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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打结,长兄动了动手腕:“昨夜没这么松,我手腕上的痕迹一日都未褪。”
顿了顿,声音微微一沉:“我说过,依照昨夜行事。”
卫婴只得重新将他手腕紧紧绕起来,又用绢帕将他眼睛也蒙上。
下一步,下一步……
她手心里沁出了汗,站起身,轻轻扶着长兄的肩头,眼睫颤了颤,横下心跨了上去。
“慢着。”
卫婴一听这两个字心肝便是一颤。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卫珩提醒她,“我醒来时口中有甜味,你喂过我蜜水?”
卫婴摇头:“呀,呀。”
“没喂过水?”
“呀。”
“喂过水,不是蜜水?”
“咿。”
“是清水?”
“咿。”
“我弄错了,备的是蜜水,”卫珩似有些遗憾,“只好将就了。”
卫婴抱起水壶,举到他唇边。
“昨夜我不省人事,如此灌得进去?”卫珩道。
长兄太敏锐,卫婴不敢寄望于蒙混过关,只得抱起壶含了一口蜜水,如昨夜那般贴了上去。
即便是第二回,四唇相接的刹那,她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长兄却是铁了心要将昨夜之事一一重现。
他并不启唇配合她,像昏迷之人一般紧抿着唇,蜜水喂不进去,顺着两人唇角流下来,全淌到了长兄衣襟上。
她只好又饮一口,似昨夜那般伸出舌尖探入长兄的唇隙,接着撬开齿关,将蜜水度进他口中,这样喂只能喂进去一半,两人同时发出吞咽声,暧昧的声响在静夜里分外鲜明,卫婴月复中一紧,饮下去的蜜水立刻入不敷出。
长兄不喊停,卫婴又喂了几口,他方才悠悠道:“原来是这样喂的,让你受累了。继续。”
卫婴见他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只好替他解了衣带。
她挪动双膝,轻易便找到了位置,即便在黑暗中,那蓄势待发的滚烫怒兽也叫她心惊肉跳。
果然是余毒未清,难怪要连着两夜解毒,她都有些怀疑昨夜的毒白解了。
当真要挨近的时候,她又僵着身子动弹不得了。
昨夜悖逆伦常的感觉已经快将她折磨疯了,眼下要当着清醒的长兄再来一遍……她怎么能做到……
单是想一想,她便浑身战栗不止,连跪都跪不稳了。
“害怕?”黑暗中传来男人沉闷微哑的声音。
卫婴低低地“咿”了一声。
长兄轻轻叹了口气:“昨夜胆子不是很大么?”
卫婴噙着泪,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可要我帮你?”
卫婴声如蚊呐地“咿”了一声。
卫珩轻轻叹了口气,令她停下:“替我将手解开。”
卫婴不明就里,不过还是依言做了,黑暗中费了不少力气。
卫珩握住她的月要:“这么烫,可是发热了?”
他一边说着,似乎关切,却毫不犹豫地将她提起,自己往前耸了几寸。
两两相贴,轻车熟路便吸了上去,长兄轻嘶了一声。
卫婴仿佛被灼烫,浑身激抖,若非有他扶着几乎要软倒。
“这就脱力了?”卫珩丢开手,似困惑又似讥嘲,“昨夜能做到,今夜就不行了?”
他是在耻笑她自欺欺人、作张作致吗?
卫婴用力咬着唇,眼中噙着泪,小手隔着里衣轻轻按在他胸口,如昨夜一般蹭动起来。
一时无话,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渐重,又渐渐被别的声响掩盖。
卫婴受累一夜还未恢复,此时又羞耻又烫疼,浑身上下如同火燎,眼眶里泪水越蓄越多,终是盛不住了,一串串落在长兄身上。
卫珩令她停下,坐起身抚了抚她眼下,摸到一手的泪:“怎么哭了?”
明知道她回答不了还问,这不是期付人吗?
又一串眼泪滚落下来。
“疼?”卫珩问。
卫婴抽噎着“咿”不出来。
卫珩探手抚了抚,捻了捻指尖:“是天生长这样还是肿了?”
卫婴羞愤欲绝,咬着唇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