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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安眼里的黑色更加浓郁了，盖过了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润气息，整个人狠厉外显，变得阴婺骇人，像极了古时候的暴君。
他不用刻意去闻，就能感受到空气中都充斥着难闻的胭脂味。
那些被他小心翼翼保存好的味道，全都不见了，就像那个人一样，死了。
他攥着手里的枪，啪的一声将枪拍到桌子上。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个银色的发卡，神情冷凝。
那个女人，居然会对他影响这么大。
还好已经死了。
他恶毒地想着。
可是，他却无法忽视自己整夜整夜无法入眠的事实。
只能靠着她睡过的床，穿过的衣服，嗅着她残留的气息才能入睡。
这个女人，是不是给他下了蛊。
——
“悦姐，你刚刚说你们把我的尸体送回去了。”
刻意加重的“你们”两个字让万悦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风棉居然会在意这两个字。
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不打算瞒你了，小棉，我跟何清义是一起的，他也来了这里。”
“何大哥？”风棉很难吧何清义和万悦联系在一起。
两人虽然都是季月帮的长老，但是季月帮的长老一向各管各的场子，表面上看得过去也就是了，背地里都是些弯弯绕绕的，折腾不清楚。
风棉的脑海里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当初方坤说的那句话，她一直都当成笑话来听。
她抬眸，看着万悦，声音平静地问道：“悦姐，季时安没有下令杀我，对不对？”
万悦一愣，显然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看穿了。
依照万悦对风棉的了解，她既然爱上了帮主，就不可能保持着这种程度的冷静。
如果她有这样的心境，那就说明，小姐她还是不简单的。
万悦一下子就燃起了希望。
“小姐，我会把一切都告诉您，希望您不要责罚我和何长老。”
这话让风棉瞬间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事情也果真就是她想的那样。
当天晚上，风棉就见到了何清义，甚至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商吉。
三人恭恭敬敬地称呼她为主子。
原来季时安当真不是季名的亲生儿子，他只是季名认的义子，而他认这个义子的目的，就是为了替他的亲生女儿挡枪。
季时安从小到大受到的暗杀数不胜数，他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习，可从小就心计深沉，这也是季名看上他的原因之一。
只是季名没有想到，看上去不起眼的季时安，当时还是个小崽子，居然有胆量把她的亲生女儿丢弃。
甚至辗转，将他的亲生女儿送到了季月帮最黑暗最血腥最见不得人的杀手堂。
季名一直以为他的女儿是意外走丢的，却没想到，事情真相会是如此。
这件事季名是在风棉到他身边几年后才察觉到的，只是为时已晚。
他只来得及告诉他最忠诚的手下，然后就病发身亡了。
让风棉感到意外的是，方坤居然也是季名以前最得力的手下之一，怪不得他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
所以，季时安当初让风棉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杀害方坤，就是因为这样吗？
还有，季名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季时安设的局？
万悦欲言又止地看着风棉，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小姐，你……”
风棉却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在脑海中不停对着4366狂笑。
风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必是虐文！天助我也！我懂了，我悟了，这就去走流程，让大佬痛哭流涕！
【……】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