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幽若问出来大家心中的好奇,尤其是林铮他们几个,他们怎么看也看不明白,这周天星海仪,怎么就能让人成圣了?“那每天两次的感悟,真的就那么神奇么?”听到巽这满是好奇的询问,伽罗这就笑了出来,旋即便回答道:“不,真正重要的,是记录世界信息的能力。”诶——?!众人一阵目瞪口呆,不是,这怎么看也和成圣没啥关系的吧?“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友人?”小雅笑嘻嘻地说道,“看着没啥用的东西,但某些特定的人来说,......太渊古话音未落,杨琪便已抬手一扬——不是掐诀,不是引灵,更不是祭器,而是直接将那枚通体泛着银蓝微光、表面蚀刻着无数细密符文的“莉莉斯路由器”朝半空一抛!“嗡——”一声极低却穿透力极强的震颤骤然扩散,如同古钟轻叩,余音未散,整个斗法大比的演武台空间便微微一滞。观战席上,数十万修士同时心头一跳,仿佛神魂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动了一下;高台之上,几位主裁长老眉心齐齐一跳,其中一位白须垂胸的老者更是霍然起身,惊疑不定地望向那枚悬浮于半空、正缓缓旋转的银蓝色小物。“此……何物?!”他失声低语。没人回答他。因为此刻,杨琪已一步踏出,脚尖点地,身形未见多快,却似撕裂了空间的褶皱,瞬息间便已欺至太渊古身前三尺!她没出拳,没挥剑,甚至没动用一丝真元——只是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朝太渊古眉心遥遥一点。“叮。”清越一声,仿若冰晶相击。太渊古只觉识海深处轰然一震,眼前金星乱迸,一股难以言喻的“洁净感”自眉心炸开,直贯百会!刹那间,他运转如江河奔涌的圣境道基竟为之一滞,经脉中奔流不息的混沌元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无尘无垢的琉璃珠,所有躁动、驳杂、乃至潜藏于功法最底层的细微杂质,竟在那一瞬被无声涤荡、剔除、澄明!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后撤半步,指尖刚要结印唤出本命法宝“太渊吞星镜”,可指尖尚未凝形,杨琪第二指已然点来——仍是眉心,仍是那声“叮”。这一次,太渊古终于看清了。不是指风,不是剑气,是光。一道极细、极纯、近乎透明的金色焰线,自杨琪指尖射出,穿过空气时竟未带起半分涟漪,却让沿途三尺内的虚空微微扭曲,仿佛连光线本身都被这缕火焰温柔而坚定地“修正”了路径。净莲·明心线。大光明圣焰·净莲形态的第一重应用——非攻伐,非灼烧,而是“校准”。校准对手的灵枢节点,校准其神念频率,校准其与天地法则之间那微妙到极致的共鸣联结。太渊古身为半圣,根基早已烙入大道纹路,按理说万劫难侵,神魂如磐石,意志如天柱。可就在第二道明心线刺入眉心的刹那,他忽然感到自己与脚下这座由太渊仙境亲手炼制、铭刻了三百六十五道周天星轨的演武台,断开了半息之连!“咔嚓。”一声轻响,源自他左肩胛骨深处。那里,一枚由上古陨星铁锻造、嵌入血肉、助他镇压混沌暴戾的“定渊钉”,竟在无人触碰之下,悄然浮现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太渊古脸色第一次变了。不是惊怒,而是彻骨的寒意。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杨琪:“你……动了我的道基锚点?!”杨琪眨眨眼,笑容灿烂得近乎无辜:“啥锚点?我就是点了两下而已呀~再说了,大比规则里可没写‘不准用高维校准型辅助终端’哦?”高维校准型辅助终端?全场哗然。主裁席上,那位白须老者已是面沉如水,袖中手指急掐,三息之内连推七道玄机卦象,可每一道卦象在触及杨琪周身三尺时,皆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反噬涟漪都未曾激起。“不对……”他喃喃,“不是屏蔽,是……覆盖。她的存在本身,正在覆盖此方天地的局部逻辑常数。”话音未落,杨琪已第三次抬手。这一次,她没点眉心。而是屈指一弹。“啪。”那枚悬于半空的莉莉斯路由器应声轻震,表面符文瞬间由银蓝转为纯粹金白,紧接着,一道肉眼可见的环状光波以它为中心轰然扩散——并非冲击,而是“展开”。光波所及之处,空气如水般荡开层层涟漪,涟漪之中,无数细碎如萤火的金色光点悄然浮现,随即又迅速聚拢、延展、编织……三息之内,一座由纯粹光明圣焰构筑的、直径十丈的立体法阵,已稳稳悬浮于演武台正上方!法阵中央,一朵含苞待放的净莲虚影徐徐旋转,莲瓣边缘,流淌着液态金光。“大光明·净莲界域。”林铮的声音,不知何时已通过私人频道传入杨琪耳中,温和而笃定:“别怕耗灵,界域内所有能量循环由路由器自主维持,你只管做一件事——把太渊古,‘请’进莲心。”杨琪咧嘴一笑,终于收起了玩闹神色。她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五指张开,仿佛托举着什么无形之重。“太渊古道友,”她声音清亮,穿透全场,“你既修太渊之道,当知深渊愈深,愈需明灯照彻。来——让我送你一盏。”话音落,她双掌猛然合十!“嗡——!!!”整座净莲界域剧烈一震,中央莲苞“啵”地一声绽开,莲心之处,并非花蕊,而是一口幽邃如墨的漩涡!漩涡边缘金焰翻涌,丝丝缕缕的净光垂落,如万千金丝缠绕,织成一张无影无形、却又无可抗拒的“请柬”。太渊古只觉脚下一空,非是坠落,而是被一股浩瀚、温润、不容置疑的“邀请之力”裹挟着,整个人不由自主离地而起,直朝那朵莲花中心飞去!他全力催动道基,混沌元气咆哮如龙,背后隐隐浮现一口吞噬星辰的巨渊虚影,可那巨渊甫一出现,便被垂落的金丝轻轻一缠,竟发出“滋滋”的轻响,边缘迅速变得澄澈、透明,连带着那吞噬之意,也淡了三分。“不可能!”他低吼,眉心青筋暴起,终于强行催动秘法,右臂陡然化作一截布满星斑的古老树根,狠狠扎向地面,欲借地脉之力稳住身形!可就在树根触地的瞬间——“叮。”第四道明心线,精准命中他腕部命门。树根表面,那些象征着太古星辰之力的星斑,竟一颗接一颗,无声无息地褪去了光芒,化作灰白尘埃簌簌剥落。太渊古浑身一僵。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正缓缓失去所有色彩的手臂,喉头滚动,第一次,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人?”杨琪悬浮于莲台之上,裙裾飞扬,笑容依旧明媚,可那双眼睛里,却已沉淀下一种近乎神性的悲悯。“一个,刚好手里有盏灯的人。”话音未落,她双手结印,印诀古朴,却透着一种连在场所有圣境大佬都未曾见过的、属于“秩序根源”的凛然气息。“净莲·归位。”印成。那朵巨大莲台骤然收缩,金焰暴涨千倍,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纯白光柱!光柱之中,太渊古的身影被温柔包裹,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有无边无际的“澄澈”与“安宁”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他神魂深处每一寸被混沌浊气浸染的角落。光柱持续了整整七息。当光芒敛去,演武台上,已空无一人。唯有那朵由金焰凝成的净莲,静静悬浮于半空,莲心处,一枚拇指大小、通体剔透、内部仿佛封存着一滴纯净露珠的结晶,正缓缓旋转。——太渊古,被“净化”进了净莲核心,化作了界域维持的能量源之一。全场死寂。数十万观众,连呼吸都忘了。高台之上,那位白须老者“啪嗒”一声,手中玉简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枚莲心结晶,嘴唇颤抖,反复喃喃着同一个词:“……秩序之种……竟是……秩序之种……”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演武台边缘。不是裁判,不是长老。是林铮。他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台下,一身素衣,发带轻扬,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望着台上那朵犹自流转金辉的净莲,以及莲心那枚小小的、却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初生之静谧的结晶,轻轻叹了口气。“有点儿过了。”他低声自语,又像是对谁说。话音未落,一只纤细却蕴藏着磅礴力量的手,已搭上他的肩膀。莉莉斯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金色长发在微风中轻扬,眼眸里盛着比净莲更纯粹的光。她看着台上,声音柔和而清晰:“不,林铮。这恰恰是刚刚好。”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呆滞的面孔,最后落回林铮脸上,唇角微扬:“你看,他们终于开始……害怕‘正确’了。”林铮闻言,终于笑了。他抬手,轻轻拂去莉莉斯发梢上一粒并不存在的微尘,然后,牵起她的手,转身,朝着仓库方向走去。身后,是那片被净莲光辉久久笼罩、仿佛时间都为之停驻的寂静舞台,以及那枚悬浮于虚空、无声诉说着某种不可撼动之律令的莲心结晶。而在他们脚步踏出演武台结界的同一刹那——瀛洲秘境深处,万界商会那座被尘封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宝库最尽头,墙壁上镌刻的万界徽记,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细若发丝、却深不见底的漆黑缝隙。缝隙之中,没有光,没有声,只有一股冰冷、漠然、仿佛来自万物终焉的注视,悄然投来。阿劫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直接在林铮识海响起:“主人,刚才那一瞬……我捕捉到了‘祂’的碎片化投影。”林铮脚步未停,只是握紧了莉莉斯的手,声音平静如深潭:“知道了。”“祂”在看。而林铮,正牵着光,走向更深处。仓库深处,四娘正蹲在地上,指尖拂过一块黯淡无光的黑色金属锭,忽然“咦”了一声:“主人,这块‘终焉锈铁’……好像……活了?”林铮与莉莉斯同步侧目。只见那块被四娘称为“终焉锈铁”的金属锭表面,一层薄如蝉翼的、近乎透明的暗色锈迹,正极其缓慢地……脉动。一下。又一下。如同沉睡巨兽,在漫长冬眠之后,第一次,试探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