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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中的汉武帝吃了一惊，沉声道：
“怎么回事？”
短短几秒钟时间，当铺内就多了一群人，聚拢在汉武帝的面前。
任何角度射来的子弹，都将会被这一群“人盾”挡住。
大街上同样传来了呼喝声。
霍去病一探头，突然冲了出去。
卫青吃了一惊，叫道：
“回来！”
“已经没事了！”霍去病丢下这句话，跑得更快了。
卫青迟疑一下，伸出头去。
过了片刻，卫青也走了出去。
大街上，名叫黄茅的猥琐男子已经倒在血泊中。
和黄茅一起的吕氏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
在两人的面前，站着一个人。
一把火枪就扔在他的脚下。
卫青认出了这名枪手。
他是半天之前才刚刚典当了一堆军功章的吕茂！
卫青迟疑片刻，朝着街道两边出现的人挥了挥手，然后和霍去病一起走了上去。
“怎么回事？”
吕茂抬头，看到了卫青。
他的表情很平静。
“去叫官府的人来逮捕我吧。”
卫青视线在地上的火枪上掠过，皱了皱眉头，道：
“你典当的钱，就是拿来买这把枪？”
大汉是全境禁止携带枪支的，只有在一些刚刚被征服，依旧还处于军管区的地方才会放开一些，敦煌显然不属此列。
卫青也知道，敦煌这边其实一直都有一个黑市。
吕茂笑了笑，道：
“叫官府的人来吧。”
卫青沉默片刻，走到吕茂面前。
“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可以帮你。”
吕茂定定地看着卫青，摇了摇头，道：
“你帮不了我，谁也……”
“我们可以帮你，说出事情的经过！”霍去病打断了吕茂的话。
吕茂摇了摇头，突然视线在一身仆役打扮的霍去病脸上定格，露出惊讶表情。
“你、你是……冠军侯？”
霍去病右手放在腰间，紧紧地盯着对方。
“既然知道本侯的身份，为何不说？”
吕茂的表情突然变得释然。
“有冠军侯在，我也了无遗憾。”
吕茂视线转向已经是一具尸体的黄茅。
“他，霸占了我的妻子，该死！”
吕茂原本是沛县的一个普通百姓，由于家境贫寒选择参军。
在参军的过程中立下功劳，他选择的奖励是在边疆地区获得田宅，于是就被分配到了敦煌。
汉武帝恰好将大批百姓移民至此，于是吕茂就和一名女子成亲，这名女子就是吕张氏。
两人成亲之后，吕茂感觉在家里种田也没什么出息，而且吕张氏先后生下两个儿子，吕茂觉得也需要给孩子们攒点本钱娶老婆。
正好大汉再度西征需要大量士兵，吕茂就主动在郡守府应征，重新入伍。
这一入伍就是五年时间。
这些年，吕茂立下了不少功劳，获得了许多钱财。
借助近些年来遍及大汉的钱庄，吕茂将这些钱汇回了敦煌家中。
有一次，吕茂在战争中执行侦查任务不慎被俘虏，被安息人囚禁了数月之久。
直到汉军破城，才将其解救出来。
几个月的酷刑折磨让吕茂受了重伤，又养了一段时间，前前后后将近一年。
这次生死经历让吕茂开始怀念家人，便在战争结束后申请退伍，回到家乡。
说到这里，吕茂开始激动起来。
“他，这个黄茅，我回来之后踏进家门，他竟然睡在我的屋子里！”
“我让他滚，他却说这是他的家！”
吕茂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平静。
“所以我自然要杀他。”
卫青看着依旧瘫坐在地上的吕氏，心中终于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