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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出事了,房城失陷,襄平有危也!(第1/2页)
另一边,大司马萧和早已在边境收到房城被顺利拿下的消息,心中十分欣慰,当即召集麾下将领议事。
帐内灯火通明,萧和端坐主位,神色威严,沉声下令:
“张郃听令,你率领一万兵马,留守此城,严守边境防线,安抚城中百姓,谨防敌军来犯,不可有半分疏漏。”
张郃起身拱手,高声应答:
“末将遵令!”
萧和微微颔首,又看向其余将领:
“其余大军,今日休整一晚,养精蓄锐,明日清晨,全军起程,前往房城,与费袆马谡汇合,共商后续大计!”
“遵令!”
帐内众将领一同起身拱手。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萧和亲自率领大军,踏着晨光朝着房城前进。
队伍绵延数里,尽显气势。
张郃伫立在军营高处,目光追随着萧和大军远去的背影。
约莫半日行程,萧和率领大军抵达房城城下。
勒住马缰,他抬眼望去,顿时被眼前的城池景象震撼。
房城虽不及洛阳都城那般巍峨恢弘宫阙连绵,却也城高墙厚,气势不凡。
萧和翻身下马,带着随行亲卫缓步走向城门前。
远远便见城门下早已列队等候,马谡费袆二人身着官袍,神色恭敬,并肩站在队列最前方。
身后,邓艾等四位将军相随。
再往后,三位房城本地的商贾身着面带谦和笑意,一旁的公孙蓉静静伫立。
待萧和走近,马谡与费袆率先上前一步,拱手躬身,齐声喊道:
“恭迎大司马驾临房城!”
话音落下,身后的邓艾等三位商贾公孙蓉,以及所有欢迎队伍的众人,纷纷齐声高呼:
“恭迎大司马!”
萧和微微抬手,随后从容翻身下马。
马谡与费袆忙上前,再次躬身问候,侧身引路,请萧和与众人入城。
踏入城门,城内景象更是热闹非凡,街道宽阔平坦,两旁商铺林立,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陈理紧随萧和身侧,积极主动,一边引路,一边向萧和介绍着房城的风土人情民生吏治与商贸情况。
与此同时,他顺势带着萧和一行众人,朝着城内的大辽坊方向走去。
萧和一边走,一边目光缓缓扫过身旁的景象,看着街道上往来穿梭的百姓鳞次栉比的商号以及井然有序的秩序,心中感触颇深。
想当初房城初定,如今不过短短时日,便已有这般繁荣景象,实属难得。
不多时,众人便抵达了大辽坊门前。
萧和抬眼望去,只见大辽坊楼宇高耸,雕梁画栋,朱门金饰,气势恢宏,远远便透着一股奢华之气,与周围的建筑截然不同。
他心中一震,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果然名不虚传,这大辽坊,当真奢华,走吧,随我进去看看。”
听到萧和的话语,公孙蓉忙轻声说道:
“大司马,请随我来。”
说罢,便转身在前领路。
众人紧随其后,一同踏入大辽坊,径直来到四层。
与上次萧和在此赴宴时不同,今日的四层格外空旷,没有了往日的拥挤,更显宽敞雅致。
厅堂中,整齐摆放着三张长长的案几,案几上早已铺设好精致的锦缎,一切都布置得井然有序。
众人依次入座,萧和自然落座于主位之上。
马谡与费袆分坐于主位两侧最近的案几旁,随时等候萧和吩咐。
邓艾等也各自按照位次依次落座,整个厅堂内秩序井然,气氛庄重而不失和气。
待所有人都落座完毕,公孙蓉特意安排了舞姬与歌姬前来助兴。
一舞终了,乐曲渐歇,舞姬与歌姬纷纷躬身行礼,退至一旁等候。
萧和缓缓端起案几上的酒杯,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
见状,在座的所有人也忙端起自己案几上的酒杯,纷纷起身,目光恭敬的注视着萧和。
“今日承蒙诸位盛情款待,一路辛苦,这第一杯酒,我敬你们!”
萧和话音落下,便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随后齐声说道:
“不敢当大司马所言!”
萧和放下酒杯,侍从连忙上前为他重新斟满。
他再次端起酒杯,目光转向三位商贾:
“这第二杯酒,敬诸位商贾的明智选择,多谢你们倾心辅佐,才有今日这般景象。”
说罢,又是一杯酒水一饮而尽。
三位商贾连忙躬身致谢,说道:
“承蒙大司马厚爱,我等不过是尽己所能,为房城出力罢了!”
说罢,也纷纷将杯中酒水饮下,脸上满是荣幸之色。
萧和再次放下酒杯,侍从依旧迅速斟满。
他端起第三杯酒,目光望向在座的所有人,高声道:
“这第三杯酒,敬未来,敬我们共同打造的更加繁荣昌盛的房城!”
三杯酒下肚,萧和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落座。
随后,舞姬与歌姬再次上前,悠扬的乐曲与曼妙的舞姿再度响起。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悄然过去,这场热闹的晚宴也渐渐步入尾声。
众人尽兴而归,起身向萧和告辞。
萧和与马谡一同起身,并肩走出大辽坊。
第二日清晨,天光大亮,萧和在马谡费袆邓艾等众人的陪同下,开始四处巡视房城。
他们走遍了房城的大街小巷商号作坊,仔细查看民生百态商贸情况,倾听百姓与商贾的心声。
经过一整天的细致了解,萧和心中对房城的商贾们愈发佩服。
此时的房城,已然是一派极度繁华之态,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各式商号遍布街巷。
这种景象,在当时的其他城池中,是极为罕见的。
萧和看着眼前的一切,十分满意,对房城的印象也彻底改观,不由得刮目相看。
如今房城已然稳固,大局已定,当晚,萧和便召集费袆等人,一同商讨后续的战略计划。
议事厅内,灯火通明,萧和端坐于主位之上,缓缓说道:
“如今房城已稳,我们无需再分心于此,接下来,便可发动下一步攻势,收拾公孙康,了却这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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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事已定,我们便可一同返回汉国,卸下重担,过几日潇洒自在的安稳生活了。”
话音落下,在座的马谡费袆邓艾等众人纷纷起身,齐声高呼:
“我等愿效犬马之劳,追随大司马,共平公孙康,助大司马完成大业!”
厅内的喧闹渐歇,萧和敛去神色中的温和,当即切入正题,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房城已下,公孙康残余势力仍在襄平盘踞,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敲定下一步进兵之策。”
众人闻言,皆敛去杂念,目光一同投向堂中悬挂的地图,眉头微蹙,各自思索着进军襄平,剿灭公孙康的最佳战术。
…
襄平城。
公孙渊的寝殿内,烛火摇曳。
公孙康端坐于寝殿一侧,目光落在正在换药的公孙渊身上,眼底的担忧毫不掩饰,眉头始终微微蹙。
自公孙渊兵败负伤归来,他便日日守在寝殿外,时刻牵挂着儿子的伤势,连朝中琐事都时常无心顾及。
虽说这些时日,公孙渊的伤势已然好转不少,背上的伤口不再渗血化脓,红肿也消去了大半。
如今已然能够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勉强坐直身子进食,不再像往日那般只能卧病在床,动弹不得,但公孙康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生怕儿子的伤势反复。
看着公孙渊能够顺利咽下几口粥食,公孙康心中的巨石稍稍落地,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只要儿子能好起来,辽国便还有希望。
就在这时,寝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大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话音未落,只见李续满头大汗,跌跌撞撞地从殿外跑了进来,神色间满是惊恐,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公孙康见状,刚刚舒展的眉头瞬间拧紧,脸色也沉了下来,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站起身,走向寝殿外,生怕殿内的动静惊扰到公孙渊,斥责道:
“慌什么?何事如此惊慌失措,竟敢在寝殿外喧哗,扰了世子休息?”
李续扶着宫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禀报道:
“大、大王,前方传来急报,昨昨日,房城…房城失守了!”
他顿了顿,才敢继续将实情道出:
“而且,房城失守并非汉军强攻所致,是城内的商贾们动的手,是他们背叛了辽国!”
“你说什么?”
公孙康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浑身一震,叫道:
“你再给我说一遍,房城怎么了?”
李续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重复道:
“回大王,房城…房城真的失守了,汉军已经进驻房城。”
公孙康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李续的衣领,问道:
“你方才说,是城内的商贾们动的手?是他们背叛了本王,背叛了辽国?”
“是的,大王。”
李续被揪得喘不过气,却不敢有半分隐瞒,如实道:
“昨日,汉军兵临房城城下,将城池团团围住,城内的商贾们得知消息后,便暗中联合起来,突袭了守城的士卒,将所有守军都关押了起来,随后打开城门,主动迎接汉军入城。
“汉军几乎没有费一兵一卒,房城就没了。”
听完李续的禀报,公孙康心中的怒火愈盛。
他猛松开手,将李续推倒在地,怒吼道:
“这群吃里爬外的奸佞之徒!本王待他们不薄,给了他们荣华富贵,他们竟敢如此背叛本王,背叛辽国,全然不顾朕对他们的恩情!”
他的怒吼声震耳欲聋,令人不寒而栗。
李续摔倒在地,吓得浑身颤抖,连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触怒了盛怒之下的公孙康,丢了性命。
公孙康的怒吼声极大,即便隔着厚厚的殿门,也清晰传入了寝殿之内。
正在静养的公孙渊听到父王如此愤怒的吼声,心中一惊,不由得心头一紧,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父王生气了,忙示意身旁的侍从去殿外询问情况。
一旁正在收拾药碗的太医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出寝殿,见到盛怒之下的公孙康,忙问道:
“大王息怒,不知大王为何如此震怒?莫非是世子有什么做得不妥之处,惹大王心生怨气?”
公孙康正处于盛怒之中,听到太医的问话,顿时一愣,怒火稍稍平复了几分。
他皱了皱眉,语气缓和了些许,反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渊儿他听到本王的吼声,以为本王是在怨他?”
太医忙躬身答道:
“回大王,正是。”
“世子听到大王方才的怒吼,心中十分不安,生怕是自己惹大王不悦,又不便亲自前来询问,便吩咐下官前来,问问大王究竟是何事震怒。”
公孙康闻言,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愧疚。
他长叹一声,摆了摆手,示意李续退下,随后转身推开寝殿的门,走了进去。
公孙渊听到脚步声,忙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看到公孙康走进来,小心翼翼问道:
“父王回来了…可是儿臣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自从上次兵败负伤,狼狈归来之后,公孙渊便变得格外谨慎,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有半点差错,惹得公孙康不高兴。
他更怕父王会因为战事不利,心中烦闷,将怒火迁怒到自己身上。
毕竟如今辽国处境艰难,战事连连失利,人心惶惶,他知自己这个世子,肩上的担子极重,更不敢有半分懈怠。
公孙康走到公孙渊的病床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儿子苍白的面容,看着他背上依旧缠着的厚厚的绷带,心中五味杂陈。
有愧疚,有心疼,还有几分对辽国未来的担忧。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公孙渊的肩膀,长叹口气道:
“与你无关,不是你的错,是父王自己心中烦闷,方才失了分寸,吓到你了。”
“那父王方才为何那般震怒?”
公孙渊心中的不安稍稍消散了几分,但依旧有些疑惑。
思索片刻,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发颤的问道:
“父王,莫非…莫非是汉军打过来了?襄平城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