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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众妖怪一阵颤栗，纷纷不敢说话。
不过现在方若也没有了教训他们的心情，看着这一副副惧怕她的面孔，心里涌上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明明是她想看到的模样，可她现在做到了，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虎妖已被方若打回原形，现整个青驼山的妖怪都会害怕她，包括小桃，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想跟她做朋友呢？
还未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方若便早早地回了寒潭，整个人十分惫倦。
“打累了？”男子看到她的模样，慵懒地问了一句。
“有点吧。”方若头也没抬，身子一下栽进了珊瑚床里。
脑海里回荡着小桃说的话，心里被一种悲凉的感觉充斥，久久不能挣脱。
“不过是一个小妖，何必为了她在这里哭哭啼啼的？”
方若翻了个身，两眼通红地望着男子，眼睛有些肿肿的，似乎是刚擦过眼泪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方若有些防备地问道。
现在想起来，她一开始回到青驼山的那天，男子就提醒过她，小心小桃这个妖精，莫非他早知道了什么。
“你以为我在潭里就什么都不知晓？你的小桃，在你落入潭水的那一天，就趁机投靠了山顶上的那群妖怪。”男子说出了真相，刺痛了方若的心。
不知道该不该愤怒，方若也不知道要把这股怒气撒在哪里。
“她……她为什么要这样……”一滴眼泪又掉了下来，方若感觉自己的脑袋想在被撕扯一般，传来剧烈的疼痛。
男子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样，有些不忍心，却还是得让她面对真相。
“为了让她能在青驼山活下去。有你这样的前车之鉴，对她而言，讨好那群妖怪会更容易活。”男子残酷地说出了事实。
“方若，你不是一般的小妖。”男子语重心长地安慰道：“今天你教训了山顶上的那群妖怪，也算是给他们立了个下马威。不过以后的路还长，你不可为这一个小妖阻碍了以后的道路。”
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方若慢慢理解男子话里的意思。
“我以后还能有别的道路？”方若不敢相信。
“你以为你只能呆在青驼山？按照你现在的修炼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有千年修为，等渡了几道天劫，你便能成仙了。”男子不咸不淡地说道，好像是一桩很容易的事。
在方若听来，好像是天方夜谭。
“我怎么可能会修炼成仙呢？就算你再厉害，把所有的法术教我了，也不可能……”方若嘟囔了一句，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莫不是神仙？”
男子转过头去，定定地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以前是，现在被赶下来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
这语气中带着点苦涩，好像藏着一段很长的故事一般。
看着方若好奇的模样，男子决定讲一些自己的事，算是给方若转移一点注意力。
“天界的神仙分多个品级，最低的地仙，最高的上神。我曾是天庭掌管水的上神梓柒，却因为一桩婚事，被惩罚困在寒潭。”说着，男子移开了目光。
“一桩婚事？”方若有些不理解。书袋网 .shudaixs.
“那日，我去了月老的宫殿，生生剪断了我和她的红线。却没想被天帝发现，他一生气就把我关在了这里万年。”
看来是一桩被强迫的婚事，方若微微点头，好像同意梓柒的做法一般。
“若是被强迫的，换作是我也不会愿意。”
梓柒的眼里闪过惊讶，看着她的目光中有一丝不解。
“你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啊！”方若点头，还和他讲了一番自己自由论，说得头头是道。
看着方若的模样，梓柒的心里一种复杂的感觉，当初他这样断了两人的姻缘，似乎也是自己太过冲动。
他从来都未去找过听暖，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梓柒心里想着事情，对方若的话也是敷衍回答，很快方若也觉得没了意思，止住了话题。
这样也好，方若渐渐把小桃的事情忘记了，等再想起来的时候，也觉得没什么关系了。
只是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那群妖怪，似乎是把小桃的气都撒在了他们身上。每次学到了什么新法术，就去山顶上找妖怪们练手。
那些妖怪日日叫苦连连，方若也不见手下留情。
一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方若一个妖精在路上蹦蹦跳跳的，享受着这一如既往的轻松时间。
闲来无事的她背着双手，像一个老大在自家地盘巡逻似的，走了两圈。
她远远地听到了鸟叫，心情安闲自在，靠在了树荫上，一声不发，静静地听着鸟动听的叫声。
听着听着，她也觉得这鸟鸣也有些失去了灵动，不再如刚开始般悦耳了。
想了想，方若觉得这山间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早点回到那寒潭里头，给那个男人找点乐子。
说不定那个男子还能传自己一套绝世功法呢，到时候自己修炼有成了就全天下到处溜达，听小猴说城市当中有很多美食，到时候……想着想着，方若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了幸福的笑容，甚至隐隐有口水流了下来。
一个不留神，方若就到了那个寒潭旁边，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寒潭，方若想着身上被下的禁制，撇了撇嘴，正要进入寒潭时。
“哎呦，”一个老人家突然从水中钻了出来，脑袋和方若撞了一个结实，“什么山来的小妖精，这么不懂得尊重老人家我。”
一边说，这个老头还一边揉着脑壳。
但是当这个老头看见方若的时候，表情突然就变成了错愕。
他似乎很激动似的，一把握住了方若的手：“听暖上神，听暖上神是您吗？”
方若看着这激动的老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她还是本能地抽出了手：“上神？什么上神？我可不是神，更不想上神。”
老头这时候压根不打算听进去方若的话，而是将方若从头到脚扫视了一圈。
看见方若身上的禁止的时候，老头叹了口气，仿佛有些感叹。
