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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整个人都变了(第1/2页)
景风小院迎来了个格外清朗的秋日。
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彩。
景荔站在吧台后,手里握着一块抹布,目光却始终飘向门口的方向。
那一晚梁骞离开时的脚步声还回荡在耳边。
她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擦杯子时走神,差点把龙舌兰当威士忌倒进酒壶。
给客人调酒的手也发飘,连节奏都乱了。
吧台角落那只桂花酒杯。
她反反复复洗了三遍,最后还是原样摆回老位置。
水龙头的水流冲刷着杯壁。
她盯着玻璃内侧的纹路出神。
那是他唯一用过的杯子,也是他最后一次来店时留下的痕迹。
这种压抑感从凌晨开始就压在心口。
到了下午,一个常来的姑娘拿着手机,一脸怪异地凑到吧台边,欲言又止地瞅她。
她站在吧台外,站了好久才鼓起勇气靠近。
“景荔姐……”
“嗯?怎么了?”
她勉强打起精神,挤出个笑。
笑容僵硬,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她意识到不对,立刻调整表情,可那种勉强谁都看得出来。
“你……你快去看看微博热搜。”
小姑娘声音压得极低。
说完就把手机屏幕转向景荔,手指颤抖着点开热搜榜第一条。
景荔心脏咚地一沉,一股凉气顺着脊背往上爬。
她摸出手机,解锁屏幕。
指尖停顿几秒后,点开了一个早就落灰的社交软件。
首页最顶上挂着个烫眼的词条。
热搜位置牢牢占据榜首。
点击量在短时间内飙升至数百万。
评论区开放仅二十分钟,就已经有超过三万条留言。
每一个点进这个话题的人,都会立刻被推送相关图文和视频剪辑。
景荔的手悬在屏幕上。
耳边忽然安静下来,连窗外传来的鸟鸣声也消失了。
她咬了下牙,点了进去。
页面跳转的瞬间,加载图标只转了不到一秒便完全展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排版整齐、图文并茂的长帖。
发布者使用了实名认证账号。
头像是一张正装照,背景为某知名企业标志。
帖子里标注了多个所谓关键时间点,并配有来源说明和截图佐证。
里面全是冲着她来的。
图配文,一张接一张往外砸。
那些她这辈子最不想再看到的画面,全被翻了出来。
大学那会儿和覃莫尧站在一起笑的照片,下一秒就切到景家破产后,她在镜头前哭得眼睛都肿了的狼狈模样。
帖主在下方写道:“同一个人,两种面孔。笑时如春花绽放,哭时似秋叶凋零。可谁又能想到,这眼泪背后,藏着多少算计?”
文中列举了几笔所谓的资助记录。
包括学费代缴凭证、校外租房合同签名等。
尽管并未提供原始文件,但配图中的模糊截图足以让普通读者产生误解。
帖主称,覃莫尧出于同情,主动承担了景荔部分生活开销。
景荔则利用这份善意,长期依附于覃家资源,从未表达过感谢。
毕业后不但不领情,还死缠烂打,硬要覃家给她名分。
景家垮台是她爹自己作的。
她却把账全算在覃莫尧头上。
帖中描述了一场未曾公开提及的对峙场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整个人都变了(第2/2页)
声称有目击者拍下视频,但因涉及隐私暂不公开。
文字细节极为具体,包括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帖主强调,景家破产系其父投资失败所致,与覃莫尧无任何关联。
而景荔却在父亲葬礼当日,拦住前来吊唁的覃莫尧,要求对方支付补偿金。
最狠的是最后贴出来的那份医院证明。
明里暗里说她爹的死,跟她这个逆女脱不了干系,是活活被气死的。
证明文件扫描件显示,患者入院诊断为急性心力衰竭。
病程记录中有一句手写备注:“发病前情绪剧烈波动。”
帖主将这句话加粗放大,并在旁边添加红色箭头标注。
随后写道:“女儿逼迫恩人不成,转身便让亲生父亲含恨离世。如此恶行,竟还能在此地开民宿博取同情?”
天啊这姑娘长得挺干净的,心里怎么这么脏?
这条评论获得上千点赞,回复中有人附和说。
“外表清秀的人最容易伪装”,也有人表示“现在的小姑娘太会演了”。
另一条评论提到自己曾入住该民宿。
原本打算写好评,现在决定删掉草稿。
还有人号召粉丝集体举报该账号。
典型的白眼狼,男人一甩手她就开始倒打一耙!
这一条评论被顶至热门前列。
OTA平台上,该民宿评分在两小时内骤降1.7分。
景荔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骗子当然有钱,骗来的呗!”
这类回复层出不穷。
她的私人联系方式也被泄露。
微信添加请求瞬间暴涨。
短信提醒接连弹出,内容大多是诅咒和羞辱。
她啪地合上手机,黑掉的屏上映出她的脸。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嘴唇发白,眉心紧锁,眼神空洞。
桌上的水杯还冒着热气,但她已经忘记什么时候倒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可能是清洁工经过走廊。
她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眼皮干涩,眼球胀痛。
但她始终没有眨眼过多。
她慢慢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冰凉。
过往的记忆片段在脑中快速闪回。
但她没有停下思绪去追忆。
她知道此刻不能崩溃,也不能逃避。
只是站着,脊背绷得笔直。
可谁都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变了。
原本那股阳光热乎的劲儿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得吓人的安静。
她的目光不再随意落在任何人身上。
从前她总是笑着跟客人打招呼,现在却连眼神都吝于施舍。
院子里的客人三三两两盯着手机。
议论声此起彼伏,内容全都围绕着景荔和这间院子。
那个前天晚上还举着酒杯说我挺你的男客,这会正拖着行李箱,在前台吼着要退房,嘴里不停:“这种人开的店谁敢住?床单洗十遍我也觉得脏!”
他一边拍着柜台一边扭头看向周围。
见有人点头,他更加来劲,继续嚷嚷着要立刻结账离开。
陈阿姨从厨房后门走出来。
一看这阵仗,急得直跺脚,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识字,看不懂手机上的内容,但认得出那些脸上的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