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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含羞地小声道:“我好喜欢大哥。”
“我也喜欢眠儿。”弟弟云霁扭了扭身子。
须弥魔界之外,秦拓几人正在和那些泥偶缠斗。虽然只要不使用魔气,泥偶便不堪一击,但它们数量无穷,斩碎一只,便有更多的从地里钻出,如蝗虫过境,杀之不尽。
又杀了片刻,秦拓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调动魔气,凌空数丈,手中黑刀朝着虚空某处倾力一斩。
那空气仿佛布帛般被撕裂,先前那道消失的魔隙,此刻再度出现。
云眠出现在了裂隙口,探头下望,大声问:“你们怎么样?”
冬蓬一掌拍飞两只泥偶,喝道:“我们在玩泥巴,你做你的就是。”
“好!”
云飞翼也出现在了魔隙口,与云眠一左一右抵住裂缝两侧,将那意图闭合的魔隙硬生生定住,撑开。
早已候在隙口的水族们,便接二连三地往下跳。这魔界里不比须弥魔界,半分灵气也无,他们甫一落地,便个个化为原形,那些螃蟹龙虾和巨蚌,斧劈钳夹,枪挑壳撞,争先恐后地砍杀着泥俑。
待最后一名水族落地,云飞翼与云眠同时撤力,魔隙慢慢闭合。
两人跃下,云飞翼尚能保持人形,大声喝道:“这是秽土转生阵,阵眼有两处。一人去正东庚金位,寻其天眼,一人去西南坤地位,毁地枢。”
“明白。”莘成荫和白影同时回道。
白影直奔正东,莘成荫则掠向西南。不过片刻,莘成荫便看见前方空地上,一个法阵正幽幽闪光,阵眼中心立着一尊黑色泥偶。
他人尚在半空飞纵,手中数道枝条已疾射而出,瞬间将泥偶紧紧缠住。
泥偶被绞碎的同时,地下发出轰隆震响,正东方位也传来类似的响动。
随着两处阵眼被破,所有正扑杀撕咬的泥偶,动作齐齐僵住,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
震天的喊杀声如潮水般退去,战场骤然陷入一片安静。
秦拓垂手提刀,缓缓转身。
自他显身喝令后的那一刻起,那些真魔兵便再未动过一步,只退守在战圈最外围。此刻他们望着秦拓,忽然都齐刷刷跪地,高声喊道:“参见魔君!”
在场的水族们还未出魔隙时,便听云眠指着下方那手持黑刀的人,说他便是秦拓,是他们的少夫人。此刻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魔君声,一个个都愣住,只惊疑不定地交换着眼神。
云夫人也能维持人形,此时抱着一条尺余长的金色小龙,愕然转头看向云眠。云飞翼抱着另一条小龙,也蹙紧眉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云眠便小声回道:“等晚点再同你们细说。”
魔兵高呼的声浪在这座城里一阵阵回荡,秦拓举起了手中黑刀,一股磅礴魔气自刀尖涌出,徐徐蔓过这座城池的上空。
远处那些紧闭的房门陆续打开,一些魔从屋内步出。他们仰头望着天空,面露激动和惊讶,再朝着秦拓所在的方向跪拜,高喊着参见魔君。
两条小龙各自被爹娘抱在怀里,此刻浑然不觉大人的紧绷,只探出脑袋,好奇地四处看,又互相对视,目光发亮。
“……哇哦。”
秦拓收回刀,目光扫过前方魔兵,当看向旬筘先前所在地方时,那处已不见了人。这老魔见势不妙,已经逃之夭夭。
魔界金沙城,砺锋殿。
秦拓坐于上首座椅上,下方立着数名金沙城的主事官员。站在最前方的几名魔族,个个瘦骨嶙峋,形销骨立,但望向秦拓的眼里,都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光芒。
这些魔都是当年夜阑魔君的部下,自夜谶篡位,他们便被投入地牢,直到方才才被释放。有两名魔将因常年折磨而太过虚弱,秦拓便命人搬来座椅,让他们坐着。
一名身材格外高大,即便瘦脱了形,也难掩昔日彪悍气概的魔将,哽咽着道:“魔君,属下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秦拓的目光扫过这些父亲的昔日旧部,心中也情绪翻涌。他见这名名叫赤燎的魔将说着说着便要下跪,赶紧从案后起身,抢步上前,将人扶住。
他扶稳赤燎,开口下令:“我已命人传讯给周骁和岩煞,诸位暂且在此,整合金沙城可用之力,随时准备攻打烬墟城。”
“是!”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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砺锋殿后殿,云眠将好几位好友安顿好。
冬蓬四仰八叉瘫在地毯上,嘴里嚼着莘成荫用树枝喂来的点心,含糊道:“云眠,我怎么觉着,你爹看你媳妇儿那眼神可算不上热乎。这公媳关系怕是不太对劲?”
小鲤从一旁盛满水的木盆里探出头,双鳍搭在盆沿上:“自古以来,婆媳是天敌,这公公和媳妇儿嘛……”
白影抬起爪子,在那鱼脑袋上轻轻敲了下:“净瞎说。”
“这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来。”云眠轻叹一声,忽然又走至屋中,朝几位挚友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此次若非诸位倾力相助,我绝无可能这般顺利救出爹娘、弟妹与族人。虽然一个谢字太轻,但云眠仍要在此,郑重谢过诸位。”
“打住!”冬蓬挥了挥毛绒绒的熊掌,“可别说这些,听着肉麻。”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莘成荫和白影也道。
“小龙君言重了,守护家主,为君分忧,本就是小鲤分内之事。”小鲤在水盆里拱了拱鱼鳍,“待会儿我还要去拜见家主呢。”
第121章
秦拓与魔将们议罢事,正要去往后殿,一名从地牢中被解救出来的前守将面露迟疑,终还是道:“尊上,属下被夜谶那叛贼关押之前,正是这金沙城的副统领。那时城中已被夜谶势力把持,属下暗中在侧殿设了一处祭奠夜阑君上的龛位,幸而未被人察觉。您可要前去看看?”
秦拓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颔首:“带路。”
那名为刁宏逸的前守将,领着秦拓穿过主殿侧门,进入了偏殿。这里多是空置的房屋,显然久无人至。
他带着秦拓进入了其中一间,屋内昏暗,陈设简单,一角挂着一帘陈旧帷幔。
刁宏逸走过去,将帘幕拉开,积尘落下,显出帘后一处小小的壁龛。
龛中无香无烛,只立着一块深色木牌,上面只简单刻着夜阑魔君灵位几个字。
刁宏逸见到那牌位,眼眶变红,扑通一声跪在龛前,声音哽咽地道:“君上,属下无用,苟活至今,终于,终于盼到您的血脉归来……秦拓君上,他回来了……”
秦拓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处,目光定定落在那牌位上。直至刁宏逸哭罢后起身,悄步退出,关门的轻响才将他惊醒。
他默默走上前,抬起衣袖,仔细擦干那牌位上的灰尘,接着退后两步,面朝牌位,慢慢跪了下去。
室内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