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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闭上眼睛总能梦见地上的血迹。
而卡兰也好不到那里去，看看卡兰宅邸仆人越发惨败的脸色和老管家担忧的表情就知道了。
伊万把那些记者和搜查队送走后回来，阿威玛坐在沙发上正挽着袖子给卡兰倒茶，而卡兰大人眉心紧蹙闭眼依靠着沙发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思考什么。
伊万放轻了脚步。
“叮——”
桌上摆放的通讯器发出清脆的铃声提醒。
虽然发生了这种事，但是很少有人给阿威玛和卡兰发通讯的，不是亲近的人不敢在这个时候惹眼，亲近都是当时参加婚礼的宾客。
卡兰缓缓睁开眼睛，曾经仿佛深湖般美丽的绿色眼睛带着疲乏的血丝。
“你在继续眯一会儿，我给你看看。”阿威玛拿过桌上的通讯不在意的冲他摆摆手。
阿威玛点开邮件看见上面显示的图片信息，眼睛盯在上面的陌生ID上，带着某种野兽的直觉，他点开了非全息查看。
一张图片映照在琥珀色的眼里。
“里面是什么。”卡兰声音沙哑。
“哦没什么。”阿威玛笑笑，手指移动到删除按键上，“是老爷子他们问事情怎么样了，我今天已经收到好几条了。”
“真的？”
“哈？这有什么真不真的。”
骨感修长的手按压在阿威玛拿着通讯器的手上。
阿威玛笑容僵住，手里的通讯器被卡兰抽走的瞬间，脑海冒出两个大字：完了！
伊万站在卡兰的身后，视线稍微下垂就看清了那张照片。
那是一个略微青涩的青年，被人扯碎衣服面朝地板按在地上，蜜色皮肤如同甜蜜香醇的麦芽糖，金色眼睛含着惊恐和愤怒用力扭头看向身后，一双明显是男人的宽大手掌压住他光滑的脖子和肩膀。
而且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镜头只有在欺压在青年的腰部或者臀部才能拍出来这种效果。
对于从事审判工作的伊万来说很常见的，在某些强【哔】犯的犯罪证据上经常有这种照片。
如果上面那个刚步入青年的青涩男孩不是诺克斯的话，真的是挺常见的。
伊万按住自己哆嗦的手，心想。
“卡兰你听我说，这张照片一看就是某个家伙为了威胁恐吓你而合成的图片。”阿威玛咽口唾沫试图安抚凝视照片面色惨白的卡兰。
“甚至可能发这个图片人都不是那个组织的人！”阿威玛紧紧的盯着卡兰，生怕他下一刻就会做出什么，“相信我！”
“你在说什么？”卡兰缓缓抬起头，除了脸色苍白了点，眼睛血丝多了点，看上去还是很镇定的。
阿威玛和伊万松了口气。
卡兰：“我怎么听不见你们说话。”他湖绿色的眼珠像橱窗里面的老旧娃娃眼眶里的玻璃珠子，在盯着阿威玛和伊万的时候，甚至仿佛能听见‘咕噜噜’转动的声音。
阿威玛：“······”妈的头皮有点发麻！
伊万：“·······”完了，气到失聪。
“大、大人？”
卡兰单手捂住自己的脸，淡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我也许是疯了。”沙哑的声音淡淡的，“我不想伤害你们，你们出去一下，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现在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太平静了，无论是表情和声音。
阿威玛和伊万却没有在露出放松的表情，快速的起身离开了房间，伊万还贴心的关闭了审判长办公室的自动防御系统，让卡兰一个在里面发泄。
办公室的门隔音太好，阿威玛和伊万站门口半天也没听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等门在开的时候卡兰也跟着出来了，他把门随手关上，隔绝了窥探的视线。
“走吧，我们换一个地方谈。”
阿威玛视线扫过卡兰整洁的衣服和稍微凌乱的头发：“···去哪儿？”
卡兰率先走下楼梯：“审判所地下关押囚犯的地方。”
两人盯着卡兰挺拔的背影，感觉有什么东西会从里面冒出来似的，伊万对着阿威玛疯狂打眼色。
阿威玛抽抽嘴角，试探着问：“卡兰你觉得那张照片。”
“是真的。”卡兰没回头，而是说：“那张照片上面真的是诺克斯，他的右边肩膀有一枚很圆的红色小痣。”
阿威玛：“······”
三人顺着楼梯走。
阿威玛给伊万打眼色：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