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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用来做一只羽毛笔?】
诺亚不知道阿诺德会如何理解诺亚现在的行为,但诺亚有一百万种方法为自己辩驳。
诺亚冷淡垂眸注视手里的羽毛,嘴角轻勾出柔软明亮的微笑,松开手,任由羽毛往下飘摇坠落,视线不再往外看。
与此同时,仆人们终于穿过了冗长的走廊,推开二楼房间。他们并没有和诺亚打招呼,只是异常安静地把食物放在桌面,然后像是流水一样顺畅地离开。
诺亚随手用旁边的桌布盖住谢恩,退后两步,把他从催眠状态中唤醒。
“您好?”
“先生?”
谢恩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诺亚担忧的温柔面孔。金发被别到耳后,几缕发丝落在面前,宝石般的眼睛里浸满澄澈的关切的意味,“您怎么样?还好吗?”
谢恩愣了下:“……?”
他先是皱眉,随后在诺亚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手,“……诺亚?”
善解人意的精灵哪怕对不速之客都一样的关切。
他总乐意相信一切坏人都有成为坏人的原因,一切坏事都有什么理由……
诺亚:“您晕倒了,但我有些担心,您来这里的目的是不是要对我的朋友动手。”
谢恩不受控制地接话,声音沙哑:“你的朋友?哈森??”
哈森怎么配做诺亚的朋友。
他是怎样的一个心理阴暗的人,恐怕亡灵城坎斯特雷拉没有人不清楚吧!?
只是对诺亚稍微忏悔两句,在诺亚面前坦白自己的罪行和可恨之处而已……
谢恩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火烧般烦躁的情绪,说着忍不住摸了摸脸。
总感觉脸上有热热的奇怪麻意,像是麻意在爬。这种酸麻感、温热但连绵不断的蒸腾感,一路从脸烧到眼睛、嘴唇,令谢恩感受到一种心脏痉挛的古怪。
诺亚却没有回答,他莹白如玉的脸庞上,关心忧虑的神情随着谢恩的醒来已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柔的,朦胧的,得当的怀疑。
“您不经允许进入我的房间是不对的。”他轻声说。
话音未落,“嘎吱——”远处的门被推开,有人的脚步声闷闷踩在地毯上靠近,诺亚用傀儡的视线在一楼环顾了一圈,发现哈森和伊凡都不见了,只剩下傀儡01、康莱,以及加西亚站在那里。
……
阿诺德返回屋顶上,回味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
诺亚?
是这个名字吧,他想他的确没有记错。被光明教廷大肆赞美的,在报纸头条上频繁出现的,曾经有不少伟大又明媚的壮举的……那个可亲,温柔,人人赞美的精灵。
他刚刚在做什么?
室内的阴影其实会模糊诺亚和谢恩的距离,但阿诺德不仅嗅觉灵敏,连眼力也非常出众。
皮肤白皙、金发蓝眼的精灵微微皱着眉俯下身,柔和的薄红的嘴唇像花瓣一样,睫毛颤抖着,紧张又不太情愿地,向角落里那个高挑的阴森青年靠近,时间仿佛被线性拉长,天空的雾气降临了。
那个青年阿诺德见过。在通缉令上……
诺亚被威胁了?
还是另有隐情?
又或者就像哈森对诺亚忏悔那样,谢恩也同样对诺亚跪下忏悔?
可是阿诺德没听到什么。
奇怪,奇怪,奇怪。
堕天使百思不得其解,巨大的三对羽翼在背后微烫地扇动,阴冷的黑眸微怔地往脚下的砖瓦上看,然而——
伊凡:“阿诺德……”
阿诺德回过头。
伊凡:“你不是出门散步了?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理由。”
阿诺德:“……不,别用这种看可疑人物的眼神看我,我所做的一切都基于效忠黑暗神大人的目的。”
伊凡扯着嘴角笑,还想问点什么,阿诺德也道:“你可没说你也要来见诺亚。”
伊凡:“……”
阿诺德:“你们之间如果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做了任何违逆甚至背叛祂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伊凡:“被我发现了,开始倒打一耙?”
阿诺德:“……诺亚的身份的确可疑。”
他说着,又皱着眉,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似乎看清底下发生了什么似的。
以阿诺德对光明教廷神职人员的了解,以及从报纸、议论中了解到的情报,阿诺德不太觉得诺亚是会主动亲吻别人、又或者亲吻别人的人。
他冷漠地想,紧跟着又想起一则久远的话语。
说伟大强大的精灵,他身体里的汁液蕴含着力量,会在得胜者归来时作为奖赏。
……?
是这样吗。
阿诺德本来一直以为那是谣言。
他想着,死死拧着眉毛,连睫毛都像是变直了似的,又看了一眼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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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有些反胃:“……你可不准对诺亚有什么想法。”
阿诺德看向他,面无表情,只是挑起一条眉毛:“这句话我得和你说,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黑暗教廷的圣子。诺亚和你有天壤之别。”
……
与此同时,哈森拉开了门。
他穿着挺拔制服,领针上银色的链条熠熠生辉,“诺亚大人,菜已上齐,您现在要用餐吗?”
诺亚瞥了一眼脚边被桌布笼罩的阴影,微笑着说:“费心了,哈森。”
作者有话说:
周三发烧请假在家后,发现我家猫也好像生病了,所以又预约了周四的猫咪全面体检,十二月你对我好一点罢!!另外今天本来想狠狠码字惊艳全场,但事实是在家就躺,效率还不如上班摸鱼高[爆哭][爆哭]我写,我写写写,我怎么写不完了啊可恶!
第107章贴腿(二更)
谢恩完全不知道事情是在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奇怪,很奇怪。
头昏脑涨、神志不清,逼仄狭小的空间里,黑暗都在随心脏挑动。
谢恩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躲在桌子下面,假装若无其事!?
他可以从窗户逃走,可以直接和哈森面对面,迎接的大不了是预言者的怒火和一场鏖战。
可是为什么、他的第一反应是抓着桌布钻到低下去。
现在再被发现,面临的情况,和被直接发现是完全不同的。
谢恩眼花缭乱,紧皱眉头,视线里只有诺亚的膝盖、他的衣摆。盯着看显而易见是不礼貌的,谢恩也不希望诺亚认为他藏在桌子里是为了盯着看,于是抿唇转过头去,紧绷的侧脸显出锋利的轮廓线,但很快又认为这种紧绷是非常尴尬的,毕竟没有人在看。尽管如此,谢恩依然无法放松下来。
太可怕了。
桌子里拢着诺亚身上的香气,小蛇一样细细密密地爬来浸入皮肤里,谢恩逐渐觉得爬到了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