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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景花园别墅的厨房里宽敞明亮。
林软软将几块野生天麻和那根百年野山参放在大理石料理台上。
她拉开下方的橱柜,翻找出一个平时极少用的紫砂熬药锅。
这锅子还是前阵子置办家当的时候顺手买的。
她把紫砂锅拿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刷洗了三遍。
洗净擦乾后,林软软从随身空间里引出半锅清澈甘甜的灵泉水。
她找来一把锋利的小刀,将那根长满珍珠点和铁线纹的百年老参放在砧板上。
一刀切下,参肉紧实,断面透着莹润的光泽。
她将野山参切成极薄的片状,连同那几块极品野生天麻一起投入砂锅中。
盖上砂锅盖子,打开煤气灶。
她把火候调到最小,只留下一圈幽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厨房里原本还残留着几分白日里清蒸东星斑的鲜味,此时已经被一股极其浓郁丶带着泥土甘苦芬芳的药草香气彻底覆盖。
这香味钻进鼻腔,让人精神一振,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林软软站在灶台边,盯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砂锅,心里快速拨弄着算盘珠子。
这特区里最不缺的就是手里攥着大把钞票丶身体却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老板。
那些个暴发户丶外贸商,天天花天酒地,吃海鲜吃到痛风的大有人在。
她要是把这极品药膳的方子敲定下来,明天就能在软铮海鲜体验馆里推出一桌天价养生席。
有钱人最怕死,只要能保命固本,那帮人照样会捧着钱在店门口排队。
这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
不过,发财的事情可以往后放放。
眼下最要紧的是楼上那个正被头痛折磨的男人。
霍铮这两年为了特区的治安,带队严打扫黑,常常整夜连轴转。
冷风吹多了,落下了严重的偏头痛。这病发作起来要人命。
林软软拿起一块厚毛巾,垫着手揭开砂锅盖子。
锅里的汤汁已经从清澈变成了浓稠的琥珀色,药香浓烈得冲鼻子。
她关掉火,拿过一个乾净的白瓷碗,将那浓稠的褐色药汤小心翼翼地倒出来。
端着托盘,林软软踩着楼梯上到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
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头的海浪声挡掉了一大半。
霍铮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质长裤,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
古铜色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侧着身子,一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按在左边太阳穴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没睡着,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死结,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平时在外面威风八面丶让地痞流氓闻风丧胆的霍主任。
这会儿被偏头痛折磨得呼吸粗重,翻来覆去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林软软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瓷碗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霍铮睁开眼。那双平时锐利如刀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起来把这个喝了。」林软软走过去,坐在床沿边。
她伸手搭住霍铮厚实的肩膀,用力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柔软的床头上。
霍铮顺着她的力道坐起身,后背靠着枕头。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柜子上的白瓷碗。
那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极浓的苦味。
「这是什麽?」他嗓音沙哑,透着浓浓的疲惫。
「给你治头疼的神药。」林软软端起碗,捏着手里的白瓷汤匙,舀起一勺浓汤。
她低头凑近,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递到霍铮唇边。
「我亲自盯着火熬了半个多小时,赶紧趁热喝。」
霍铮看着送到嘴边的汤匙,连问都没多问一句,张嘴咽了下去。
药汤入喉,极苦,苦得舌根发麻。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要是自家媳妇喂过来的东西,就算是砒霜,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灌下去。
林软软一勺一勺地喂。霍铮一口一口地咽。
一整碗浓稠的野参天麻汤,很快就见了底。
林软软把空碗放回托盘,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乾净的手帕,凑过去给霍铮擦了擦嘴角的药汁。
这空间出产的百年极品野山参,加上灵泉水的催发,药效霸道到了极点。
汤汁刚刚落进胃里,还不到半刻钟的功夫。
霍铮原本紧紧按在太阳穴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他整个人愣在床头上。
脑袋里那种仿佛有锥子在凿丶针在扎的剧烈痛楚,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乾乾净净地退了下去。
不仅一丝痛感都没留下,他甚至觉得脑子里前所未有的清明,连日来熬夜积攒的疲惫感被一扫而空。
霍铮挺直了腰背,晃了晃脖颈,骨节发出两声脆响。
然而,这神药的威力远远不止于此。
头痛消失的同时,从小腹最深处,猛地窜起一团炽热的邪火。
这团火烧得又快又猛,顺着血液疯狂倒灌,游走于四肢百骸。
他只觉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原本因为疼痛而发白的古铜色皮肤,迅速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暗红。
霍铮猛地转头,目光紧盯着坐在床边的林软软。
林软软洗过澡,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细吊带睡裙。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裙摆刚刚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丶白得晃眼的腿并拢着斜放在床沿边。
霍铮的视线从她那张娇媚的脸庞,一路往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那片雪白上。
他的呼吸乱了。
胸膛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头痛时还要快上几倍。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沉重的吞咽声。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中,此刻透出一股饿狼捕食般的侵略性。
林软软被他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手里的手帕差点掉在地上。
她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霍铮,你……你这麽看着我干嘛?头还疼吗?」
霍铮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扯过床头的枕头扔到地上,高大的身躯慢慢朝她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