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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慕颜的记忆中，从没有一个人通过采阴补阳之法，真正在修为上得到过突破。
可听着女子的话语，却是赵海当真用了这残忍邪恶的秘法，在提升自己的修为。
女子缓缓牵起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苦笑，“炉鼎修炼之法，极其恶毒，却当然是有效的。只是你们演武大陆的人不知道罢了。”
“因为，在这演武大陆之人，没有塑造灵根，无法使用灵力，自然也无法用这采阴补阳的炉鼎修炼之法。”
慕颜神色一怔，微微眯起眼，“你的意思是，你和赵海，都不是演武大陆的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听到慕颜的问话，女子呆呆地看着前方，仿佛痴傻了一般。
她仅剩的那只眼睛没有焦距，脸上带着心如死灰的绝望，可泪水却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我是……什么人？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是什么人。”
“我叫李欣如，是修真大陆上一个小门派的外门弟子。”
听着李欣如简短的叙述，慕颜包括冥炎军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原来，这李欣如竟不是出生在演武大陆，而是出生在比演武大陆更高层次的位面修真大陆。
修真大陆的人天生具有灵根，但灵根也有好坏之分。
最好的单一天灵根，是连修真大陆都少有的绝世天才。
而最差的驳杂五灵根，那几乎是不能修炼的，和凡人没有差别。
李欣如虽然不是完全不能修炼的驳杂五灵根，却也是品质非常差的四灵根。
所以只能在一个小门派里当一个没有前途的外门弟子。
偏偏她长相秀美，又没有反抗之力，常常还要受到门派中管事的骚扰和侵犯。
就在最无助的时候，她遇到了赵海。
赵海并非修真大陆的原住民，而是在演武大陆突破先天巅峰，经历雷劫，最终塑造了灵根飞升修真大陆的天才。
然而这样的天才，到了修真大陆，却成了一个和李欣如差不了多少的废物。
因为赵海也不过是四灵根，顶多是品质比李欣如稍微好一点。
李欣如露出一个悲凉的笑容，“那时候，赵海时常安慰我，还帮我避过管事的骚扰，慢慢的，我就对他情根深种。”
“有一日，他被内门的弟子欺负，被整个人按进粪坑中羞辱，他终于忍受不了，然后说，他要带我去一个如世外桃源般美好的地方。他说，在那里我们不用担心有谁欺负我们，我们可以称王称霸，可以为所欲为……”
慕颜嘲讽一笑，“他说的就是演武大陆？在修真大陆混不下去了，所以就只好逃回这里作威作福，呵呵，真是好本事好志气好天才！”
李欣如继续用嘶哑的声音道：“一开始回到演武大陆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了天堂。”
“然而，好景不长。慢慢的，我们发现，演武大陆是连一点点灵力都没有的，所食用的食物，也不蕴含一点点的灵气。而度过雷劫，重塑了灵根的人，长期得不到灵气滋养，会迅速衰老枯竭，甚至连普通人的寿命都活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