。你儿子才几个月，你就让人喊爸爸，他懂什么？”
“媳妇，嫁出去的女儿，那也是咱们的宝。”
“你就看着吧，这两个完蛋玩意。”
“你有事没事？”
王月娇斥起来，这就是自己家的电话，可以随便唠嗑。
“行了，电话费很贵的，我挂了。”
杨建国无语了，自己媳妇和老妈，就知道儿子。
家里，也只有他和老爸，最心疼大丫头和二丫头了。
“就是女儿好。”
“我有经验。”
杨建国说完，抽着烟，走出王胖子店铺。刚走出来，就听到前方有人吵吵。
“这怎么又降价了？”
“你们是不是一起糊弄我们？”
那声音，有点熟悉。
杨建国抬头看了一眼，就看着郎大海正领着人，嗷嗷叫着。
胶东人，脾气都火爆。
“喊什么喊？这是水产局弄的价格，谁糊弄你了？”
“你别在我这喊，知道吗？”
“草，你知道我是谁吗？”
郎大海嚣张惯了，身后的人，也要动手。
“郎大海！”
杨建国走了过去，喊着郎大海。
“哪个孙子，喊我呢？”
郎大海回头，然后看到杨建国后，瞬间后退一步。
“我是孙子！”
郎大海，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