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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陈木一声“卖馍”,笑喷所有人!(第1/2页)
第二天上午。
吃过早饭,陈木带着刘艺菲和杨蜜,在片场里逛了起来。
先去的,就是村口那棵老槐树。
正是上午,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陈木站在树底下,拍了拍那粗壮的树干:“这就是那棵槐树,高加林出村、回村,都从这儿过,也是他们的约会圣地。”
刘艺菲仰头看那棵树,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这棵树,年纪不小了吧。”
“当地老乡说,这树有一百多年了。”陈木说,“闫导一眼就相中了它,说这棵树,见证了高加林人生的每一次起落。”
“那你在这儿拍过什么戏?”刘艺菲好奇。
“多了。”陈木笑着数,“开机第一场,就是在这儿,巧珍跟我聊秋桂婶家的母猪,我嫌弃她啰嗦,后来还有几场,巧珍在树下等我的戏。”
杨蜜在旁边听着,插嘴道:“母猪?你那天视频里说,就是那个十二个猪娃压死一只的戏?”
“对。”陈木笑。
“那戏我光听你转述,就觉得好笑。”杨蜜乐了,“巧珍兴高采烈,你一脸嫌弃,等播了,这段肯定出圈。”
刘艺菲却撅起嘴:“你演高加林,还嫌弃人家巧珍,我看你演得那么像,心里有点别扭。”
陈木一愣:“别扭什么?”
“就……”刘艺菲小声嘟囔,“看你在戏里对别的女人那么冷漠,虽然知道是假的,可还是有点吃醋。”
陈木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那都是戏,你老公我,心里只有你。”
“肉麻。”杨蜜在旁边翻白眼,“大早上的,又撒狗粮。”
刘艺菲被说得脸一红,拉着陈木往前走:“走,带我去黄土坡看看。”
黄土坡上,风大,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陈木指着坡顶:“那儿,拍巧珍告白戏的地方。”
刘艺菲听着,眼睛有点发亮:“巧珍也太痴情了。”
“是痴情。”陈木叹了口气,“可高加林,配不上这份痴情,他心里有更大的世界,容不下巧珍。”
“所以后来,才分手了?”刘艺菲问。
陈木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今天下午,就拍分手戏,在那边塬上。”
刘艺菲心头一紧,握紧了他的手。
下午,分手戏开拍。
片场安静得吓人。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戏,是整个《人生之路》最重的一场。
闫建钢提前把无关人员都清了出去,只留下必要的工作人员。
刘艺菲和杨蜜站在监视器旁边,静静的看着。
黄土塬上,空旷得能听见风声。
陈木已经就位。
他还是穿着那件洗旧的蓝衬衫,站在塬上,背对着镜头,肩膀微微垮着,像是扛着千斤重担。
李芹站在他对面,两条麻花辫,红格子衫,手里紧紧攥着一条手帕。
“实拍!”
高加林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巧珍看着他,眼眶一点一点红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加林哥,我爱你,就只盼着你好。”“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啊。”
这两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陈木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她,眼里全是挣扎和愧疚。
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三个字:“对不起,巧珍。”
李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死死地攥着手帕,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把帕子咬在嘴里,死死咬着,像是怕自己一松口,就会嚎啕大哭出来。
良久,她松开帕子,用力地、用力地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加林哥,”她轻声说,“我走了。”
说完,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塬下走去。
风从塬上吹过,扬起她的衣角,也吹散了她最后那句话的尾音。
陈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他的眼眶,红了。
一滴泪,无声地滑下来,砸在黄土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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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后头,刘艺菲已经哭得不行了。
她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杨蜜递给她纸巾,自己眼睛也红了。
“这戏,太戳人了。”杨蜜低声说。
刘艺菲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紧紧盯着屏幕里那个孤独的背影。
“咔!”闫建钢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过了。”
片场依然很安静。
李芹还没出戏,蹲在塬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木走过去,蹲在她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什么也没说。
刘艺菲也跑了过去,蹲下来,递上纸巾:“芹子,演得真好……”
李芹抬起哭花的脸,抽抽搭搭的:“茜茜姐,我……我心里好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刘艺菲抱着她,轻声安慰,“巧珍太苦了。”
陈木站在旁边,眼睛还是红的,看着这片苍茫的黄土塬,久久没有说话。
分手戏拍完,全组的气氛都沉沉的。
闫建钢却是个会调节的。他大手一挥:“行了,哭也哭了,接下来拍点轻松的,高加林卖馍那场,走!”
这一嗓子,把大家的情绪又给拽了回来。
卖馍这场戏,是《人生》里难得的喜剧场面。
高加林一个堂堂读书人,拉不下脸叫卖,缩在街角,馍一个卖不出去,全靠巧珍来救场。
县城街角,布景早就搭好了。
陈木蹲在角落里,脚边放着一筐白面馍。
他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路过的行人,手指反复抠着筐沿,脸上写满了读书人的窘迫。
“卖……卖馍……”
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头埋得更低了。
喊完,他立刻捂住嘴,脸“唰”地涨得通红,赶紧左右张望,生怕被熟人听见。
可连头都不敢抬,更没人注意到他。
就这一个动作,把高加林那股子又憋屈又好笑的自尊心,演得活灵活现。
监视器后头,刘艺菲“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
“哈哈哈……”她笑得直跺脚,拉着杨蜜的胳膊,“蜜蜜,你看他!你看陈木那个样子!太逗了!”
杨蜜也笑得不行:“哎哟,高加林卖馍,卖得跟做贼似的,这头埋得,都快钻地里去了。”
“就是就是!”刘艺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一看他演这段,就想笑,太怂了,太可爱了!”
紧接着,李芹出场了。
巧珍骑着自行车匆匆赶来,看见缩在角落的高加林,眼里满是心疼。
她二话不说,上前掀开箩筐上的盖布,麻利地爬上旁边的拖拉机。
“卖馍嘞!高家村的大白馍!今年新麦磨的面,二两半一个,一毛五分钱!”
李芹扯着清亮的嗓子,喊得干脆利落,一点不怯场。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你一个我一个,没一会儿,一筐馍就被抢光了。
陈木站在原地,看着巧珍发愣,手里还攥着刚递过来的卖馍钱,声音里满是自嘲:“我……我连个馍都卖不出去。”
这一句,又可怜又好笑。
刘艺菲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陈木这个表情,绝了!那种‘我堂堂高加林居然不如巧珍’的挫败感,又好笑又心酸。”
“可不。”杨蜜笑得抹眼泪,“你看他那眼神,跟丢了魂儿似的,这卖馍戏,怕是全剧最搞笑的场子了。”
“咔!过了!”闫建钢也笑得合不拢嘴,“陈木啊,你这卖馍,卖出了精髓!”
陈木从戏里出来,抖了抖衣服,朝这边走过来。
刘艺菲还在笑,指着他:“陈木,你那个卖……卖馍,我笑疯了,你以后别让我看这段了,一看就想笑。”
陈木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也跟着乐:“我演的时候,自己也想笑,高加林这个人,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你演得好。”刘艺菲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又怂又倔,又好笑又心酸,这就是高加林。”
陈木笑了,伸手替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杨蜜在旁边,看着这俩又腻歪上了,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一个拍戏的,一个看戏的,都能甜成这样,我是真服了。”
夕阳西下,片场里,笑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