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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摩怕白秋月会多想,安慰道:“秋月,你别着急,叔叔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丁子洛找回来的。”
白秋月急声道:“我现在就来帝都跟你一起找他。”
流摩冷声道:“秋月,你冷静一点。还有四天你就高考了,就算你要来帝都,也要高考完毕以后。不然,丁子洛知道会怪责你的。”
白秋月沉默不语。
“退一步说,就算丁子洛在附近,没有搞清楚他的本体去了哪里,或者附身到了某些动物,我们依然是没有办法找到他的。”流摩顿了顿,突然道,“秋月,叔叔拜托你,乖乖地呆在家里等消息。也许,他会来找你。”
白秋月心被触动了,眼睛湿润,点点头:“那我就等他来找我。”
话虽如此,她依然日有所思,愁多夜长,才短短两天,她脸上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就瘦了一圈。白光深以为她是高考压力大,苦口婆心劝她别太担心,尽力就好。
白秋月依然愁眉不解,默默关注帝都传来的消息。
流摩告诉她,丁子洛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
“同学们,明天就是高考的日子,希望你们打起精神来,考出好成绩!”
“今晚早点休息,别太大压力,照常平常发挥就行了。老师等着你们凯旋归来,加油!”
“全体起立,下课。”
肖春梅微笑地看着大家,说了一些勉励的话,就宣布放学了。
何盼盼拉着白秋月走出学校,关心道:“秋月,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郑艳红对你做了什么?”说完,她恶狠狠地回过头,瞪了一眼尾随在后的郑艳红。
郑艳红跟刘振轩并肩走着,冲何盼盼妩媚一笑:“何盼盼,看什么,我可没有做过什么,人家白秋月是思念情郎了。”
最近郑艳红跟刘振轩打成火热一片,毫不顾忌在场的人,简直就是放飞自我了。
何盼盼剜一眼郑艳红,不理会她,紧握住白秋月的手:“秋月,别想太多,等高考完束了,我请你去帝都玩。”
白秋月抛去思绪,感激地紧了紧她的手:“盼盼,谢谢你。我们一起加油。”
两人挥手再见,白秋月走向木丫,两个人慢慢走回家。
木丫明知她心情不好,小声道:“秋月,回去什么都别想,早点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秋月看了一眼天空自由自在飞的小鸟,看到其中一只盘旋在头顶上,时而低飞,时而嘶鸣一声。
“丫丫,你说丁子洛会不会变成了小鸟呢?”冷不防地,白秋月问木丫。
木丫看了眼那些小鸟,心想着是不可能的。
“秋月,你生病了,快回去躺一会。”木丫拉着她的手,快步走回家。
白秋月也知是不可能的事,笑了笑,任由木丫带着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条马路,白秋月她们经过时,看到一群人围在前面,正指手划脚的。
木丫怕惹来麻烦,不让白秋月接近。
“瞧呀,那只狗多可怜,再不救的话,就没命了。”有个女人说着,却没有半点的同情心。
白秋月拉住木丫,神色犹豫道:“丫丫,去看看吧,我听说有动物受伤了。”不由分说地,她往人群里挤去。
木丫跺着脚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凑什么热闹。”说归说,她却是紧紧地将白秋月护着,不让别人碰到她。
白秋月看到前面有一台破旧的三轮车,三轮车的车轮上躺着头奄奄一息的斑点狗。斑点狗身上多处受伤,白色的绒毛被染成了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斑点狗睁着无辜的眼睛望向在场的人们,可那些人除了评头论足,压根没有想到将它送医院。
白秋月看得恼火,指着那个三轮车车主道:“大叔,你撞了伤了这条狗,赶紧把它送兽医院啊。”
那个车主是个肥头胖耳的男人,他挖着耳朵道:“关我什么事,这只畜生跑出来撞我的车,我还没找它算帐呢。”
三丫气恼道:“好歹也是一条命,你能不能别那么不负责任。”
“哼,谁爱救谁救。”男人懒洋洋地望向三丫,目光落在白秋月脸上:“小丫头,你心地好,你把狗送去医院呗,那种医院最烧钱的,老子有钱还不如买酒喝喝。”
白秋月看着地上的斑点狗,看着它眼里的无奈与哀求,咬咬牙道:“好,我救。”
也不知道是不是养的动物多了,平时都是动物救她,白秋月的心态发生变化,半点见不得这些小动物受伤害。她没有一刻的迟疑,走过去抱起那条斑点狗,柔声道:“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三丫在旁焦急道:“秋月,你别动,让我来。”不由分说地将白秋月手里的狗抢了过去。
白秋月是认得兽医院的,她招手拦下的士,跟着木丫坐进去。
等的士离开后,那些人群也散了。
三轮车车主朝巷子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道:“事情办好了。”
那个男的递给他一个信封,转对女的说道:“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郑艳红勾起嘴唇,冷冷一笑:“看我的好了。”
任白秋月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出是郑艳红跟刘振轩策划好的。
付了钱后,刘振轩不满道:“艳红,这样的惩罚太轻了吧。”
郑艳红看着那个三轮车主离开,不屑道:“我的目的是困住白秋月,不让她参加明天第一场的高考而已,只要她赶不回来,说什么梦想都是假的。”
“要不要我派两个人去打断她的腿给你出气。”刘振轩握住她的手柔情道。
郑艳红摇头:“我跟她斗了那么久,每次吃亏是为什么?”
看到刘振轩露出不解的表情。
“贪蛇忘尾,我总想着出气就好了,完全没有想象过后果。”郑艳红感叹道,“我再也不想被人关起来,来日方长,我只要白秋月赶不及考试就好了。”
刘振轩更加心疼她:“你放心,这次她肯定逃不掉。”
却说白秋月跟三丫带着斑点狗赶到兽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六点钟。
兽医院的人跟白秋月也算是相熟的,接待她的是个中年妇女杨兰,她看了一眼斑点狗的情况道:“情况不妙,大出血,赶紧送到手术室去。”随着她一声令下,就有个男护士将斑点狗推进去。
白秋月松了一口气,木丫看到墙壁上的挂钟,对白秋月道:“我们给爱心之家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接手吧。你明天还要考试呢,赶紧回去。”
白秋月想了想,苦笑道:“爱心之家的人今天有个活动,瑶姐带着动物们外出了。”
木丫心神不宁道:“我总觉得事情太巧了,不得不防啊。”
白秋月拉她坐下来,笑道:“时间还早嘛,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等小狗的情况稳定了,我们就走。”
左等右等,直到九点钟的时候,杨兰才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手术很成功,小家伙捡回一条命。”杨兰笑道。
白秋月赶紧说谢谢,抬眼一看,就看到护士把斑点狗推出来,小家伙全身被缠满了绷带,只有那双滴溜溜的眼睛看起来它还是个活物。
“呜呜呜,”它看到白秋月,呜咽几声。
白秋月还没有说话,小白从木丫的背包里趴出来,汪汪汪地叫唤起来。
白秋月莞尔一笑:“倒忘记了我们还有个小翻译官在呢。”
在小白的安抚下,斑点狗渐渐安定下来,望向白秋月的目光多了一丝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