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卫婴再怎么巧舌如簧,也编不出什么像样的借口,总不能说是自己闲来无事掐脖子玩。
见她支支吾吾,卫珩微微蹙眉,眼里流露出了然之色:“莫非是我弄的?”
卫婴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长兄昨夜神志不清,忘了自己为了贞操狂性大发的事了。
她的舌头又能转了:“行至半路,我见阿兄无有应答,担心你出事,便将车停下,进来看看你,阿兄有些神智不清,大约将我当成了歹人……”
卫珩顿时满眼歉疚疼惜,抬起手,轻轻扣住她纤细脖颈,拇指指腹轻轻抚农其上红痕,柔声问道:“还疼么?都有些肿了。”
大约是有过肌肤之亲的缘故,起初卫婴甚至未觉不对,直到深处开始泛起苏麻痒意,方才惊觉这举动亲昵得过分,慌忙往后缩了缩:“已不疼了。”
卫珩缓缓收回手:“回去还是请医官看一看,敷上药养一养。”
“是。”卫婴生怕露出什么端倪,不敢在这窄小的车厢里多留,只想立刻下车。
可长兄偏偏不让她如意,在她后退时又叫住她:“阿婴……”
卫婴听他语气郑重,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阿兄,还有事么?”
卫珩喉结动了动,似乎说出这些话令他十分为难:“你可知昨夜那女子,是否失贞于我?”
卫婴一怔,原本就发热的脸更似火烧。
“若行了男女之事,我须知晓,”卫珩垂下眼帘,“抱歉,不想有朝一日竟要与自己妹妹说这些事……罢了,你告诉我是哪户人家的女子,我遣下人去问。”
卫婴明白了卫珩的意思,如果昨夜当真交和,那么对方便可能有孕,长兄是不能不明不白让自己血脉遗落在外的。
“据那娘子所言,应当是……”卫婴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那卷避火图画得甚是粗陋,若她误读了,会不会……毕竟贴得那样紧,吸住了一般,又磨了那么久……
若是真的受孕……
卫婴眼前一黑,害怕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卫珩盯着妹妹瞬间血色褪尽的脸看了会儿,方才解释:“我素日服阴寒之药,暂且不会令女子成孕,但若是她失身于我,于情于理该有个交代。她救了我一命,是我恩人,若没有去处,我可叫人安排。”
卫婴浑身一松,险些脱力瘫倒。
虽说贵人语迟,但长兄这样说话一顿又一顿的,当真会吓出人命来。
“不用的,我已问过她了,她并未细说,只言之凿凿说并未失贞……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低垂着头,“她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君,不久便要成婚了。”
长兄当真是个仁厚君子,即便是用钱买来与他共度一夜的女子,他也替人着想,要给人一个交代。
可那陌生女子夺去了他的贞洁!他那么看重他的贞洁,就没有一点怨气么?
卫婴一时想到那女子原是她自己,一时又觉是旁人,心中五味杂陈,连自己也分辨不清。
索性不去分辨吧,只当是做了一场颠倒幻梦,天明梦醒,一切回到正轨,她仍然是他的好妹妹。
至少他并未怪她擅作主张,仍旧待她温柔。
卫婴出了车厢,坐在车前吹着晨风发怔,不多时,卫珩下了车:“好了,你进去歇息吧。”
卫婴抬起眼看他,也不知他是怎么收拾的,衣裳已穿得严严实实,除了有些皱,细看衣摆上有可疑的水渍斑痕,乍一看又是那个清逸绝伦的卫家玉郎,谁又会怀疑那些痕迹的来历呢?
心口那湿凉似乎透过肌肤渗进了心里。
她回到车厢里,卫珩已竭尽所能收拾了一番,但那些痕迹又如何能轻易去除。
地衣、坐榻上皆是可疑的湿迹,车厢里弥漫着驱不散的气味。
若昨夜那个当真是旁人……长兄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让她这妹妹躺在遍布他们幻好痕迹和气息的车厢里?
莫非是名士骨子里的不拘小节、放旷不羁?
还是他终究对她的自作主张心有芥蒂,故意用这种法子来惩罚她?
可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