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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前少女褪下蕾丝层叠的西洋蛋糕裙，换上新式旗袍，丝绸面料，剪裁大胆采用西式立体与修身。
旗袍沿着少女身体曲线蜿蜒而下，一寸不多，一寸不少，将她含蓄青春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完美诠释“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真好看！”
曹雪娉在穿衣镜左右转身，怎么看，怎么满意。
难怪猪猪在女子学院每次考试都能拿第一，脑子是真聪明啊！
“如果你还想要更新潮，可以试试白色蕾丝款。”居诸顿了一下，“不过，我不建议改变过大、过新！”
太过标新立异，会引起“羊群”群起而攻之。
“我听你的！”
曹雪娉脑子转一圈儿就知道居诸在顾虑什么？
她最喜欢猪猪这一点！
只建议，不强迫采纳。
如果她硬要去买那款白色蕾丝旗袍，猪猪绝不会反对，反而担忧她去学院后，会不会被排挤？
“你实在喜欢…可以试试看！”
居诸挺喜欢这个性格活泼的小姑娘，眼睛里亮晶晶闪烁着喜欢是骗不了人的。
“对！”
曹雪娉欢欢喜喜找师傅试衣服，对镜子美滋滋转半天，最后还是带走了第一件旗袍。
“猪猪，走！我请你吃牛排！”
“好！”
两人上四楼西餐厅，阳光穿过玻璃窗落在光滑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香甜黄油面包的味道。
餐厅不算大，墨绿色墙壁上挂着几幅古典油画，留声机里放着舒缓钢琴曲。
服务员头发梳得油亮，脚上皮鞋走在光洁地板上，发出“嗒嗒”声。
他单手托棕色托盘，上面放一杯冒着气泡的“荷兰水”，动作娴熟恭敬。
曹雪娉带居诸走进小包间，让服务员把菜单递给她先点。
“一份番茄意面，谢谢！”
“我要七分熟牛排！”
曹雪娉等服务员走了才开口询问。
“猪猪，你为什么不点牛排？”
“我不爱吃牛排啊！”
居诸诧异看向曹雪娉，她的嘴早就被老陆养叼了，外面餐食大多入不了眼。
“难怪你上次和我来，牛排就吃一块…我还以为是你哥又让你带吃的回去！”
曹雪娉说起居诸家人满脸鄙夷，十分满都有十二分看不上。
居诸顺势说一些含混立场的话，成功套出“家人”信息。
一样的重男轻女！
一样的想卖女儿换钱！
如果不是上女子学堂有奖学金，家里那三口儿人根本不会让她出门。
“你要不来我家过假期？”
曹雪娉有些担心看着居诸，上次她亲眼见她被父母拉去歌厅，要女儿去做陪酒换钱。
“不！”居诸淡笑，“一旦被赖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放心吧！”她歪头笑笑，“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什么办法？”
曹雪娉身体前倾，好奇打听，满脸写着“快告诉！快告诉我！”
“嘘！”
居诸食指放在唇间，按压出浅浅凹痕，粉嫩软弹。
曹雪娉呆呆看一会儿，招手叫服务员点一块草莓蛋糕。
两个女生结束约会，居诸拒绝曹雪娉送她回去，独自往家走。
“她们…不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