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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再赴北荒，小寒祭亲(第1/2页)
从青云宗到北荒寒麟山脉，四人走了半个月。
这一路走得不急。陆风如今没有急事。李灵儿跟着他。小寒化着人形，第一次出远门。他看什么都新鲜。路过城镇要逛。路过山要爬。路过河要下水摸鱼。敖九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你慢点！九爷的壳要跑掉了！”敖九喊道。
“你壳掉了小爷赔你一个！”小寒头也不回。
“那是九爷的壳！赔不了！”敖九急道。
李灵儿在一旁笑。陆风也笑。
半个月后，寒麟山脉到了。雪山还是那座雪山。风还是那个风。可小寒站在山脚下时，忽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陆风问。
“小爷有点紧张。”小寒道。
“你之前不是来过吗？”陆风问。
“那不一样。上次是麒麟身。这次是人形。小爷想让爹娘看看，小爷现在有手有脚。”小寒道。
“他们会看到的。”陆风道。
四人沿着山道往上走。小寒带路。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什么。寒泣谷的入口还在。冰壁还在。那些麒麟石像还在。小寒走到冰壁前，停下来。
“娘。小爷来看你了。”他轻声道。
冰壁上的麒麟印记亮了一下。那是血脉的回应。
小寒将手贴在冰壁上。冰壁缓缓打开。四人走入通道。通道尽头，那座冰宫还在。只是比上次来的时候更旧了。冰壁上那些留影还在。小寒走过那些留影时，忽然停住。那画面里，银白麒麟正在奔跑。身后跟着一头小麒麟。那小家伙四条腿短短的，跑得歪歪扭扭。
“那是小爷。”小寒道。
“你小时候四条腿都跑不稳。”敖九道。
“你小时候四条腿都没有。”小寒怼回去。
敖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说话了。
四人走到冰宫最深处。那座祭坛还在。祭坛上，那枚青色玉片的位置还空着。小寒走到祭坛前，跪下来。他磕了三个头。
“爹。娘。小爷化形成功了。”他道。
冰宫中安静极了。
可就在小寒话音落下的瞬间，祭坛上忽然亮起一道青光。那光极柔。极暖。青光中，两道淡淡的身影浮现。一头银白麒麟。一头冰蓝麒麟。它们并肩而立。看着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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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儿。”那冰蓝麒麟开口。是女人的声音。是娘的声音。
“娘！”小寒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你长大了。”娘的声音很轻。
“小爷化形了。您看。”小寒站起来。转了一圈。给她看。
“看到了。像你爹。”娘笑了。
“娘，小爷没给您丢脸。小爷跟着陆风走南闯北。小爷打了很多仗。小爷还学会化形了。”小寒道。
“娘都知道。娘一直看着你。”娘道。
“娘，小爷想您。”小寒道。
“娘也想你。”娘伸出手。可那手是虚的。碰不到小寒的脸。
“麟儿。你爹和你娘，为你骄傲。”爹开口了。声音低沉。像山。像风。
“爹。小爷以后会常来看您。”小寒道。
“不用常来。做你该做的事。”爹道，“但记住。无论你走多远。寒麟山脉，永远是你的家。”
“小爷记住了。”小寒用力点头。
那两道身影渐渐淡去。青光消散。冰宫重新安静下来。小寒站在原地。眼泪还在流。可他在笑。
“走吧。”他转身对陆风道。
“不待一会儿？”陆风问。
“不了。爹娘说了。做该做的事。”小寒道。
四人离开冰宫。走出寒泣谷时，天已经暗了。小寒站在谷口，回头看了一眼。风很大。吹得他的冰蓝短发乱飞。
“小寒。”陆风叫他。
“嗯？”
“你爹娘会一直在的。”陆风道。
“小爷知道。”小寒道。
他转身。朝山下走去。
“走！小爷带你们去吃北荒的烤肉！小爷知道一个地方！特别好吃！”小寒道。
“你不是麒麟吗？怎么知道人族吃烤肉的地方？”敖九问。
“小爷以前化形成人下来偷吃过！”小寒道。
“你还有这本事？”敖九瞪眼。
“那当然。小爷什么都会。”小寒得意。
四人朝山下走去。夜色中，雪山沉默。可那沉默中，有温暖。
因为家，就在这里。永远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