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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都市霓虹在深秋的寒气中晕开一片片暧昧的光斑。市中心一家顶级会所的私人包厢内,水晶吊灯折射着奢华的金光,空气中混合着陈年威士忌的醇厚与顶级香水的诱惑。
温旭白松了松领带,那双平日里温和专注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雾。他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今天是他和江翎领证後的第一次公开亮相——一个由两家长辈共同策划的庆祝晚宴,名义上是庆祝两个家族的联姻,实则是宣告权力与财富的又一次结合。
他侧过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女子。
江翎端坐着,背脊笔直如竹,一身深蓝色缎面礼服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的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即便已经喝了不少,她的表情依旧冷静自持,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迷离的眼神透露出一丝醉意。
「旭白,你得好好照顾江翎啊。」温母走过来,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你们俩从小就认识,现在能走到一起,真是缘分。」
温旭白礼貌地微笑点头,心里却是一片复杂。他和江翎的确从小就认识,每年家族聚会都会见面,但从未深交。在他的记忆里,江翎总是那个站在角落安静看书的女孩,眼神锐利,话语不多。而如今,她已经成为外交部最年轻的高级翻译官之一,理性冷静,行事果断。
「妈,我们会的。」温旭白温声回应。
另一边,江翎正应对着前来祝贺的宾客。她的外交官训练让她即便在醉意朦胧中也能保持得体的举止,只是当目光偶尔掠过温旭白时,会短暂停留片刻,眼神深邃难辨。
「江小姐,恭喜啊!」一位满面红光的长辈举杯而来,「温家二公子可是难得的好青年,心理医生,温柔体贴,你们真是天作之合!」
「谢谢李叔叔。」江翎举杯轻抿,红酒在杯中荡漾,映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明情绪。
宴会持续到深夜。当最後一批宾客离开时,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温旭白扶着额头站起身,感到一阵晕眩。他酒量一般,今晚却被灌了不少。
「你还好吗?」江翎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平静无波。
温旭白转头看她,发现她的脚步也有些虚浮,只是表情依旧克制。「有点多。」他诚实地说,声音因酒精而略显沙哑。
「我也是。」江翎简短回应,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我让司机送我们回去。」
两人在沉默中坐上温家的豪华轿车。车内空间宽敞,却因两人之间微妙的距离感而显得有些压抑。温旭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试图缓解头部的胀痛。他能感觉到江翎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但每当他睁眼看过去,她却又移开了视线。
这种若有似无的注视让他感到一丝不自在。作为心理医生,他习惯观察他人,却不习惯被这样静默地观察。
车子停在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楼下。这是两家为新婚夫妇准备的婚房,三百平米的顶层公寓,视野开阔,装修奢华。两人搬进来已有半个月,却依然保持着「室友」的关系——分睡客房,共用客厅厨房,礼貌而疏离。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温旭白注意到江翎正透过镜子看着他,眼神中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公寓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都市的灯光隐约透入。温旭白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柔和的光线瞬间填满空间。
「我先去洗漱。」江翎说着,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踉跄。
「小心。」温旭白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震。江翎的手臂细腻温热,透过薄薄的礼服面料传递到温旭白掌心。他立刻松开手,後退半步。
「抱歉。」他低声道。
江翎没有回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温旭白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突然加速的心跳。他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大半。酒精仍在血液中奔腾,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他想起这半个月来的相处。江翎是个完美的室友——整洁丶安静丶尊重私人空间。他们会一起吃饭,偶尔交谈,话题从工作到时事,从不涉及个人情感。这种关系理性得近乎冰冷,却又让人无可挑剔。
但今晚,有什麽东西似乎不一样了。
温旭白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走向自己的房间。他需要洗个冷水澡,清醒一下。
就在他经过客厅时,江翎的房门开了。
她换上了一件丝质睡袍,深蓝色,与她眼睛的颜色相似。长发已经放下,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没了白天的精致妆容,她的面容显得更柔和,却也更多了几分难以捉摸。
「温旭白。」她叫住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温旭白转身:「怎麽了?」
江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睡不着。」她简短地说,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
温旭白接过酒杯,犹豫了一下。他已经喝得够多了,但看着江翎仰头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的模样,他还是抿了一口。
两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窗外城市灯火闪烁,室内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你想谈谈吗?」温旭白轻声问,心理医生的本能让他察觉到对方情绪的波动。
江翎转动着手中的空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杯壁上残留的酒液。「谈什麽?」她反问,「谈我们这场婚姻?谈两家为了巩固联盟把我们绑在一起的事实?」
她的直白让温旭白一时语塞。他放下酒杯,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我知道这不是理想的开始。」他温和地说,「但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彼此,建立真正的关系。」
「真正的关系?」江翎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讽刺,「像正常夫妻那样?同床共枕,肌肤相亲?」
温旭白感到脸颊发热。这个话题在他们之间从未被直接提及。「江翎,你喝多了。」他轻声说。
「我是喝多了。」江翎承认,转头直视他,眼神灼热,「但你敢说你对这段婚姻没有任何期待?对我们之间可能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想像?」
温旭白喉结滚动。酒精降低了他的防备,江翎的直白提问触及了他潜意识中压抑的念头。是的,他想像过。江翎是个极具吸引力的女性,聪明丶美丽丶气质独特。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不可能对自己的合法妻子毫无感觉。
但他选择尊重她的界限,等待适当的时机。
「我...」他开口,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江翎突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她的动作有些摇晃,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温旭白,我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玩这些暧昧的游戏。」她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温旭白仰头看她,呼吸微窒。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形成一种危险而诱人的气息。丝质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肌肤。
「江翎...」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你知道吗?」江翎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衬衫的领口,「这些年每次家族聚会,我都在观察你。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对每个人都温柔有礼。但我总觉得,那不只是你的全部。」
她的指尖触及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温旭白身体紧绷。
「我一直在想,」江翎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层温和的表象下,藏着什麽样的真实。」
说完,她突然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带着酒意和某种压抑已久的热情。温旭白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让他想要推开,但身体却违背了理智。她的唇柔软而炽热,舌尖带着红酒的甜涩探入他的口腔。
世界在旋转。
温旭白感到自己的防线在崩溃。酒精丶夜色丶还有眼前这个他一直保持距离却又无法忽视的女人——所有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摧毁了他平日的自制力。
他伸出手,原本是要推开她,却不知怎的变成了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江翎轻哼一声,顺势跨坐在他腿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这个姿势让温旭白完全清醒地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也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他试图後退,但江翎不给他机会。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丶更具侵略性,双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逃离。
「江翎,等等...」他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我们不应该...」
「不应该什麽?」江翎贴着他的唇低语,手指解开他衬衫剩馀的钮扣,「我们是合法夫妻,记得吗?」
她的话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压垮了温旭白残存的理智。是的,他们是夫妻。这场婚姻也许始於利益结合,但此时此刻,身体的渴望是真实的。
他不再抗拒,而是开始回应她的吻,双手抚上她的背,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感受她身体的曲线。江翎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臀部在他腿上轻轻磨蹭,有意无意地刺激着他已经坚硬的下体。
温旭白倒抽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江翎轻笑,声音沙哑而性感。「感觉到了吗?」她在他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从他身上滑下,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抬头看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然後,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炼。
「江翎...」温旭白想阻止,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当江翎将他的内裤褪下,他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时,两人都静默了一瞬。即便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温旭白也能看到江翎眼中闪过的惊异——他的尺寸确实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壮坚硬,血管在皮肤下微微搏动。
江翎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极具挑逗性。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顶端,缓缓向下滑动。
温旭白呻吟出声,头向後仰,颈部线条紧绷。她的触碰生涩却大胆,探索着他的每一寸。作为处男,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你真大。」江翎喃喃道,语气中带着某种发现宝藏的兴奋。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然後张嘴含住了前端。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时,温旭白差点失控射精。他咬紧牙关,双手深深陷入沙发面料中。江翎的技术显然不熟练,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皮肤,但这种生涩反而增添了某种真实的刺激感。
她吞吐了几下,然後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我想感觉你在我里面。」她直白地说,站起身,褪下自己的睡袍。
丝质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身体。温旭白的呼吸停滞了。江翎的身材比他想像中更完美——纤细的腰肢,圆润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她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几缕黑发散落在胸前,遮住粉色的乳尖,若隐若现。
江翎再次跨坐到他腿上,但这次两人之间再无衣物阻隔。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抵在自己腿间,滚烫坚硬。她调整姿势,让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然後缓缓下沉。
「啊...」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江翎紧致而乾涩,尽管前戏已经让她湿润,但面对温旭白的尺寸,仍然显得吃力。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接纳他,脸上闪过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
温旭白想帮忙,想说些什麽,但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包裹,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当她完全坐下,将他全部吞入时,两人都静止了。江翎双手撑在他胸前,低头喘息,额头抵着他的。温旭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看见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汗珠。
「你还好吗?」他终於找回声音,沙哑地问。
江翎没有回答,只是开始动起来。最初的缓慢磨蹭逐渐变成更有力的上下起伏。她找到节奏,身体像波浪般在他身上起伏,长发散开,在空气中划出性感的弧度。
温旭白的自制力彻底崩溃。他扶住她的腰,帮助她运动,同时向上挺动臀部,让每一次进入更深更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江翎仰起头,颈部线条优美如天鹅。她的乳尖随着动作上下颤动,温旭白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含住一边,用舌头挑逗。
「啊...」江翎发出高亢的呻吟,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在两人交合处抚摸,刺激自己的阴蒂。
这个画面刺激得温旭白几乎发狂。他加快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江翎的叫声越来越高,身体紧绷如弓,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
「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支离破碎。
温旭白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向上顶,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臀部,控制着节奏。他能感觉到她的高潮来临,内壁痉挛般地收缩,温热的液体涌出,浇淋在他的阴茎上。
江翎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指甲陷入他肩膀的皮肤。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期间温旭白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趁她敏感时更加凶猛地抽插。
当江翎的高潮稍稍平息,温旭白突然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江翎睁大眼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温旭白第一次展现出强势的一面。
他没有说话,只是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开始了新的冲刺。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江翎的腿环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臀部,将他拉得更近。
「温旭白...」她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温旭白低头吻住她,吞下她的呻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八块腹肌紧绷,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她身上。
江翎再次接近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脉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我...我要射了...」温旭白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声音紧绷。
「里面...」江翎哑声说,双腿夹紧他的腰,「射在里面...」
这句话成了最後的催化剂。温旭白低吼一声,猛力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子宫颈,然後释放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入她体内,填满她的最深处。
江翎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身体弓起,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他正在射精的阴茎,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时间彷佛静止了。
温旭白趴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汗水浸湿了两人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轻微搏动,每一次都带出少量精液,与她的体液混合,从交合处溢出,滴在沙发上。
几分钟後,他勉强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这个动作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温旭白看着这一幕,大脑终於开始恢复运转,随即被现实的冲击淹没。
他们做了。
在醉酒的情况下,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江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她看着温旭白,看着他脸上的震惊丶困惑和自责,然後低头看了看两人狼藉的身体。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最终,江翎先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去洗澡吧。」
她起身,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稳定,彷佛刚才的疯狂从未发生。
温旭白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消失在门後,然後低头看向自己依然半硬的阴茎,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他闭上眼睛,深深吸气,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酒精丶冲动丶欲望——这些都不足以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作为心理医生,他深知人类行为背後的复杂动机。江翎为什麽要这麽做?是真的酒後失控,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试探?而他自己,为什麽没有更坚决地阻止?
问题在脑海中盘旋,没有答案。
他起身,走向浴室,需要冷水让自己清醒。经过江翎的房门时,他停顿了一下,听见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
他们明天必须谈谈。
温旭白知道这一点。但此刻,他只能先处理眼前的混乱。他走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过热的身体,试图洗去今晚的一切——酒精的气味丶性的气息,以及那份突如其来丶令人不安的亲密。
然而,当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江翎高潮时仰起的脖颈,是她眼中闪烁的危险光芒,是她在他耳边呢喃「射在里面」时沙哑的声音。
温旭白猛地睁开眼,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低头喘息。
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明天会怎样,无论这段婚姻将走向何方,今晚已经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抹去的界线。
而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