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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晴感觉到他那微凉的手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她被季盛咬得有些刺痛的唇，温声的问道，“还疼吗？”
萧晴的睫毛颤了一下，摇了摇头。
突然她感觉到林木毅俯下了身来，温柔的，吻住了她的唇。
萧晴垂在身边的手指，慢慢的收紧了，被他轻轻的抵在了壁上，承受着男人无法自持的，温柔亲吻。
这一年，季盛，还有林木毅......已经是不知道，亲过她多少次了。
一开始，她还试图逃过，但是被两个人逮了回来，压在床上，狠狠的惩罚了一通，但是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收手了。
她其实一点都无所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因为本来就不干净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洗干净的了。
但是，只要她的灵魂是自由的，就可以了。
林木毅感觉到萧晴在被他亲的时候，在发呆。
他叹了口气，看着小青迷茫有些空洞的眼神，有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她的灵魂早就飞到了很遥远的地方了。
可能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每次在他还有季盛跟她亲密接触的时候，她都没有有反抗，日常的接吻，对她来说，好像已经变成了像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事情了。
但是她可能不知道，她现在之所以可以好好的，坐在这里，已经是他跟季盛两个人，最大的克制。
像季盛那种禽兽一样的人，尽量做到点到为止，实在是因为她的精神，已经没办法，再遭受摧毁还有打击。
人的肉体跟精神是联系在一起的，好不容易把她浇灌的，鲜活了一点，自然谁也不敢为了自己的私欲，再次把她摧毁。
复建室，萧晴的两个主治医生，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林木毅看着她，说道，“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在过来接你，你才做手术不久，都要循序渐进，刚连上的肌腱还是很脆弱的，高强度的复建，反而会妨碍到你的恢复情况。”
萧晴低着头，小声的应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
自从开始复建后，她就一直都很积极，恨不得，一整天都泡在复建室里。
林木毅知道了后，狠狠的训斥了她，然后辞退掉了帮她复建的女医生，又找了两个听话的过来。
那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发脾气。
“我知道，你是真的很想站起来，但是你的肌腱太多年都不用，萎缩的很厉害，现在太频繁的用到它，伤害也会很大，等之后习惯了现在的强度，再加长时间，这样比较适合。”
萧晴转过头，闷闷的应了一声，“我明白了。”
林木毅看着萧晴白皙的侧脸，抿了一下唇，一时也不知道，要继续说些什么。
当年亲手下刀的那个人是他，是他亲手把她的脚筋切去的，让她一辈子成为了废人。
有时候想到现在还有过去，他总觉得，冥冥之中，可能真的有报应，也说不定。
上天让他失心疯一样的，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爱上他的女人，但是他明知道，她不可能爱上他，却还是不择手段的想对她好。
想把她失去的，都亲手奉上。
虽然他也明白，他们可以做的，和她曾经失去的比起来，称得上杯水车薪。
但是对她来说，他跟季盛的身份，在她心里，永远都是曾经强迫过她的人。
就算是这样，他也希望，今后在她的心里，可以改善一点他的形象。
希望她可以......不那么的恨他。
林木毅把萧晴交到了医生的手上，才转身，走了出去。
寂静的夜晚，季盛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波涛起伏的大海。
他没有喝酒，神色很平静，没有回头去看林木毅，淡淡的问道，“现在的生活，真的是你当初想要的吗？”
林木毅走了过去，撑着栏杆，向远处看去。
白天晶莹剔透的像蓝宝石一样的大海，在晚上，呈现出了像深渊一样的黑暗，就像现在他的不可捉摸的未来。
当年，他要是没有被季盛带到他的娱乐会所，要是没有遇到萧晴，他现在可能会是世界最顶尖的医生，或者学者了。
呆在办公室里，或者实验室里，就像是他从一开始，就被规划好的人生一样。
风平浪静的。
他可能会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女人，跟她结婚生子，她可能会温柔体贴，可能古板严肃，他知道，那样的女人适合他。
总之，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漂泊在大海上，跟季盛一起，被全世界通缉。
但是，要是真的要问他，是想要平静无波的度过一生，还是选择遇到萧晴，他其实也说不清楚。
“我不知道。”林木毅实话实说的说道。
季盛笑了一下，转过身，靠在栏杆上，看着他。
“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你选择跟我联手了，就说明，你天生就是这样的人，你的生活是你自己选的，你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林木毅笑了起来，说道，“大概是吧。”
季盛像是个天生的冒险家，反社会，他做尽了一切出格的事情，能跟这样的人做为朋友，说明他的本性，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夏天的夜里，他跟朋友两个人，无所事事的交谈着，晚风吹在他身上，让林木毅觉得，这样的夜晚也很好。
他以为他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度过每一个跟萧晴在一起的晚上......
半个小时后，林木毅看了一眼时间，转过身，丢下季盛说道，“我要去把她接回来了。“
要是他不准时过去的话，萧晴会一直呆在复建室复建下去。
她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季盛拉住了林木毅，把烟蒂丢到海面上，说道，“我去。”
林木毅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她现在还是很脆弱，你不要再把她弄哭了。”
季盛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我又没有做什么，是她的胆子太小了。”
说完，季盛转身就往复建室的方向走去。
半个小时已经到了，萧晴也已经被医生放到了轮椅上。她脸上都是热汗，但是脸色却是惨白着，坐在那里，好像是痛得浑身发抖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