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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久，久到夏烈星几乎忘了呼吸。分开时，他大口喘气，满脸通红，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喷得一塌糊涂，跪着的膝盖都在发抖。可他还是小心地偷觑江知还的神色，稍有异样就立刻贴上去，像努力讨主人欢心的小动物。
江知还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软，伸手揉了揉他半湿的头发：「这么怕我？」
夏烈星摇头，又点头，最后呐呐地说：「怕你不高兴……也怕你以后不找我了。」
江知还顿了顿，忽然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湿漉漉的头顶：「早就想亲你了。」
夏烈星呆住了，半晌才闷闷地回了一句：「那、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还能看到你这么乖的样子吗？」江知还低笑。
从一开始，从夏烈星给他找衣服的那刻，或许从路上过来的时候，江知还就已经特别、特别想吻夏烈星。
第十四章
水汽渐渐散去，凉意重新席卷。两人再次洗澡，差点又没把持住。
等吹干头发，江知还坐在床上看论文，上半身依在床头，夏烈星枕在他大腿，手攥着江知还衣服下摆，很乖的样子。
从第一次，江知还就感受到夏烈星对抚慰的强烈需求。他第一晚试过半夜热醒，夏烈星抱着他，健康的身体像火炉一样。
他轻抚夏烈星头顶，夏烈星头顶只有一个旋，头发丝都很听话。
夏烈星侧头望向江知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倏然捂住眼睛下面，坐直身。
「早藏不住了，那是遮瑕，不是油漆。」江知还觉得实在好笑，没刹住车地笑了几声，笑得夏烈星嘴唇用力抿成一条直线，嘴角不受控制地下撇。
江知还握住他手腕，将他手腕往下按，顺嘴亲了亲，又从床头柜抽屉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夏烈星。
「看看？」
夏烈星只好接过来打开，是一把钥匙。
钥匙上的锁纹他当然认得，那是江知还的公寓。一个人愿意把家门钥匙给你，能是什么呢。
他的眉头顿时像被春水揉皱的池面，鼻翼微微翕动，呼吸短促。
「补助和门票没有给你，会失落吗？」
他听见江知还这么说，但是他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一会，再开口时句尾带着不自然的颤音：「其实这不是因为补偿吧。」
钥匙。这就是江知还找到的答案。
以后夏烈星无需迁就江知还的时间，想进就进，当然，如果没有那么奔波更好。
「真聪明。」江知还轻笑，声音低缓：「不准再这么累了。」
「不准」，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下命令，语气不严肃，带点刻意的缓和。
「……我愿意的。」夏烈星的心稍微松了一点，声音低下去，像在对自己说：「而且我也习惯了。」
「习惯又不等于对。」
这句话像根小小的針扎在夏烈星心里。
夏烈星最羡慕的人，是不需要思考太多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比如他的母亲、隋恬。但夏烈星不是，他只是疲于回应生命一次次抛给他的选择，甚至他其实没得选。父亲不爱他，在外面的私生子多到会喊错他名字，他能依靠的只有母亲。可母亲虽然爱他，但更爱权力、更爱她自己。
小时候的夏烈星窝在书房读完一本书，从精神病院狭小的窗往外眺望，幻想外面世界该有多广阔，会不会有属于自己的位置。现在他找到了，却没有想到，世界不存在一开始就完全合身的位置。
以前他观察江知还吃哪道菜比较多，不喜欢就换，完全以江知还为中心。顺从换来稳定，稳定意味安全，安全就能长久。
但现在，江知还给了他纸条，还有钥匙。夏烈星不明白，他在圈子里没有见过占利的甲方主动让利。至于他自己是怎么想的——
夏烈星眼底浮现出一种近乎困惑的柔软，像一只淋了雨却还努力叼来玩具讨好他的小动物：「可对我来说，这就是最重要的了呀。」
这下沉默的人变成了江知还。
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握住夏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